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狮城新生（完）(5)

有鉴于此，步兵排不得不拨出来一个班，专职负责观察弹着点。他们就像在演习场上一样，不断举起各色信号旗，提醒迫击炮手“太偏左！”、“太偏右！”或者“太靠前”。有时候，他们还得打出最严厉的五重红旗，要求炮兵排“停止射击，极有可能误伤友军！”。
东布罗夫斯基与他的坦克手，对这些完全不管不问。他们眼中只有武吉知马，根本不愿同随伴步兵、迫击炮手交流。只要看到散兵坑，五辆FT-04必会炮打机枪扫，即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要是碰见碉堡，哪怕工事已经被炮火犁过几遍，东布罗夫斯基仍会亲自操炮开火，把涂有危险标志的50毫米白磷弹，送进那堆东倒西歪的残骸。
山脚那些又深又宽，专门用来阻挡步兵的灌水壕沟，更是战车排的最爱。法兰克坦克手既不理会自家步兵的信号旗，也不回复7连的警告信号弹；他们都是用肉眼直接估算壕沟宽度，一旦找到万无一失（自认为）的地段，便会用履带直接碾上去。
雷诺战车比骑兵战车更长，再加上尾撬辅助，越壕能力差不多能达两米。由于时间仓促，不列颠人挖掘的水沟，大部分都窄于这个标准。于是乎，东布罗夫斯基便在敌我两军面前，得意洋洋地出了一次风头，五辆战车全部成功突破壕沟，毫发无伤地开上了武吉知马高地。

无论啥车，爬坡肯定没有平地好过。雷诺坦克也不例外，7吨重的车体一旦开始倾斜，发动机与传动系统必然冒出怪声。车长、驾驶员的视野也会受到影响，不仅脚下多出一个大盲区，左右方向的死角也是大大增加。
这就给了不列颠守军机会。从侧后悄悄靠近装甲战车，用炸药、步枪乃至刺刀攻击这些战争机械的机会。敢这样做的，都是悍不畏死的精锐；他们躲在伪装洞穴、浅壕甚至弹坑里面，身上往往还绑着草枝树叶（应该是学自本地游击武装），直到战车从身边驶过，才会结束长久蛰伏。
由于视野严重受限，没有一个法兰克车组察觉伏兵。东布罗夫斯基与麾下四位车长，注意力均被正前方的敌军吸引，他们将不列颠人射来的铅芯弹尽数笑纳，然后再用37炮、重机枪以及50毫米榴弹十倍回应，一时间打得是热火朝天，比骑士小说都要热闹。
法兰克步兵排由于距离过远，即便看到不列颠伏兵，也很难通知雷诺战车。关键时刻，还是得7连力挽狂澜，指战员们虽然憋了一肚子火，但还是对彪呼呼的盟友伸出了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