世界末日时，与海神重新繁衍(2)

“呀...斯卡蒂！”，博士不禁开口，他有太多东西想问了，陆上诸国是何种状况？罗德岛诸人又去了哪里？阿米娅，凯尔希，可露希尔...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一处又一处的回忆，便如同涨潮般一同涌到嘴边，反而让他一时失语。
时间流逝，沉默蔓延，博士的神情一点一点的冷淡下来，如同退潮后冷硬的礁石。
“问吧”，斯卡蒂轻声说着，语气极其轻柔，还带着音乐般的韵律，像是母亲在孩童耳边呢喃。
“这是哪里”，博士问
“是我悼念人类的地方”，斯卡蒂回答
“我是谁？”
“你是我的爱人，最后的人类”
“你又是谁？”
“我是Ishar-mla”，她微笑，如同漆黑海水中浮动着的幽光。
——
据说某天，海水吞没了陆地，化为了东南西北四块海洋，而后四海又汇聚成一。
据说人类已被灭绝，不过兴许会有努力进化出了腮的个体也说不定。

Ishar-mla说，她愿意和博士繁衍出新一代的人类。
简直是岂有此理！博士这样想。
约摸两三天后，在一只浮于海面的巨鱼背上，博士和Ishar-mla结合了第一次，耳畔搅动浪涛声如同巨雷。
无比温暖，无比抚慰，在这一瞬间，博士想起了拙于表达的猎人，而自己正被她拥入怀中。
巨鱼拍动海面，海浪被激起后又落下，如同一场倾盆大雨。
——
他们来到了一处地方，那是星球表面仅剩的陆地。
一小片潮湿的沙地，踩上去时脚趾会陷入些许，却能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Ishar-mla褪去红衣，拉住博士的手腕，带他步入海中。
一步，一步，海水浸湿脚腕、没过膝盖、在下一刻把博士整个吞没。
——接着深沉的巨影从海中浮现，将博士托起。
海平面上正有日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