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临世 第二章(2)

右脚准时踏上门槛，他长舒出一口气。先是对着天虔诚地在内心表达了对眷顾他的神明的感谢，随后才转身，走进镶入街道之中的老酒馆：兹布若。
在柜台前坐下，诺特哑着嗓子对待者说：“要一杯格拉西斯。”话刚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喝过东西了。
“需要冰块吗?”待者问。
“加点吧，酒精别太多。”
侍者点点头，转身去忙活了。
诺特则在等待之余现顾四周，都是些酒徒，在察觉他的目光之后，恶狠狠地盯着他，诺特忙将视线转移回到原处。
侍者已将满满一杯酒盛好放在他面前的吧台上，诺特将其凑到嘴边，一昂头，便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里没有目标。
诺特放下酒杯，从杯中拣出几块较大的冰块攥在左手之中，随即起身，走向通往二楼的台阶。
二楼的采光不是很好，所幸窗外雪白一片，倒使屋内明亮了一点。正寻找着，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诺特，好久不见。”

诺特转过身，好一会才看清阴影之下声音的来源，他诧异道：“斯麦尔•卡特?”
“嗨嗨，老兄，隔了三年没见，没必要这么生分吧。”
“谁要理你，我还有事要干。”
斯麦尔一摊手作无奈状：“你该不会还不知道是让你来的吧?”
“你是委托方?!“诺特有点感到难以置信。
“要不然呢。你以为你的目标是谁?让我猜猜…布鲁•安布瑞勒?害，那是我笔名，那么快就忘了?”
诺特忽然觉得那一杯高档咖啡还没法支付自己被戏弄的精神损失费。
“…所以...你让我来这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斯麦尔走过来，一手搭在他白肩膀上。
“行了吧。我不需要你的关照，我在伦敦过得好好的，用不着你担心。”诺特用右手抓起斯麦尔的右臂，莫名地顿了一下才放开他。
“别这么绝情嘛。你看，我特地跟你约在下午两点钟，整点，我最喜欢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