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长篇同人】东方黯月辉 第五十九章 腐坏之果(9)

绝对实力的差距，是没有办法通过意念去克服的，所以早苗也只好在失望过后，向背后已经变成火海的山上撤退，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就剩下了八云紫，这个既愿意付出一切，但是又已经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的贤者。
“说的真好啊，八云紫，我已经支离破碎了，”莲子将所有的装备展开到四周，做好了准备，“你夺走了我的过去，现在，我也要拿走你的，把你欠人类的历史归还回去。”
“非要这样吗……”
“那我也想问你呢，为什么非要对我做这种事情？”
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无论是梦中还是现实，过去的记忆都已经能够把一切解释了，通讯里传来了手下已经携带灵魂撤离完成的通信，他们已经不需要顾忌安全。
八云紫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虽然看上去更像是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但是迟疑是伤害最大的反应。
“怎么？说不上话了吗？是因为你作为一个贤者，把我当做博丽灵梦的替代品很羞耻吗？还是说连你都不堪回首自己的这段过去？”
四周的境界开始如同下方的湖水一起涌动，莲子知道，这一次八云紫打算动真格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到现实里去，不然……”
“不然我会死吗？那对不起，我早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凭依在这钢弹里面的意识而已……真以为我没有做好准备吗？”

不再犹豫的莲子，立刻朝八云紫的方向刺去，众多闪耀着绿光的浮游剑刃，夹杂着作为堇子时使用的弹幕，在结界撕开的一道道裂缝之间不断飞舞。跨越时间空间而来的各种物体，在两人的身边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停变换，从地铁废旧电车到洲际导弹，从最原始的加农炮弹到核聚变产生的正电子束，因为遗忘，进入隙间里的存在，变成了八云紫用来自保的道具。
在时间还有武装的加持下，看似能够利用境界无所不能的八云紫，竟然也没法占据优势，因为纵使自己张开的裂缝成功破了钢弹的防，对方也可以通过附着其上的灵魂继续控制机体，哪怕原本遭受的破坏应该导致机体失去动力。同时，钢弹那本应该无视灵能防御的刀刃，在变形的时空面前也没法如愿击中八云紫，双方的精力，在这完全对等的战斗里都在缓慢地消耗。
有那么一瞬间，莲子确实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加害于一个已经足够美好的梦中世界？以至于眼前的八云紫短暂地变回过梅莉的模样，看起来自己的精神受到的损害已经太过严重。在被突然扭转的重力甩到了旁边的岸上，撞倒了大片森林之后，莲子很快就回过神来，或许梅莉从来就没有真实的存在过，而是自己用来激励自身，还有其他新人类的一个象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