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岚的睡前故事——最后的罗曼故事(3)

凭借着自己的耿直以及让人哑口无言的才华和地位，约瑟夫直接辞退了他调查出来搞帮派斗争的几个头目。有的时候他也会让乐团的个别声部留下，自己加班指导他们练习。
德国人显然更喜欢本土的作曲家，就连出走奥地利的贝多芬，他们都会大不乐意在其与舒曼或者勃拉姆斯的曲子中选择后者，甚至他们会选择瓦格纳的歌剧。但这次专业乐团的考核，约瑟夫拿出了自己写的《第四交响曲》。
乐手们与这个一直郁郁寡欢的年轻指挥之间建立了默契，不管是新来的年轻提琴手，还是从刚毕业就来这里工作了三十多年的笛手，都对这位来自奥地利的年轻人肃然起敬。第二年年初，在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刚刚过去几天时间后，他们的专业乐团考核演出，也是他们作为专业乐团的第一场演出，就在奥格斯堡上演了。
《第四交响曲》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人执笔的曲子，它没有叙事曲那样悲壮而荒凉、没有几支《第九交响曲》一样激昂而无奈，更多的则是一个深陷于情场无法自拔的成年人对爱情的向往与绝望。
曲子先是以一种极为浪漫且温柔的调子开场，转而变得激情四射，小提琴和笛子两个声部仿佛是上演追逐大戏一般，最后笛子戛然而止，小提琴越拉越慢，进入了悲伤。
奥格斯堡的乐厅被誉为“收音机”，是因为乐团演出的时候，声音也会传到大街上，所以大厅门外会有一些止步的行人听个乐，然后讨论着今天演出的是个什么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