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苍毒）】回眸 第二世 桃花缘 19 番外 此情可待成追忆（下）（霸歌）(3)

柳厌离歪着头，眼神迷离似是陷入了回忆里，嘴角上扬，“你想说什么？这么多年憋坏了吧，今日一并说来听听？”
柳疏握紧了拳头，自嘲一笑：“我是你的儿子，骨子里和你一样。我有何脸面说你？我只恨我自己，恨我当初为何没随阿娘一起走，如今活的乏味之极，无趣到令人发笑。”
“还有呢？还有什么想说的？”柳厌离等了片刻，见柳疏不说话了，走到柳疏跟前，一只手挑起柳疏的下巴，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直到柳疏转过脸去，柳厌离才轻轻一笑，手上一用力，扭过柳疏的脸，二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一对上柳厌离脸上的笑容，柳疏只觉得冷彻刺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还真不像我，想要什么就要牢牢握在手里……你这样软弱怯懦，真是无趣之极。”
柳厌离放开了柳疏，拂了拂衣袖，坐回了主位上，“霸刀山庄与长歌门百年世交，现在杨少主病危，你此时提出退婚，是想打谁的脸？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轮不你做主。”
柳厌离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柳疏咬紧牙关，眼神一冷，带着一股决绝的狠意直视一脸无所谓的柳厌离，“好威风的柳庄主！爹不同意，我自然没办法，唯有到地下和阿娘说道说道了。或者和所有人谈一谈我的阿爹和阿娘是如何伉俪情深以致于阴阳两隔，而我又如何薄情寡义、负心薄情，大大丢了我这个素来痴情的父亲的脸。”
柳厌离挑起了眉头，颇有兴味地凝视柳疏，如同欣赏到什么美景一般笑意满满，“奥，笼中鸟想要挣脱囚笼？这份勇气和楚楚可怜的姿态，倒是有几分绯衣的样子……好，我答应你。退婚可以，等杨少主病情稳定之后，我就去办。”
“至于我和绯衣的事，我问心无愧，也不曾后悔。你想说，尽管去说好了。”
柳厌离走下位子，走到柳疏面前，俯下身子附耳轻声说道：“失去囚笼的金丝雀是会翱翔于天际还是死于尘土之中呢？小疏，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柳厌离大笑三声，颇为愉悦地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柳疏脸色惨白，他捂住眼睛，仿佛再一次看见阿娘如扑火的飞蛾跳进火海的样子，嘴唇颤抖，“我竟然是你这种人的儿子，真是……”未尽的话语随着柳疏的两行眼泪掉入地上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