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战争秘闻#2：1914-1918(2)

  “是啊长官，您还欠我们当年在东线和俄国人斗的故事呢...”附和声四面响了起来。
  “讲故事可以，所有人检查武器装备，耳朵去听，手别闲着！”我再次合上怀表，确认时间还比较充裕。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还是个代理军士...”当我努力去回忆过往时，突然意识到那只不过是两三年前的事情，而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成了石头一样古老的军人了呢。
 
  由于我军速决战计划的破产，战争从一场至多几个月就能见分晓的冲突演变成了两个集团旷日持久的整体战。载重汽车的短缺，骡马运力不足，所以任何大兵团的作战半径被铁路中转站严格限制，一个步兵师消耗的物资需要以吨为单位计数，就算没有敌人，我们也不可能前进太远。再者机关枪和大炮缺乏机动性，更多是作为一种防御武器存在，这导致防守方永远有更大的优势，进攻一方总是要承担巨大的代价，战果微乎其微甚至是没有。
  因此，敌我双方都选择了挖掘战壕，绵延几千公里的战壕就和该死的战争一样看不到头。法国人在开战初期蒙受了大得多的损失，所以他们最先组织起以连，排甚至小分队为单位的方式，对我军漫长的战线进行袭击作战，他们吃准了我军同样缺乏兵力的软肋，袭击战屡试不爽，无往不利。
  总参谋部同样把这种低成本高回报的作战视作打破僵局的法宝，我所在的连队受命派出精干人手对法军发动袭击，上级希望我们能俘虏一名级别够高的军官或者缴获法军的部署文件，为将要到来的进攻做好准备。从我军阵地到法军阵地中间是一片相对开阔广袤的区域，这种两军对垒的缓冲区一般被称作无人地带，过去法军曾在这里挖掘了一条作为出发阵地的临时战壕，因此我们的计划是先前进至废弃战壕，对法军阵地进行侦察再计划接下来的行动。
  这次行动本应天衣无缝，正当我们克服了烂泥和老鼠的夹击，即将抵达废弃战壕时，谁料法军对我军后方发动了炮击，我军炮兵随即开火反击。这种情况下我和另一名军士商议决定放弃本次偷袭，伺机撤回阵地。
  “德国人——！”
  接踵而至的是一声枪响，打头阵的尖兵应声倒地，刚刚正是他眼疾手快用刺刀干掉了发现我们的法军士兵。毫无疑问有一支法军小分队和我们打着一样的算盘，先一步抵达了这里，也同样被突如其来的炮击搅黄了计划，我在瞬间做出了进攻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