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的奇妙冒险——序章(2)

但，它向上游。
不知多久，海水依旧深蓝，广阔海域中，缓缓游来一团淡蓝色软体——数个海月水母（单个直径25-49cm）排成圆形，相比那只灯塔水母，这一团近乎透明的东西如同巨城。
海月水母 灯塔水母只是游着，被一阵水波带起，本能求生地加快速度，那团海月水母很快追上它。
海中跃动的圆以极高的协调性前进，但由于带起海水涌动，在距离极近处，灯塔水母被再次推出去。如此的运动持续一段时间，那团怪异的透明体上凸出一个极小的顶点，在同步运动中闪烁着微弱红光。
一道光，透过压抑深厚的海水，色彩缤纷地投到这里。接着，无数分散的光路，形成小片光圈，闪耀着斜照的多色光，彻照海底。

此刻，海月水母的簇拥下，灯塔水母的红光也随着变亮。在光不那么亮的地方，真如灯塔般耀眼，形成夜灯似的光带。
同时，一道激烈的生物电流过整个臃肿的水母体。
或许，这种生物的智能不足以接受如此的改变，在海月水母组成的凹面上慌乱游动。
那几只海月水母不再活动，连正推开水前进的触手也松弛下去，随水波荡漾。
灯塔水母停在这些几乎死去的水母之间，它头一次产生了一种情绪——疑惑。
然后是，好奇，恐惧，茫然……瞬间出现在意识中。
它那种连接神经的细微肢体网络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