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沉沦⑥“说话！”(3)

“……”
“说。”
我支支吾吾着：“我……”
马嘉祺没再看我，抱着手盯着桌面的教案。
我半天没吱声
“说话！”马嘉祺突然大声说。
我吓得抖了一下，快哭了：“我……那节课没，好好听…”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马嘉祺。
没有了嘴角的弧度，眼神阴翳，浑身都是低气压。
马嘉祺的手搭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
“不多说什么了，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马嘉祺拿着会议记录本站起身，没再看我，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旁边几个工位的老师投来了不可名状的视线。
而我像游街示众的犯人，狼狈地逃出了办公室。
一路跑回教室，坐回位置上。
像是把自己围起来，也像是给自己一个屏障。
我慢慢的，慢慢的低下头，埋进臂弯。

明明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要委屈？
明明我应该快点调整好状态的
明明语文是可以有进步的
我不想哭
真的不想……
有人拍了拍我。
“醉醉？”
是卿玖。
“老师是不是骂你了？”
听到卿玖的问话，我终于忍不住了，鼻头一酸。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卿玖蹲下身，伏在我耳边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知道了问题是好事呀。”
“改正就好啦，犯错很正常的。”
“……”
我发不出声音，开口全是呜咽和鼻音。
我想说不是的，这个错误不正常。
我不想错，我也不知道怎么改。
“玖……”
我抬起眼看着卿玖：“我……”
卿玖抱住我：“没事，你想哭就哭吧，想说的话说出来我会听，虽然可能给不出什么建议，如果你不想说的话这样发泄一下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