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分割

此篇为原创的短篇微恐怖小说,含有一定的血腥描写,本人文笔拙劣,有问题欢迎友善交流,如果可以还请用词温柔一些,本人心理承受能力差QAQ,本篇灵感来源于以前做过的一次噩梦并进行大量的戏剧化修改,因为是梦所以可能会与一些作品发生相似环节,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今年的最后一单
目标是探寻大西洋东部海面上一座无目标航行的商船,任务人数四人
“血液发稠成暗红色,撒地上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这样;皮肤腐烂生虫,少说得有半个月了;骨质断裂处创口整齐。”我摆弄着地上的半个人类头骨。放下,起身。“就一个也就算了,这附近所有的尸块全是整齐断开的,这怎么可能做到的。”看着地上,墙上满满当当的粘稠血液与骸骨,队友一阵头皮发麻,随即抱怨道腐烂味的难以忍受
海螺——一个高大的英格兰人长叹一声:“没办法,都是为了钱,这单的报酬够咱嚯嚯半年的了,赶紧干活吧,我可不想被熏死在这。”所有人打开对讲机,开始分头行动。
“这单可是我干这行以来最肥的一单了,也不知道就这么一艘死船有什么好探的,队长你怎么看。”鬼面念着一口跌宕起伏的美式英语询问到了我

“人傻钱多,委托人的老婆的小女儿在这趟航班上,就这架势,不死也疯了。”我冷笑一下
“你们就不注意一下这些人是怎么能死成这样的吗,怎么想怎么恐怖啊,感觉有鬼趴在身上一样难受”
“白鼠还是那么胆小,挺配你代号的。”鬼面调侃着。
“我哪有,我只是奇怪这些人怎么死的这么整齐的。”
“确实怪异,还是小心行事,这次不同往常。”我秉持着自己冷漠的队长形象,一步步地向里推进着。
“喂,队长,委托人的小女儿,是不是穿一套白的连衣裙,一米三左右高。”海螺缓缓地说着,夹杂着一丝恐惧的语气
“对,你看到了?”
“在我背后,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走廊里,她看了我一眼,浑身是血,然后走了。”
“委托人有几个女儿啊,我看到她从我右边跑过去了。”鬼面也颤颤巍巍地说着“和海螺说的特征都一样。”
“我也看到了,在一个锁着的房间里,我现在看不到她了。”白鼠咽了口唾沫说着
我无心去听他们说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窗外死死盯着自己的委托人的女儿。

掏出腰间的洛洛克向玻璃射去,回过神来,窗外只剩一片片的碎玻璃。
“所有人注意,这次行动不限制火力攻击,见到的东西除了队友不论是人是鬼都能开…”就在我向着对讲机喊着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阵枪声与巨大的金属碰撞声。
赶到现场,鬼面与海螺已经到了地方,当地除了一地的遇难者和一个被巨力破坏到变形并摔到墙上的铁门,只剩一把白鼠的手枪与被捏碎的对讲机。
“弹匣还剩三发,打了四发,铁门的玻璃碎片撒在房间里面,是白鼠用枪打碎的,有什么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拖拽的痕迹直到左边走廊。”我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分析着,“全力搜救白鼠。”
三人各端起各自的长枪,我端起自己的温彻斯特打着头阵。
死寂,接连五六分钟的死寂,有的只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警戒着搜寻着自己视野内会移动的事物,但什么都没有。
“队长,白鼠应该已经…”鬼面轻轻地戳破了寂静的氛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我的目的。”又重归死寂。
又过了三分钟左右在接近一个转弯时,右边响起一阵歌谣声。那是白鼠的声音,是他最常唱的民谣。

脚下的稠血踩得吱吱呀呀地响,唱歌的声音愈发沙哑,到最后如同将要把体内的器官尽数吐出一样撕心裂肺,就像用指甲刮着黑板一样让我的心里难以承受
转过弯,看到白鼠站在走廊尽头,一动不动,结合着歌声的嘶吼,如同是他背着音响一样,与身体极度不协调。
“白鼠!”我喊着,他无动于衷,我向后想要触摸到鬼面与海螺,却把两人推倒在地,我慢慢回过头,两人堆坐在墙沿,头部已然被掏空地只剩下厚不到三厘米的猩红皮肉。背后再次响起声音,再回过头,白鼠正用头重重地撞着玻璃,随着玻璃的碎裂,我不顾一切地奔去,却没能赶上,白鼠以一种反人类的姿势蠕动着钻出窗户,坠入无底的深黑海洋中。
我望着天际线上慢慢升起的金黄,痛苦地哀嚎着,绝望与恐惧腐蚀着我的心智。我顺着刚才来的道路想要逃离,奔逃到最初上船的地方,却被一扇大门拒之门外,那是船长室,我再三确认了自己没有走错,这就是我们来的地方,我恐惧地推开门,踏入干干净净的船长室,窗外并不是无边的海洋,而是一间收容室一样的方形房间,我向里看去,被看到的景象吓得摔倒在地——白鼠,海螺和鬼面的尸体被整整齐齐地切成了尸块,堆在了房间中央,我的手臂恐惧地颤抖不停,无法再支撑我的身体,我半躺在地上,船长的座椅缓缓转了过来,坐着一具骸骨,我使出浑身懈力站立起来,才看清那骸骨的样貌——我自己,喉咙被锐器整齐割断,干脆利落。

我打着寒颤,向后退去转头准备逃跑,撞上了一具非人形的漆黑生物,没等我惊吓到喊出来,喉咙就被鲜血填满,再又尽数流淌殆尽,传出由肺传出的风声。我倒在座椅上,方才的骸骨无影无踪。在黑暗中,我死了,成为了那具骸骨。
本篇仅耗时一上午时间进行编写,文笔拙劣,如果污了您的眼睛还请口下留情,毕竟我也是第一回写恐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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