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大叛乱》·午夜之主（下）(8)

大扫荡期间，逐渐恢复的帝国收到了有关叛乱原体伏尔甘所作所为的情报。他还有他的军团在前往恐惧之眼的路上大肆杀戮，留下数以百计人财两空的世界。午夜之主将这种行为视为对他们的明确挑衅，准备将杀害他们父亲的家伙绳之以法。赛维塔谨慎地规划这次战役，因为他不想让军团落入陷阱，使黑龙逃之夭夭。然而，当伏尔甘展示出他在伊斯特万从午夜之王的尸体上扒下来的遗物时，赛维塔的努力都落空了。群鸦王子面对气到失去理智的军团战士们束手无策，羞愤使得数十个连队提前对暗焰黑龙的舰队发起了攻击。
一开打就陷入混乱的巨龙战争使得第八军团蒙受了沉重的损失。在暗焰黑龙最近征服的数十个世界上，午夜之主军团与他们的宿敌交战，他们的愤怒使得他们选择正面交战，而非一般情况下的游击战术，因此承受了巨大的伤亡。赛维塔用了好几个月才重新控制住局势，而若是第十六军团没有前来支援，第十八军团恐怕还是会取得战争的胜利。然而，在荒废的克里夫 星系决战时，第八和第十六军团联手击败了叛军。午夜之王的遗物——他的王冠、信戒、闪电爪“仁慈”与“宽恕”，还有他贪婪的兄弟从尸体上盗取的其他几项物品——在一次大胆的突击中全部被夺了回来，现在与主人的尸体一道被保存在诺斯特拉莫。第八军团认为他们没能杀了伏尔甘是一项重大失职——而更严重的是，他们还因为急功冒进而损失了数以千计的战士，间接帮助伏尔甘成为一名无分混沌的恶魔大君。

巨龙战争结束后，赛维塔对所有没有得到他命令就进攻的连长，全部处以佩戴红拳套的刑罚，直到他们为自己的失误赎罪时才能摘下来。尽管军团的历史中从没出现过这么大规模的处罚，被惩罚者却是心甘情愿，卸下了连长职务，再次成为了普通的战斗兄弟。他们之中没有人得到宽恕，全部阵亡，唯有一死才能得到救赎。赛维塔自己也佩戴着红拳套的事，则没有人敢提起。
赛维塔为了复仇，将夜曲星彻底毁灭了，沾染亚空间能量的星球被银河中都十分罕见的火力轰成了星际灰尘。传说，军团长在看到这个场面时笑了——是真的笑了，而不是他平时那尸体般僵硬的笑容。不知怎么地，亲眼见过的人说赛维塔真笑时更加吓人。
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启了。赛维塔在察觉到刺客潜入时并没有挪窝，因为他知道用来监视他的手段不仅包括光学监视器。一瞬间后，他能感觉到来访者将钥匙插入手铐和脚镣的锁孔，随着她念诵咒语的声音，束缚逐渐解除，但是巫术也使得她疼得哼了一声。她同时还往地上扔了一个小罐子，从中释放出一股能暂时屏蔽玄学警报的烟气。确保一切都没问题后，赛维塔终于站起身来，舒展隐隐作痛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