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物语》A weakly world——“崇拜”(3)
就在这种近似冷战的气氛里,校庆过去了,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情况没有任何改观,我甚至开始觉得如果无视后座每天不停传来的压力的话自己已经回到了之前日常的生活中。终于有一天,古泉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找到我,他告诉我从那天以来闭锁空间几乎每天都会出现,他和“机关”的人员叫苦不迭,身体快要吃不消了。我回答说虽然我感到非常对不起他,但如果我在这里低头,接下去的日子岂不是要整日给春日当狗?这样下去还有谁能治得了她?古泉表示可以理解,并且给出了一个替代方案。
“你是说,让我转学?”
“是的,虽然我们也没有弄明白背后的原因,但结论就是闭锁空间活跃度与你的关联度极高,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建议的话,一段时间之后她应该会完全冷静下来。”
“但是,要转学的话……”
“手续我们都会办好的,只要你同意的话。”
和家人商量过之后,我答应了他的请求。
几天之后的一个下午,当所有课程结束之后,我站在讲台上,向班里所有人宣布了这个消息。
一个纸团打中了我的脸。我抬头望过去,只见春日脸上挂着大坝决堤的愤怒与逆流成河的悲伤,她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自己做错了,我的目的本是让她明白友情可贵,人皆平等,天子犯错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同学之间?但我之前没能想到的是,作为和凉宫春日之前交际频繁的个体,我的离开更会加深周围人对春日的偏见,“你们班那个谁谁谁转学了?整天和凉宫春日混一块的那个。”“对啊,他初中的时候就好跟这种有些怪怪的人交往,没想到这次他也受不了了。”这种对话几乎是一定会出现的,所以我一下子从伸张正义对抗邪恶的混世魔王的英雄变成了加害16岁高中女生的一把尖刀。但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这两个多星期以来我一直和春日冷战,除了不肯低头的倔强,也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如果我有一句决定性的话语……
有一句,但好像不是那一句。
转学后的前几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不太安稳,终于有一次我又被关进了闭锁空间里,几天不见的春日依然默不作声,但她的眼里已经变得满是愧疚。可是我依然无从开口,我是该安慰她还是原谅她?如果我说了什么让她最后到了转学过来找我(尽管这听起来有点自作多情)的程度,我有没有信心能让相同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我想现在我最应该做的,就是让我们离开这里。上次的经历还记忆犹新,但我已不想也不能再用那种方式了。如果这里相对于原有的世界只是梦境的话,也许我可以做一些更为激烈的举动。于是我抱着一棵树开始不断的用头撞树,春日显然被这一举动所惊吓,她忙跑过来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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