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朵玫瑰(1)(2)
晚上十一点多,我还趴在床上看书。大姨走进我的房间,坐在床边抹眼泪,而我只能傻愣愣地看着,似乎平日在书中啰嗦的本事被抽了去,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突然间大姨拉着我的手正色说道:“小絮追悼会的时候你说几句怎么样。”
我没想到大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连忙拒绝道:“我不太合适,辈分不够啊。”
大姨又抹起了眼泪道:“小絮两个月前还回来过一次,那时候总念叨你,说你这好那好,你们姐妹感情多好,而且你又是作家,文笔好,就在小絮追悼会上写点东西,权当满足她的一个心愿……”
迷迷糊糊之间大姨就出去了,而我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坐在书桌旁铺纸冥想,咬着笔端不知道怎样下笔。这还真是难为我了,有些话不能说,有些话不会说。
……
十六岁那年的暑假,我为了逃避父母的唠叨,决定一个人去A市转转。
那时的我酷爱读书写作,凡是我看着顺眼的书我都读,也给出版社投过稿。那年暑假受不了叨扰的我决心一个人出门走走,便对家里人说想出去采风,并美其名曰“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实际上只是不想看母亲的脸色,不想吸父亲的二手烟罢了。当然也有几分青春期女孩的心思,看帅哥。
我的表姐叫陈絮,她大我八岁。
我从大姨那里听说表姐现在在A市有一家自己的服装店,生活过的还算富裕,至少是在大城市中站住了脚。中国人习惯上将房子看成一个人的根,有了房便有了根。唯独让大姨头疼不已的就是表姐至今未婚,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谈下来。
按理说我们相差这么大是很难有共同语言的,但为了省下一笔钱我还是决定住在她那里。在陌生的城市能有一个安定的住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亲人的,总归有一种归属感和安全感,这样会减少走夜路时回头的次数。
出了火车站后,按照表姐给的方式坐了公车,到站,下车,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里并不繁华,出入的人大都是步行,看起来是工薪阶层。我拎着个行李箱端端正正地走着,拐了好几个弯,问了好几个人,这才找到表姐的住处。
门被敲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妖艳的女人,她画着浓重的妆。
我胆怯地站在门口小心的问道:“请问是陈絮表姐吗?”
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能感受到她眼神中的炙热,而且在我的胸和屁股上停留的时间最长。
自我惩罚方法要疼五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