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再见白王（三）(4)

 “那么，她说我是她的亲族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的一部分组成与它同出一源，与它同属【终末论】众兽的行列，甚至……”
纯白之王继续盯着安格妮丝特的双眼。
“可以说是【兽】的残片。”
“【兽】的残片？【终末论】众兽”这些新名词令安格妮丝特感到不解，“那是什么？”
“那是下行的怪物，那是猎杀真理的野兽，那是自山巅滚落的巨石，那是叙说着终末与结束的终末之理，我们将其称呼为【终末论】众兽，”白王语调平淡地解释道，“而现在。你的相当一部分构成，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构成，正是来源于那些【兽】。”

“我倒是完全没有感到不舒服。”
安格妮丝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五根手指，五片指甲，十四节指节，二十九根骨头，三十五条肌肉，一百二十三条韧带……毫无疑问，这就是人类的手掌，是与任何一个健康人类所拥有的手都毫无区别的人.类.的.手.掌。
除了……
“我的身体也没长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除了那苍白到仿佛失色一般的肌肤。
与深黯之王如此相似……
安格妮丝特手心一颤，仿佛有某种异样的寒冷一闪而逝。
“【兽】的残片不一定是有形的事物，”纯白之王继续解释道，“那可能会是一种理念，那可能会是一个过程，那可能会是一项选择，那可能会是一次凝望，那可能会是一道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