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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和婚刀的N件小事(髭切篇)

2024-06-14刀剑乱舞髭切 来源:百合文库

[刀剑乱舞]和婚刀的N件小事(髭切篇)


大概是髭切来本丸一整年的贺文
我流本丸,私设众多,ooc注意
图源网络,侵删致歉
————————————————
1.
现在是31号凌晨。
准备写文的时候髭切就在旁边,我难得咨询了一下某人的意见。
"你来本丸一年了欸,要不要给你写篇贺文。"
某人一愣,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冷哼一声:"现在才想起来,早两天干嘛去了。"
是的,髭切是12月29号来本丸的。
我被他问住了,就反问他:"是欸,早两天我俩干啥去了,你居然没提醒我。"
髭切很理直气壮:"我忘了。"
然后从来不记事的两个人开始就关于12月29号那天到底做了什么进行了艰难的回忆。
2.
众所周知,髭切对名字的记忆力特别差,对其他事情的记忆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家的也不例外。
但反转就在于我对人对事的记忆里真的也可以说是一言难尽,跟鱼的七秒记忆一比大概也会是我对不起鱼。
当时髭切来的时候全本丸已经有60多振刀了,一下子突然来那么多的刀剑男士谁能一下子记得住?高中那种一个班级里天天呆一起的,几十号人我都得记一年多,更何况是大脑智商更低的现在?

[刀剑乱舞]和婚刀的N件小事(髭切篇)


于是我十分合理地忘记了这人名字将近一个月,哪怕这人是耳熟能详老四花,人美声甜帅王子,著名白切黑,暗堕文常驻嘉宾,一人就能撑起一派黑恶势力的源氏大佬。
髭切后来也表示他都震惊了,没想到会有人记性比他还要差。
我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他是在表达感受还是在认真骂我。
不过髭切对这件事接受良好,顺带还笑眯眯地和我说以后记其他人名字的时长不能短于一个月。
"因为我可是婚刀,都是这个待遇了,其他人也绝对,一定,不可以,被你一下子记住,对吧。"
幼稚的不行。
于是见过一面就被我记住的颜汐就被他列为重点关注对象,想在坟头鲜花的那种。
3.
我第一次打算去颜汐家本丸做客的时候,髭切曾经问过我颜汐喜欢什么。
倒不是他对颜汐观感有多好,也不是他突然对颜汐来了兴趣,纯粹就是标准的走社交流程。
白切黑大佬,哪怕对面站着的是他仇人,也总是笑眯眯的。
更何况颜汐也不算仇人,在他心里,颜汐估计只是仇人预备役。
我琢磨了一下眼前笑的眉眼弯弯的某人,和颜汐在兴趣爱好上相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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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打架?手合?手撕溯行军?"
髭切有些惊讶:"欸?这么特别的么?我还以为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的会是什么甜点零食,鲜花礼品,衣服包包,家长里短?"
他一下子列举了一大堆。
我问他这些奇怪的印象是从哪来的。
"唔……电视上学来的,好像叫什么……《尚蜀媳妇龙门郎》?"
什么鬼,怎么听起来和《回x的诱惑》一个味儿?
"髭切,你能不能,少看点八点档连续剧?"
4.
不能让髭切进厨房是全本丸的共识。
原因起源于某一次悲剧。
因为看了某部美食纪录片,对做饭毫无概念的某大佬忽然领略到亲自下厨的乐趣,就在某次闲暇的时候屁颠屁颠跑去厨房帮忙。
于是那天,在大广间吃饭的刀剑男士们,除了平安时代的刀对这种程度的甜度有种难以理解的适应良好以外,大多数人的表情可以说是一言难尽,尤其是某几振江户时代之后的刀,如果不是歌仙在场,那一口下去估计都得喷出来。
后来每次髭切想进厨房,都会被人和善地找各种理由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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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和善,不是核善,放心。
久而久之髭切也意识到自己做的食物大概不能被拿来当作正餐,就不去本丸厨房转悠了,他也没生气,只是有点遗憾。
"诶……看来不能在本丸的厨房展现源氏重宝的实力了呢。"
我觉得我的智商虽然很平常,但是在"髭切可能会搞我"这件事上,我的智力就会以坐火箭的速度,在短时间内登上天,替我规避掉大多潜在风险。
因为我敏锐地意识到了这句话的不对劲。
在他想说下一句话之前我就打断他:"在现世也不可能让你进厨房的好吗!"
"我还年轻,真的不想这么早患上三高之一的糖尿病。"
5.
我和髭切在很早之前算得上是战友,开荒时也一起在合战场并肩作战过。
当初初次进入延享时代的合战场时,大家都是普刀,实力都不算强,很多时候都是中伤,在王点的时候甚至被打成重伤。不过很幸运的是所有的合战场全都一次就成功通过了。
"……后来鹤丸告诉我,每次送我去手入室的时候,都是你有史以来脸色最差的时候,他说,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吓人的审神者,浑身上下都笼罩着一股低气压,震得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搞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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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云淡风轻地描述陈年旧事,他看着我的眼睛,眼里那些或真或假的笑意全都消失不见。
而让他提起这件事的前因,是我前不久在地下城被枪爹重伤。
他平静地问我。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吗。"
6.
我是一个特别爱演的人,用颜汐的话来说就是打蛇上棍,上一秒严肃高冷下一秒戏精上身对我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有一次和某人去甜点店,我看着自己身上可爱系风格的衣服,又盯着面前那张帅到回头率百分百的脸,突然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疑惑地看向我,我装作自卑地可怜问他:"哥哥就这么来陪我,姐姐真的不会生气吗?"
声音不大不小,旁边路过的几个小孩一脸八卦地想继续听后续。
对于我突然脱线的操作,源氏大佬气定神闲拍了拍我的头:"放心,她不会生气的。"
"她要是敢生气,明年她的坟头草应该也能有三米高了。"
我打了个寒颤。
祖宗,你最近看的言情杂志是这么教你的吗。
7.
髭切对甜点的钟爱简直让人无法理解,我甚至一度怀疑他的声线和奶油一样就是蛋糕吃多了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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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膝丸科普过是受平安年代的饮食习惯影响,但我毕竟不是那个时代长出来的人,历史了解的再多也实在无法共情。
髭切是有多爱甜点呢?根本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得清。
每次到现世他要去的地方必然会有一个甜点店,有一次学校里的甜点店临时关门,这位大佬居然委屈上了,一副被打击的不轻的样子,整个人的画风全都变得灰白了,看得我目瞪口呆,最后只能把本丸里存量不多的团子拿出来,大佬才精神了点。
有段时间我也特爱吃甜食,但每天厨房供应的甜点数量是有限的,用烛台切的话来说就是"要对整个本丸的饮食健康负责",所以对于每天的两个大福加一小块蛋糕,我就特别珍惜。
而髭切闲来无事上天守阁呆着的时候,很大概率上我是保不住我的甜点的。
他不可能全都吃完,因为他也知道要是这么做了,我一定会炸,所以有时候他就会把蛋糕或者大福切成小块,时不时投喂我一下,等我过了一个钟后才反应过来。
"髭切,这大福为什么只有一半,剩下一半呢?你吃了?"
髭切露出赞许的目光:"很聪明呢。"
我挑眉:"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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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这是不需要怀疑的事情哦。"
我大怒:"所以我们的情分就值一个大福吗?!"
是的,蛋糕没了,一大半进了他的肚子,两个大福其中一个也被他吃了一半,剩下一个被我指着的大福在两人中间瑟瑟发抖。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他把我喜欢的草莓味留给我?!
气得我直接把他赶出天守阁,而这位祖宗第二天居然找到烛台切,亲自做了个提拉米苏来道歉,对于这份大佬难得出手的作品,我受宠若惊地吃了一口。
接着,我对甜点的爱终结于此。
好久之后我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髭切是不是故意做甜点给我吃的,毕竟他对甜度的认知,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要承认还是自己太没想象力。
我真的合理怀疑,他就是为了让我放弃甜食,好让它们全都归给他。
源氏大佬在我书柜上翻找他没看过的言情杂志,听着我控诉得越来越悲愤,终于抽出时间施舍我一眼,用着他惯用的绵软甜腻的声音轻声道:"怎么会呢?"
话里话外满满都是威胁:"就算我直接把家主的蛋糕全吃了,家主,您敢对我做什么,吗?"
我特别怀念髭切还在白切黑中白的那个阶段,那段时间他一直都温温和和客客气气的,哪里敢说话那么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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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能装白装的久一点,最好都不要切黑了。
9.
与我一杯倒体质不同,髭切的酒量是个不可估测数。
有一次赏花的时候,本丸众人一时兴起开了个喝酒大会,比谁更能喝,包括鹤丸小狐丸大包平和泉守在内好多成年刀剑都参加了,而次郎和日本号不出意外的杀进四强。
最终的结果却令所有人震惊,连海量的次郎都倒下了,髭切和莺丸还在边喝边聊,丝毫没有醉的迹象。
直到就寝时间了,两人都没决出胜负。
所以说,不要小看本丸里平时滴酒不沾的人。
10.
我和髭切很少认真谈事情,我是因为心大不在意,他是因为见得多觉得没必要。
在有一次躲本丸众人,把自己关天守阁谁也不见三天后,髭切忍无可忍把我揪了出来,见我太难受了,叹了口气,问我怎么回事。
不久前听到的悲剧,即使过了几天,还是让我连说话都有点艰难:"髭切,你能叫对你弟弟的名字吗?"
"如果你实在是对名字不敏感,记不住,我可以每天都提醒你的。"
髭切有点惊讶,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提这个。
我在把一位同事家看见的经历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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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源氏兄弟,大家都知道,哥哥总是叫不对弟弟的名字,弟弟偶尔会很委屈,但总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纠正。
这是大多数本丸的日常,这个本丸也一样,但悲剧却源于此。
膝丸的灵力逐渐变得微弱了,哪怕同事再怎么加大灵力输送也一样,那些灵力就像水流倒进筛子,一丝一毫不能改变膝丸的状况。
同事费了一番功夫调查后发现,是因为膝丸最在意的那个人,髭切,一直没有喊对膝丸的名字,膝丸的存在不被承认,于是付丧神的情况开始恶化。
为了能和自己所爱的兄长呆在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他只能减少同髭切的接触和交流,只为了能少听见几次错误的名字。
"……但他最后还是消失了,直到最后,他都没能从兄长口中听到自己正确的名字。"
这是一个很罕见的事情,因为付丧神大多诞生于逸话或人们的愿望,并不该是因为叫错名字就会被抹消的存在。其他本丸里髭切也叫错膝丸的名字,但却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这也是一个真实的事,就好像规则中的bug,在极端情况下,它就这样猝不及防出现了。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一些过往,我对于真正意义上无法逆转的重要之人"失去""消失"这类事情,永远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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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只是轻轻揉了揉我的头,语气无奈又认真:"我怎么会忘了膝丸的名字呢?"
猝不及防从髭切口中听见膝丸正确的名字,我抬头看他,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金色眼眸里。
"那可是,与我二振一具,我独一无二的,谁都不能替代的,弟弟啊。"
后来对着膝丸,髭切"不经意"叫对了几次名字,据那几次轮值清洁工作的付丧神表示,中庭突然出现大量樱花瓣,极大地增加了他们的清扫难度。
11.
髭切活了一千多年,经历了源氏从繁盛到衰败,再到幕府时代的起起落落,用他的话来讲,什么波澜壮阔的,见不得人的,秋毫之末的事情都见过了。
因此对于历史向作品这种一眼就看得出起因经过结果的东西他大多都不屑一顾。
"人类的历史啊,就是同样的事情不断地重复呢。"
"但这并不是你热衷情感连续剧的理由!"
起初只是因为这人经常上天守阁,各种小动作还不少,为了让这人安静下来不闹自己,我随手从书柜抽出一本童话书来让他看。
髭切倒是很乖,一下就安静了,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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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就养成了在我办公的时候看童话的习惯,偶尔我也会笑他一个成年男人了,活了上千年怎么这么爱看童话故事。
他却认真告诉我,按照他的行为逻辑,只要能呆在家主身边,做这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就算我手里的童话书再多,多得装满了一整个书架,那也有看完的时候。
"小家伙,看完了呢?"
我埋头写着作业头也没抬:"嗯?什么看完了?"
"童话书。"
"哦,另一个书架上还有。"我随手一指。
"好喔。"
每次回想起这件事,我就恨不得提着肘切本体回到过去把那个瞎指的手给砍了。
因为我太久没翻书柜的原因,我忘了那个书架上除了童话故事,更多的是各种言情小说和短言杂志。
于是某位源氏大佬就走上了言情小说和八点档连续剧的不归路。
12.
有段时间我特爱听睡前故事,念故事的人一半都是膝丸,但今晚膝丸出去远征了。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跑去源氏部屋钻被窝,表示自己睡不着,要听故事。
"你过来点。"髭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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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人一把把人搂在怀里,闭上眼就不动了。
便宜不能白被占,我继续坚持:"髭切,我要听故事。"
戳了戳他:"要听童话故事。"
他没什么反应,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这人才迷迷糊糊地开始念。
某大佬:"从前有一个小红帽,被大灰狼盯上了,大灰狼假扮成小红帽的外婆,在小红帽的家里等她。"
某大佬:"小红帽对伪装成外婆的大灰狼毫无防备,狼外婆正准备把小红帽吃了的时候,猎人及时出现,阻止了他。"
某大佬:"猎人拿出一张支票甩在了狼外婆脸上,对大灰狼说,给你五百万,立刻离开我女儿……"
我:"……"
第二天我向髭切提议让他搬出来住。
某大佬十分欣喜:"小家伙这是终于愿意一起住了吗?"
"不,"我非常痛苦,"我只是不想让你带坏膝丸。"
髭切一个就够了,如果连着把膝丸带坏,膝丸哪天也突然来这么一下。
这日子过的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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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有一天髭切突然提起520那天我给膝丸送花的事,并表示膝丸有花他没有,他很不开心。
我没理这货,直接拿他自己的话回怼:"嫉妒会让人变成鬼的,做人还是宽容大度一些吧。"
髭切笑眯眯的:"变成鬼和我嫉妒也不冲突哟。"
摆明了就是要揪着这件事不放了,我用照顾失智老人的眼神看着他,心里一遍一遍默念这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要和上了年纪的人争,不要纠结,不要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只是,祖宗,这都过了几个月了,您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我想了想,就对他说:"对于膝丸我只能送花,对于你,我的东西不是随便你花?"
源氏大佬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他拍拍我的头夸赞。
"好孩子好孩子~"
14.
髭切对于过节这件事特别在意。
七夕的时候我出去和朋友浪了,一整天都没回本丸,凌晨到快天亮的时候去天守阁处理任务,却被本不该在这时候出现在天守阁的人吓了一跳。
"髭切?!你大晚上不睡觉的吗。"
"哦呀,家主大人在一些重要的日子总是不在本丸,真是让人难办呢。"髭切一副很是苦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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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如果让家主一直都留在本丸,这样问题就能解决了,"髭切笑的很开心,"你说是不是呀,家主。"
髭切的声音很软,很甜,也很冷,让我想起美丽又危险的毒蛇,一瞬间呼气不上气。
大大大大大佬,现在月黑风高,您正常点,我怕我真的忍不住把你扔给时政当暗堕付丧神处理了。
后来我问髭切你知道当时自己有多吓人吗,那是一种让本来对这种事情不信的人都要怀疑该不该信的程度,你知不知道现在时政对这玩意儿打击很严的,一旦有苗头那就是有一个抓一个。
髭切咬了一口仙人团子,回答:"忘了。"
忘了?
"那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要一起过节的事?"
某人吃完手里的仙人团子,又抿了一口茶,终于不紧不慢把我过往的事情一件一件拿来说。
总结下来就是,我有前科,而且前科众多,简直罄竹难书。
我冷笑,不是说记忆不好忘了吗。
这人又抿了一口茶,叹气说道:"最早还是二月份情人节的时候,那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你。"
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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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好像才刚在一起吧?"
那天是我刚开学第一天,我当时听了一天的网课,回到本丸已经是很晚很晚了。
这让我的愧疚越来越大,最后投降表示接下来一个月大佬您想怎么样都好,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我都不拦着。
直到大半个月后我拎着带给髭切的芒果蛋糕,走在万屋的街道上放空脑袋,突然叫道:"不对啊!"
膝丸问我怎么了。
"髭切凭什么拿我情人节没和他过说事?"
"我那时候还没和他在一起呢!"
他是情人节之后的第二天才成为我婚刀的!
15.
也有问过髭切,对他而言有没有觉得无法掌控的,拿捏不准的事情。
"有啊。"
他回答得很平静,且没有一丝犹豫。
"欸?!"
刚想感叹不愧是源氏大佬的自信,却猝不及防地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知道我一定会好奇,髭切"唔"了一声,用一种很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大概是小家伙喜不喜欢我吧,这一点确实是没办法确定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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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的长相很好看,很精致,那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线条柔和的眼睛微微弯起,带着浅淡笑意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就站在你面前。
髭切的声音很好听,绵软的,柔和的,尤其是当他带着感叹,拖长了尾音,让人感觉到心口突然落下一片羽毛,轻飘飘的,心头却止不住酥痒。
我和髭切在一起是没有哪一方表白的。
某天我扔给髭切一个极御守,那人眯起眼睛,又笑,一边用着惯用的听不出语气柔软声线说,"谢谢家主呢",一边把御守收进怀里。
他没有拒绝,我就当他同意了,我们就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我和他一直没有谈及过感情方面有没有喜欢对方这件事,大概是因为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善于伪装自己和打太极的人,这种问题的存在和不存在也没什么差别。
我能在过了几个月后后知后觉确定髭切喜欢我,实在是这人表现的已经足够明显。
髭切的这样一句话,打的我措手不及,鸵鸟心态让我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又问道:"那总有什么事情是你确定的吧,你可是源氏重宝欸。"
我心想这表达已经很客观了,像那种什么疯子,人精,白切黑,小心眼,天天就知道欺负人,等等这类主观形容,处于给这人留点面子的道义,我一点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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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僵硬的转移话题,髭切并没有在意,大概是想到什么,他眼里的笑意加深。
髭切在绽开气场的时候,哪怕神情是放松的,哪怕语气是温和的。
却依旧遮不住一身的威严,无形之间一切都不一样了,照亮整个中庭的灯光在这份千年沉淀的色彩前也黯然失色。
"有很多呢,
"比如源氏的荣耀,
"比如弟弟膝丸
"比如八幡大菩萨
"又比如——
"我会和家主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哦。"
我有些纳闷:"你不是刚刚还说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你吗,怎么又确定我俩不会分开了。"
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又轻快起来。
"哎呀,这并不影响哦。"
带着他一如既往模棱两可的画风。
"我能确定家主会永远和我在一起,并且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不是吗?"
End
————————————————
膝丸的也会写,不过膝丸是在正好一个月后才来本丸的。
也就是说,下次我更新时间是在,嗯一个月后(咕!

[刀剑乱舞]和婚刀的N件小事(髭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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