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人工智能（HAI） 第一章 情感解构 （63）(7)

这下约翰没心思吃东西了。眼下身边可用的人只有别西卜，而且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可能都是只有她陪着自己。要是别西卜没办法认真为自己工作——
约翰几乎没办法想象那样的后果，他已经记不清楚没有别西卜的时候，自己是怎么生活的了。尽管她在自己的工作生活中，的确只是充当了一位尽职的秘书。
“你真的没事吗？”
“应该吧。”虽然这么说着，别西卜还是叹了口气，“抱歉，我不是很擅长这种问题，征婚之类……我没有遇到过。”
“不，联姻的事件我们见多了吧。”约翰敲了敲她那边的桌子，“别在这个时候出毛病啊，打起精神来，我现在可是只能靠你了。”
别西卜看了看约翰的脸，随即又低下头去：“那之后呢？”
“之后？”约翰歪了歪脑袋，“当然我也要找别的员工，可你都在我这儿干了这么久，换了你我也招不来一样的啊。”
“……好。”别西卜稍稍打起了精神，“那，在我看来，他们之所以不怕虞姬小姐拒绝合作，可能是因为抓到了什么把柄，比如用舆论引导公众对X文明的态度之类，想必虞姬小姐是很在意这点的。”
“有道理。那我这方面呢？”
“你喜欢虞姬小姐吗？”

“……”
“我——总得问一下本人态度么……”别西卜仿佛也觉得自己问得不合适，“何况，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唉……我就当你是说我会不会可怜她吧。”约翰勉强认同了别西卜的这个问题，“怎么说她也是个战争犯，就算是为了X文明的延续，我作为人类一员也没那么容易理解她。当然，她在人类社会中受到的待遇我是会注意的。与她个人无关，主要是想看看人类是怎么对待其他‘人’的。”
“你喜欢虞姬小姐吗？”
“这问题我就绕不过去了是吗？”约翰终于还是激动了起来，“那你听好，对这么一个我都没见过的女人，我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她结婚嘛！”别西卜的声音更大，引得周围的食客也看了过来。不过在注意到他们两人在讨论的事情之后，其他人只是笑笑，收回各自的视线。
“唉……为了利益啊。那些科技都是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不管是谁拿到都能在人类社会里占据一席之地的。”
约翰的声音低了下来。他当然有自己的底线，但常常取决于利益的大小。
“不就是些外星高科技嘛，人类又不是不会自己发展。”别西卜不快地说道，“不要就不要嘛，我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