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魔04(2)

“什么？”根本没听见任何问题的刘彦昌干涩地问了句。
司马三娘叹口气，把金光的情况又给他说了一遍。“我原以为金光只是错练了玄心奥妙诀，才走火入魔，谁知他早有心魔，又犯了大忌，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这是什么意思？”刘彦昌心头一沉。
“意思是，若无奇迹，金光的命也就这几天好活了。”
刘彦昌一愣，血色迅速从他脸上褪去，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司马前辈！你一定还有办法的是不是！”朱雀一听就急了，她挤上前抓着司马三娘的袖子苦苦哀求，“求求你救救宗主吧！”
司马三娘拂去朱雀的手，“不是我不想救，是金光他自己，不想被人救。”
刘彦昌身形一晃，退后一步靠在墙上，“为，为什么……”
“你没听朱雀刚才说吗，金光一见了你就勃然大怒，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起这么大的怒火。”司马三娘漠然地看着刘彦昌，“我看他就算是死，也不愿和你双修。你究竟做了什么，让他如此恨你！”
“我，我没有！”刘彦昌悲愤大吼，面色凄惶。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我杀了你！”朱雀一跃而起，根本不屑听他解释，提剑狠狠向他刺来。
“住手！”司马三娘急声呵斥，却没能阻止朱雀的动作。
刘彦昌不闪不避，生死于他已无分别。他挺着胸膛就要迎上剑尖，眼看就要血溅当场。燕赤霞一臂伸出，抓住了朱雀的肩膀。
“你冷静点！”
朱雀充耳不闻，把腰身一扭，剑光忽闪，试图甩开燕赤霞。燕赤霞哪能让她如愿，纵身一跃落在二人之间，一双铁掌拍向近乎发狂的女子。
朱雀发了狠，既然燕赤霞不让，就连他一起杀！反正这都是司马三娘出的主意，是她惹出来的祸事，杀了他们也不冤枉！一心只想为宗主报仇的朱雀便使出了全力，招招都冲着燕赤霞的要害而去。见朱雀杀急了眼，燕赤霞也不敢托大，抽出兵器小心应付。
可这屋子实在狭小，就算其余几人有心退让，两个人也无法尽情施展，打来打去也多是手上功夫。而朱雀到底比燕赤霞少些经验，怎么也攻不过去，又急又恼，逼红了眼圈。
刘彦昌却不管他二人为何纠缠，他满脑子都是司马三娘的质问，质问他为何气得金光宁死也不肯再见他。
“是你说永生不见，是你派人将我赶走，是你说要统领正道，是你说我妨碍你的大业！我避退偏远，不敢惹你心烦，为何现在……现在却是你在恨我？”他倚墙而靠，悲从心起，嘴角哆哆嗦嗦满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