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工智能（HAI） 第一章 情感解构 （62）(8)

男人不禁握紧了拳头。闵采尔确实比较了解自己，那他如果刻意在前面的叙述中略去了莉莉丝的事，那多半暗示着……
“噗——”
闵采尔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虽然他努力控制表情，但男人犀利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只好摆摆手说道：
“放心吧，那位小姐现在没事，不过化名叫什么拉米亚了，估计您也难找……我说，您也对自己的工作有点信心嘛。肃清过程当然可能有遗漏，但它的后续影响也是很深刻的。要知道，任何一个人类团体都诞生于社会的某种倾向，当人类集体转变了前进方向后，妥协派根本没有立足的土壤，别说发展和组织行动了，连维持自身存在都做不到——至少在我查到的信息里面，肃清工作完成后，他们就再也没翻起过什么大浪。而那位莉莉丝小姐嘛……当时刚好在参与某个跟抵抗没什么关联的项目，避开了风头正盛的妥协派。后来她又用了别的名字，所以除了包括我在内的几个人之外，没人知道她。”
“……她当时在做什么？”虽然被闵采尔调笑了一番，男人心里还是为莉莉丝的安全舒了口气。
“啊，貌似在做什么人工智能项目。自然，当时还没有夏如工程师搞的那些强人工智能，所以妥协派没觉得她对抵抗运动有什么作用——可惜他们想错了，莉莉丝为抵抗运动做出的贡献，可以说不亚于任何人。”

“什么？”
男人皱起了眉头。惊讶当然是有的，毕竟闵采尔没必要跟自己在这种事上说谎。不过身为大力推行过抵抗运动的前任UN秘书长，他同样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放心吧，我可没有夸大。”闵采尔笑了笑说，“不过，要是您想听听的话……”
“……”
“别这么看着我啊，搞得我跟个奸商一样。”闵采尔无奈的抬抬手，“行吧，我也知道您关心这些，也没有跟您藏着掖着的意思。不过……以后我能常来你这咖啡馆吗？”
“……自便。”
“多谢。”闵采尔对着男人眨眨眼，接着说道，“好吧，话说过头就得往回拉，其实莉莉丝小姐的贡献只是比较特殊，类似于宣传部的作用吧，我说不亚于任何人，只是不好做直接对比而已。另外，她也只是刚好处在了那个位置。如果没有莉莉丝，之后也会有别的人担任起那个关键人物，帮助全人类统率好思想，从而为战争胜利立下汗马功劳。可不管怎么说，她的名字是该被记住的，何况……莉莉丝小姐所使用的那套技术，对现在的我们也很有帮助呢。”
“什么技术？”
“嘿嘿，其实原型我也没见过，也就听西蒙提过几回而已。”闵采尔笑嘻嘻地说道，“不过嘛……秘书长，你知道，人工智能‘天秤’是怎样看出罪犯有没有在说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