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欢迎来到真实宇宙(3)

“生物器官决定生物能力，而不是能力决定器官。你要想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就不能仅凭人身，人类连感知时间结构的器官都没有，只能凭借外物。像是一些鸟类就具有感知磁场的器官，人类就只能假象磁场的结构。上古神话里诸神的人形结构和他们的神力很难对上号。比如说，我们都知道地球上最典型的发电生物是电鳗，那么为什么宙斯不是一条巨大的电鳗呢？”【范海辛】
“其实原本克苏鲁神话也应当是假想出来的，其中一个创作者虽然提到了姆纳加拉的启蒙作用，但大家也都没有当真。大家也忽略了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俗称爱手艺）提到过的‘克苏鲁的真身并不为人类所理解，人类认知中的它的形象不过是它的一部分’，而是单纯地把他当成了人形章鱼。实际上，克苏鲁的很多身体部位是人类看不见的，而且看到的部分也是人 章鱼 龙的杂糅，更何况章鱼身上怎么会覆盖一层厚厚的鳞片呢……”【范海辛】
“OK，OK，我知道了，那我当初没死成也是因为恶灵附身的缘故吧。既然这样，我是怎么发挥恶灵的神力的？像JOJO里一样用精神力？”【龙之介】
“不完全是。根据我们掌握的知识，精神和生命也属于广义上的物质，在你使用神力的同时会大量消耗你的精神存量和生命存量，并且对狭义上的肉身也有很大的副作用。看你刚才的样子大概是你的鬼有什么被动技能，但是被动技能也要耗血条耗蓝条嘀~”【范海辛】

“不要用这么戏谑的口吻来说这么严重的问题啊！要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频频发动被动技能，我不就死球了嘛！”【龙之介】
“那倒是不用担心，很少有附身者会因为这种事情死球。不过这就牵扯到一个现在根本无法解析的事物，一个层外存在。”【范海辛】
“层外存在？”【龙之介】
“就是叙事层外的存在，没错，我们已经知道这个世界里不但克苏鲁神话是真实的，甚至这个世界就是照着克苏鲁神话创作的故事。在诸神之中，有一个核心混沌（Nuclear Chaos），知道吧？”【范海辛】
“阿撒托斯（Azathoth）？”【龙之介】
“对，就是他/她/它。根据研究表明，我们原以为的阿撒托斯其实是它的核心，真正的阿撒托斯是超越了无限概念的这整个叙事层。而就连阿撒托斯也被那个叙事层外的未知存在轻松支配，和渺小的人类绑定在一起。呃，虽然那个女孩大概不能算人了吧。反正这证明，所谓的叙事层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叙事层，整个世界不过是一个故事。”【范海辛】
“在某种意义上，0*∞=1。这并不是人类能够轻易理解的事，因为这个算式代表了利用无限的概念将不存在的事物化为存在的过程。能实现这种事情的能力，所谓的真正的凭空创造而不是转化物质，曾在科幻奇幻小说中被称为叙事能力。而现在层外存在的出现证实了叙事层是一个叙事工具，是连接这个不存在的世界和层外真实存在的世界的工作台。那个层外存在，相当于作者，将诸神和人类用超限作用绑定在一起，这个超限作用会将能力的使用代价按比例分配给怪神和附身者。这样一来，我们几乎就是以缩小版怪神的身份使用它们的缩水版能力。相应怪神能接受的代价，我们附身者也可以接受；只要你这怪神没什么自裁技能，你基本上不会死球……”【范海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