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露中露】永生(3)

不久前进入这里的人在自相残杀，试图夺取着唯一。
可怜至极。
王耀轻声道，对这一切冷眼旁观。
一个人被刺穿心脏而亡。
他的肉体于是渐渐消散，化作了一缕轻烟，飘向更深处的未知。
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倒下，然后四分五裂。
在这里死去的人，灵魂为执念所困，永不安息。
伊万看了看滚到脚边的骷颅头，又看了看一脸漠然的王耀，似有所感。
我也会变成这样吗？
怎么会呢？
王耀带着他穿过混乱而血腥的人群，如过无人之境。
毕竟……
我在这里。
6.
王耀低下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
因为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7.
他们最终停在了一座地宫前。
一道“银河”在他们面前翻滚着。
到此为止吧。王耀忽然说。
不能再进去了。
欸？不能了吗？
伊万偏头看向王耀。
为什么呢？
首先，你跨不过这道魂河。
其次，就算你没有被它吞噬，那么……向前一步，便是永生。

这道魂河，便是那些执念不散的灵魂的归宿。
他们在这里，妄图将所有来到这里的人全部吞噬。
‘我得不到，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不然，又何至于无人生还。
他短促而讽刺地轻笑。
可你出来了，不是吗。伊万忽然说。
带着别人梦寐以求的永生。
王耀沉默了很久。
是的，我出来了。
但并不算得上活着。
我死了。
毕竟没有人能再将死人杀死一次。
……很痛苦吧。伊万忽然说。
我是说，作为一个普通人，却得到了所谓“永生”，会很痛苦吧。
王耀忽然就笑了。
是啊，我想大概是吧。
被时间遗忘，独立于时间长河之外。看着这个世界渐渐成为了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模样。
看着一切成为历史，成为传说。
得不到解脱。
有人想得到我，有人想杀死我。
可是很奇怪吧，明明已经算不上活着，也不会再死去了，却还是会受伤，会痛，会流血。
他们说我是跌落凡间的神明，可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