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前篇》第十五章(3)

“秘密？是什么？”
“沙尼亚特家的人们都说‘灵段’这个名字只是用来混淆视听的。真正的名字，应该是‘灵断’才对，斩断的断哦。”
“灵……断？”
“这只是个文字游戏，毕竟在日语中，‘段’和‘断’的发音和写法都是‘だん’（dan）啊。‘斩断灵魂’的恶魔？呵，某些对灵段家恨之入骨的人也真是头脑没处用了。”
“所以，齐格飞先生对灵段家没有偏见的吧？毕竟你让舞在身边当秘书了。”
“是的，凯文，舞毕竟只是个普通人，是一个受害者。”
“你不怕被沙尼亚特家的人记恨吗？”
“记恨？当然不怕，我身为卡斯兰娜家的战士，而且我还……呵……现在记恨我还有什么用？毕竟……”
“齐格飞先生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齐格飞在“毕竟”后面会说些什么，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驱使我，使我觉得我要接下这句话。
齐格飞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在我失去记忆之前的时候使怎样面对舞突然消失的情况的，但是，一个人突然消失，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在真正的现实中会出现的吧？还有在艾格尼丝老师的办公室里的那本名字长到令人发指的书里，我确确实实看到这样一条……”
“是的，2012年，叛徒，齐格飞·卡斯兰娜，于天命追捕律者素体时，为阻止素体暴走而死。没错，但这只是天命书里的记载，我确实已经死了，但没有死在那里。当时我身受重伤，在侥幸躲开了天命的追捕后，靠着我神一般的意念坚持着回到了我和琪亚娜住的小屋里，躺在了崩坏四维体的房间里，恐怕现在已经是永远躺在那里了吧。”
叛徒？
拥有神一般意念的……
又是素体……
“所以这里也和那里是一样的地方，对吧？”
“没错，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在崩坏四维体里的世界，而且‘梦到这个世界的人’就是我。”
“那么……原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齐格飞呢？”
“我就是，我说过了，崩坏四维体的穿越是意识的穿越，也就是说，我的意识占据了这个世界的齐格飞。”
意识？对哦！不对……我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记忆，而且在梦里也只记得大怪兽老师和蘅白，所以我……
我……
“凯文这一次也是被‘里面’的那个凯文杀死的吗？”
“啊，是啊，又是一次完美的秒杀……”
齐格飞这样一问，又让我想起了那种撕裂的剧痛感。
“现在仔细想想，既然你的意识已经占据了一个凯文，那么另一个凯文就一定是不属于那个世界的凯文了，这种错乱的世界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还遇到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