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教萝莉骑士团》（续）第六章 209 演戏(2)

杰拉托一愣，立刻被抓住了机会。站在一边的部下开始像居委会大妈一样絮絮叨叨地插嘴，“你应该知道，女王陛下已经将魔王拿下，问出公主的下落并非难事。况且我记得当时那帮人来的时候就没带着萤，直接抢走了公主，我猜是他们半路反水，让魔王在客场被人王压制。你大概是想将这件事报告上去以掩盖自己久攻不下的事实吧。可惜邵白华已经被召回北方，脱离了你的控制，你要把消息传出去，难道邵白华就不知道去邀这个功劳？你知道其实这并不难，不追求仪式感，只要直接在现世联系就行。你现在要再去报告，这种二手货色只会让女王陛下的注意力回到战场上。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上，暴雪卿，你就完了。”
杰拉托面若雕塑，纵横的沟壑与斑驳的髭须脱离了经纬，四散着嵌在那副维京人式的面孔上，素然不动。
“那你想怎样呢，陈小桔。”
少年对于身份被揭穿似乎毫不在意，依旧站在部下的位置，“很明显，在一个黄毛丫头和老谋深算的大将之间，我选择了你。不仅仅是因为菲欧娜是女王的人，而是在未来的斗争中，血腥的绞杀必将被谋略替代，依照我过去的表现而言，你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杰拉托沉默片刻，忽而咧嘴笑道：“我原以为像你这种小孩子，意气用事会更多一些，没想到能这么绝情，上百条卡菲族的命，说扔就扔。”

陈小桔语气忽然冷漠下来，干涩地说道，“要想取得胜利，牺牲在所难免。你这个刽子手有什么资格取笑我？”
陈小桔快步走出里屋，面色如常。
康盼娜走上前来，瞥了一眼关押杰拉托的屋子，“你当真要同他合作？”
陈小桔挑了挑眉，“你不愿意？”
康盼娜轻轻咬住薄薄的嘴唇，“没有，只是……有些不甘心。”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们这些引领人民的，都应该优先考虑现实，而不是纠结于极端的民族主义。”陈小桔轻声劝告，“民众会产生激进的民族主义情绪，是因为他的身份就是人民，但我们这些被推选出来身居高位的，必须时刻脱离感性，为人民着想，哪怕这有可能与民意相悖。”
康盼娜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候你或许是对的，但原谅我无法全部认同。”
她说完转身离去，菲欧娜走进里屋，与她擦肩而过，“事成了？”
陈小桔点点头，“嗯，你接下来立刻往北边赶，尽可能在邵白华出城后三天内入城觐见女王。”
菲欧娜应下，若鳌虾一般俯身蜷缩，然后突然冲出门外，卷起狂风。
陈小桔俯身避开呛人的寒风，迎着破开大洞的墙面。屋外积雪反射着刺目的光芒，在陈小桔身后拉出富有速度感的片状阴影。陈小桔深吸一口气，听着不远处传来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向屋外的世界张开了双臂，大喊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