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0 旅程终将再见(4)

文彻飞上更高的空中，控制四五颗矩阵干扰下降临这个空间的大型卫星，赋予能量甩下来。卫星曳出紫色光尾将秩序的手臂砸偏，卫星被手臂吸收进去，空中的文彻两只兽爪从两边猛力朝身前拍击，卫星在内部爆炸，秩序的手臂被炸出几个坑洞，牛奶一样的液体从洞口喷涌出来，如同瀑布一般落到地面。同时伤口也冒出大量紫烟。
秩序化身吃痛吼叫，手臂缩回防护层里面。它扭动躯体，原本隐匿在云层之中看不见的下半截身躯也显现出来，只有一只手臂的它依然整个倒转着，被保护在圆球防护层当中。
它再一次发出刺耳尖鸣，安娜和沧桑文彻不得不停下攻击捂住耳朵。而半兽化的文彻听不见声音，对防护层发起狂暴的冲撞。
整个空间开始了如同清理地毯般的抖动，紧接着四边往上升起，绕过秩序卷成了一个不断滚动的圆筒，即使变成了这般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这个空间正在缩成一个不断变小的球体。当圆筒的两头闭合，天空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大家好似被困在一个漏着气的气球内部，360度都是建筑废墟。它们互相吸引，互相吞并，坍缩不止。
“它想挤死我们，没多少时间了！”沧桑文彻已经累到汗流浃背，但扔黑灵的动作不能停止。

光线没有消失，矩阵干扰带来的各色光芒依然在无序切换。空间球的转动令大家的重心不停发生变化，地上的人们只有不断奔跑移动才能保持状态稳定。
世界正在崩坏。
越来越多的黑灵吸附在防护层上撕咬屏障，秩序化身丢弃数据锁链，着手清理这些蝼蚁。它只要等待就行了，等待毁掉这个世界，将零处死或带走。
“但愿能够击破它的防御……”
“我还有子弹，可没把握足够打破它的防护罩。”背着发弹箱的安娜此刻疲于闪躲障碍快速移动，弹药和枪械的重量让她多少有些吃力。
文彻发出咆哮，身体爆发式能量外溢，题型猛然膨胀十数倍，看准时机猛然对防护层发起无比猛烈的冲击。轰隆一声巨响，防护层和空间的转动同时停止，被撞击的位置显现出破裂迹象。变回正常大小解除狂暴状态的文彻满脸是血自由坠落。秩序伸手对准了他。
“机会来了！”绝好的机会，安娜靠墙抬起加特林机枪，瞄准防护层上被文彻撞击后裂纹最深的地方，开枪扫射。
机枪枪管转动到滚烫发红，安娜脚边一地弹壳，闪光的特殊子弹顷刻间泼洒在防腐层最脆弱的地点，接着便是裂纹飞速蔓延到整个防护层，破碎，爆裂，像玻璃一样爆裂成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