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玉孝战役(3)

瑕得意，复寻一象，四剑瞬出。剑方触象，忽闻乒乓之声，四剑偏其轨，掠象去，而四标枪刺入中也。一人出，曰：“吾等何仇，又何伤象乎？”
瑕抬首，见其人肤面略黑，披头散发，插二羽以饰；双目有神，瞳绿而狭长，时嘶嘶吐舌，舌细长而端分叉；体健，臂密布鳞，爪利，其躯亦略生鳞；曳一尾，等身长，生鳞；披藤甲，左手持盾，右手执标枪，要挎木刀，背亦负数标枪。
瑕识之，曰：“蛮族芜支人，敢拦吾，汝丁章乌也。”章乌曰：“然矣。”
瑕仗剑前，斩章乌，章乌以盾迎，盾分为二，切口平滑。章乌大惊，曰：“良剑也！然其主不力。”瑕怒，前刺，乌后跃避之，掷标枪，瑕腕略动，标枪断为数节。章乌侧身复躲一剑，瑕笑，章乌倚树立，不知何故。忽瑕闪身，四剑于其身后出，直刺章乌。章乌纵身上树，四剑贯树，树倒，剑复逐章乌。章乌迅捷，左避右闪然亦被数创。瑕讽之，不觉章乌渐近。
章乌距瑕不及丈，投四标枪，各避锋刃而击四剑。四剑改道，直刺瑕，瑕急控之上飞，而章乌持一标枪突刺前也。瑕无暇闪避，格之以剑，以为标枪必断，铮然，则瑕之剑断矣。瑕哑然，章乌曰：“王屈亡于此时，携一锭犤钢赠吾，吾乃锻此标枪。”瑕熟视之，标枪显金灰色。

章乌举标枪欲刺瑕，瑕挥手，乌疑欲避，然迟矣，章乌觉胸口剧痛，见一创横，血汩汩而流。章乌后仰，倒。瑕曰：“此剑名承影，若非晨昏之际，不可见矣。”
瑕俯视章乌，挥剑。然章乌喉中有异响，咯咯有声，章乌发喉中藏之吹箭，正中瑕之面，瑕倒地卒。
章乌胜，收编降卒。实怒牲不义，后时寇掠敦品郡周边，常纵火于敦品郡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