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张峻豪x你(5)

张峻豪叫人带来一个血淋淋的人，缩成一团，脸上满是血痕，身上被戳了好几个窟窿，溢着猩红的血。
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养大我的师傅。
我浑身血气往上冲，不知怎么从铁链中挣了出去，整个人栽在了地上，往前爬去。
周围人想要拖走我，张峻豪抬手制止。
我已经顾不得怨恨张峻豪了，眼里只有倒在血泊之中那个人，他瞧见我来了，努力睁开眼，伸手抚摸我湿透的头发。
“辛苦你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小时候...生活不好...是我亏待了你...”
他一开口，我就哭了，摇着头让他别说话，师傅反而笑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用手摸了摸我的鬓角：“我这双手...杀过很多人...死了...也不可惜的，”我的泪滑到了他手上，他起了笑意，“我们小瑾...说好不哭的...”

他身子动了动，想从怀里掏出什么，但是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垂了下去，就这么直直地垂到地面上的血迹里。
师傅睡着了，以前他从不贪睡，现在只是累了吧。
只要等他睡醒了，就会带我去买桂花糕，带我看电影，带我去买裙子。
他怀里掉出一块桂花糕，他每次见我都会带一块。
桂花糕碎了，碎成一块一块的，已经尝不出它淡淡的清甜了。
我跪在地上，用手覆上师傅的双眼。
“晚安师傅，做个好梦。”
有人粗暴地把我拉开，我没力气反抗，也没力气哭了。
一双皮鞋停在我面前，皮鞋的主人拍了拍手：“师徒情深？现在轮到你了。”
我怔怔地望着他，张峻豪穿白衬衫的样子与现在的身影重叠，抑制不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