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羊/双道长/双咩】月满中秋2：茫茫星河 番外：夜空中最亮的星(6)

二人的距离近在迟尺，四目交加，让这开遍的庭院中除了有冷色，也掺杂了生气来。不久，皇后也放下那支附在白砚轮廓的手，转而让双手皆执着那支牡丹花来，“阿砚，我让你伴我过来，就是有些事要和你说的。想来你也知道晟儿的命格是“黑龙翱翔”的事，对吧？“
“回皇后娘娘，这命格之事，阿晟有和我说过。”
“果然啊……那你可知道，若非他自己所愿，他是绝不会把此事告诉他人的。你是这世间唯一一个真正走入他心里的人。”
此话一出，白砚顿时愕然起来，看着皇后娘娘的目光更加重了。清风一掀，绿叶红花萨拉萨拉地响着，天空上的黑云被吹开了，让皎洁的明月更显现出全面来。就好似今夜，白砚会从皇后这里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来。
“当年衍天宗宗主一告知我们晟儿是这命格的事后，这孩子就注定不能出现在人前，不能出现在皇室族谱里。他就好像是一片落叶般，划过了水面，圈了一小环的涟漪后，便消逝了……在他未满八岁前，还未纯阳门下前，他都是在着摘星楼度过的……”
忆起往事，皇后的眼神变得惆怅来，“明明是亲子，却不能养在跟前，不能透露于他人知晓，只可以像个私生子般，所有关于他的是只能埋藏起来……对于他，我一直都很深感愧疚。送到纯阳后，我更越发地觉得了。倘若那个时候，这孩子只要表现出一丝丝的不舍或是请求的话，我便会不顾一切地也要将他继续留在宫中。可是……“

“可是阿晟没有。“ 白砚按耐不住，直接附议了过去，“就像皇后娘娘说的，他这人隐忍惯了，若不是他愿意说，谁也猜透不了他的心。”
闻言，皇后轻笑一声，“是的。确实是要他自己愿意啊……后来，我和圣上都会时不时地接着一些仪式想要去见他一面，可他依旧就像个冰山一样，从不坦露出自己的情绪给我们知道，哪怕是一点点都好。我们也只能把门关上了，才可以以父子来相称，不然便是他人所见的君臣之礼了……这一点，我是真的难受啊……“
明明亲生儿子在自己面前，却不能以父子礼仪相待，只能不断地掩饰、掩埋，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皇室，除此以外，也别无他法了。这惋惜也只能埋藏在心底了。而白砚也是心中衍生出怜悯，有些时候他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吕晟可以选择隐忍那么久……
“不过啊，有一天，我看到那孩子笑了。那笑容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
说到这里，皇后脸上也变得欣慰了不少，那看着白砚眼睛是一闪一动的，“我发现他和某个小道长走得很近，两人几乎常常一起出入，感觉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贴在一起的。这小道长看起来很是活泼淘气，一点也没有纯阳弟子拘谨克制的风范，就……太自我了些吧。换作常人，是肯定会对他的无礼和任性感到恼怒的，但是这孩子就像是受到神的眷顾那样，晟儿可把他当成宝来宠着溺着，尽把自己所有的包容都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