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恐怖《记账员的头骨》，第五章，渣翻(3)

“过来！”他再次嘶吼道。“你这个小杂种！”
第二天早上，我们黎明时分起床出发。我没说噩梦的事，也没问他晚上的睡眠情况，但特里尼看起来也很累。我们收拾好行李，继续往南开。
午饭后几个小时，维护良好的官道变成乡间土路，我们直接开进荒原。“我不知道有这么远的地方，”我说。
特里尼一只手搭在窗户上，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我也不知道”他简单地回答道。
一小时后，我们看到在我们面前的荒原上建起了一道围墙。它从地平线延伸扩大，那是一个巨大的岩石混凝土，就像是排空水的水坝一样。
在它与道路相接的地方，铁门的铰链上掉了一半，虚掩着。大门上有一些字，灰尘与铁锈将它们覆盖。但当我们进入拱门的黑暗中时，我看到一处破败的警卫室。
特里尼飞快地开了过去。我本以为会在墙的另一边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但景致没什么不同。又是一英里又一英里的盐碱地，路面平坦得像死人的心跳。时间仿佛静止......
我扭来扭去，试图缓解无聊和背上的疼痛，特里尼哼着小曲儿，抽了一根烟。
终于，盐碱地让位给了灌木丛生的田地，从银色的风景变为一英里又一英里的灌溉农田。管道穿过宽阔的方形田地，上面长满了巨大的玉米，接近30英尺高；它们像墙一样耸立在道路两侧，玉米重量低下头。

这里灌溉管道早已失效有很长一段时间，植物因高温而干枯。沙沙作响的茎秆上结满了蛛网。当我们开车经过时，发出幽灵般的沙沙声，就像我们正在死人中穿行。在田野的边缘，我们时常看到一堆生锈的机器：一辆没有轮胎的六轮货车；一台老式的犁地机，野草从它的铁支杆上长出来。躲在阴影中的是振翅的鸟类动物。偶尔我们会惊动一两只，它们就会成群的飞走，寻找一个新的栖息地。
整个风景有一种令人沮丧和压抑的气氛，当我们经过一长排巨大的、生锈的农业机械时，诡异的气氛更加浓厚。这些机器让我想起了战争工具，但他们配备了镰刀和脱粒机，而不是枪炮。道路两侧都长满了杂草，每条路边都拉着印有宗教横幅，然后是一排排的铁架。
环形铁笼里装着尸体。第一个笼子是完整的骨架，但当我们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时，后面笼子里的尸首更加新鲜，腐败的气味越发浓郁。每具尸体上都钉着祷言和经文的残片。字条声称死者选择自焚。
空气中弥漫着破坏性的虔诚的气味。
我想起了我说过的谎言，想起了我错过了祈祷的时间，想起了我躺在床上玩的那些游戏，或者在地板上排好我的金属士兵，想象他们的军队听我指挥。我还记得那时候，当我和母亲在黑暗中点燃蜡烛时，我们跪在我的床边阅读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