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摄殓】“病”(3)

“卡尔，你听好。”约瑟夫扳过卡尔的肩膀，碧蓝的眸子严肃且温柔地盯着卡尔，郑重其事地道，“我不会放弃你的，也请你不要放弃你自己好吗？你会好起来的。”
卡尔怔怔地看着约瑟夫认真的眼神，眸子里再次亮起来光，写道：谢谢…我会的！
“那么接下来——”约瑟夫起身坐在卡尔边上道，“我能问问为什么有人说我坏话你这么激动吗？”
心理医生的直觉和发现细节的能力自然厉害，卡尔静默几秒，写道：我也不觉得你能治好我，但你很努力，别人没资格在边上说风凉话。
很中肯的回答方式，没有多透露任何一点卡尔的感情，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约瑟夫浅笑，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温和地道：“你平时都不是这个样子，我印象中你一直都很温柔，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使你性格差别这么大，但，我想，我好像已经有治疗的方向了！”
卡尔有点愣愣地看着约瑟夫，最后垂下眼睫点了点头。
约瑟夫离开的时候，卡尔拽住了他的衣角，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他却在本子上涂涂改改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把笔记本递还给了约瑟夫。
约瑟夫也不追究他异常的行为，结果了笔记本就走出了病房。

约瑟夫走后，卡尔盯着窗户走神了半天：其实他最后在本子上写的字是‘是你’，但是他担心约瑟夫会厌恶他这样的人，所以最后也没给他看。
约瑟夫拿着笔记本走到了办公室，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开来——虽然卡尔涂掉了自己写的字，但是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其实不会翻病人的东西，但是他有一种预感，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他觉得，卡尔最后在本子上写的东西很重要。
翻开笔记本仔细看了半天之后，约瑟夫终于看清了卡尔写的字：“是你。”
约瑟夫有点懵，他不知道卡尔是什么样的想法，或许是出于本能对医生的依恋，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情愫促使卡尔写下这两个字。
即使有可能会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差，但是约瑟夫还是想去问问卡尔——问清楚。
问话的结果真的是约瑟夫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卡尔只写了一句话给他：「我的温柔只属于你」
已经很明显了，卡尔的意思是，只有在约瑟夫的身边，他才不会显现出病人的模样，而是像正常的情人对待他，温柔且宁静。
所以约瑟夫干脆接受了卡尔这样变相的表白，毕竟他也对这样温和的男孩没什么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