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 故事配歌。(3)

“放心，我...我不会再纠缠了...”
他似乎有些为难，我艰难地笑了下，用没有毁掉的脸颊侧对着他。
此时，我们相互依偎着，坐在沙滩上。
“好不好...”
有些疼，我低头求他。
“我...和你的姐姐clara相识在bevenuw的街角，那时的天空下着很大的雨，她没有带伞，匆匆忙忙地就想冲出去，我把伞借给了她.”
“偶然的机会知道她工作的地方与我很近，到后来我几乎天天去看她演出。”
我点着头，激动地点着头。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的，可是我的药打得太多了，我...我...忘记了细节，甚至忘记了那条街道名称.....我也有演出，我和姐姐是一起的...”
“louise...”他打断了我。
“那只是你的幻想，这是我和clara之间的事情。”
“你不相信我？”我又想哭了，“我...我想想....这是我的故事，我不会记错的...我记得那些感觉，我记得你。”
“louise....”
他在叹息。“你病得太重了，我们都希望你能好一些，也许，是我们做错了。”
我靠的很近，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脊骨。
“本来以为你能得到好的治疗的，louise，刺是保护自己，我们不能怪它长出来，但是这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
“我伤害了，谁？...你们吗？”
我盯着他的瞳孔看过去，“在你眼中你们一直在迁就我，累坏了是不是？”
“是的，louise。”他低下头，像是不敢看我那样地低下头。
“你们很幸福吗？”
“是。”
哇地一声，我终于大哭了出来。眼泪的味道很呛，是一种混着海风和血腥味的呛，沿着喉咙倒灌进去，漆黑漆黑的一瞬间。我拔出了扎进他身体的针管。
海风好凉，海水很冷，我发觉自己在往海里面走。
走到海水淹没头顶，走到蓝色的光渗进自己的身体。
我，又在幻想了吗？
好可笑....
好可笑。
我呢喃着，那些声音没过我的头顶，融进那片蓝色的光。
——小时候的我，就是姐姐的替身，我们台前幕后，经常被混在一起。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带着扎进皮肤的硬胡子，拉着我，经常说，姐姐用来表演，妹妹用来陪客的。这样赚钱，更多。所以双生子的我会更会笑，更会让客人满意，那些肮脏的东西，姐姐讨厌的东西，我来面对。他们分不清我们，是我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