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高校的劣等生：见习恶龙克洛克达尔参上
沙薇 普洪 夏露 林托向短篇已完结，《海贼王》x《黑塔利亚》x《妖精的尾巴》x《小林家的龙女仆》，别问我怎么把这四个作品的世界观揉到一起的，乱七八糟的原著设定加放飞自我的私设，发糖ooc的大杂烩，请不要带脑子看；沙薇那段可以看做是《吸猫老板的不归路》的后续；欢迎收看尾田看了想打人系列的升级版：真岛和日屋还有酷教看了也想打人。
“纳兹！克洛克达尔！班里就剩你们两个还没化成人形，居然还在课堂上睡觉！纪律委员，把他们两个敲醒。”
“遵命，老师。”有着一头橙色长发的少女捋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准备把自己身边两头打呼噜的巨龙打醒。
这时待在后排的银发少年蹿过来，嚷嚷着“让本大爷来”，其实是想报昨天纳兹把他尾巴烧焦以及克洛克达尔日常无视他的仇。
班主任怒吼道：“基尔伯特！回你自己的座位上，纪律委员，给他扣5分！”
一听到要扣学分，基尔瞬间怂了，悻悻地回座位上，恨得牙根痒痒。班里人不知多少次听到他大声的嘀咕：“等本大爷毕业了迟早要把你打一顿。”
然而基尔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法毕业，这里是混沌势力最好的龙族学校，入学门槛低，毕业要求极高，修不够98亿学分只能留级。经过几百年的修炼，基尔现在的学分，是负6亿。
在她右边，口水流得像小溪一样的红龙，是纳兹·多拉格尼尔，擅长火系魔法。这家伙和克洛克达尔一样是留级留了几千年的劣等生，没什么心机但总是把事情搞砸。行为马虎，忘性极大，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就是搞事。明令禁止未化成人形的龙族进入的区域，他照闯不误，是个没有纪律的麻烦精。
说起他留级的原因，托尔也要抹眼泪。她和纳兹一样是生于攻击学死于语言学的偏科生，真搞不懂为什么语言学也要算分。连着一百年跪在语言学期末检测上，她终于进入了龙族高校传说中的劣等班，成为第四名劣等生。
在她左边的黑龙是克洛克达尔，托尔知道他是在装睡，用这种方式来反抗班主任枯燥的教学。他是托尔见过最狡猾有心机的龙而且睚眦必报，教导主任有一千种方法对付劣等生，他就有一千零一种方法对付教导主任。一旦遇上尾田主任，他的小算盘又总会落空。
“哈呀——”托尔攥紧双拳，同时向两头龙的脑袋敲下去。不出意料的，左拳落空了，克洛克达尔在她打到他之前迅速抬头坐得笔直，一脸严肃认真听讲的神情，好像班主任没有点过他的名。至于她的右拳，可是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目标。
被剧痛惊醒的纳兹跳得老高，胡乱扇着翅膀掀起尘土：“哇，好痛好痛，是谁打得我？”
“纳兹，说过多少次不准在课上睡觉，快下来！”
红龙收起翅膀，庞大的躯体落到地上，大地都颤了三颤。纳兹晃晃脑袋，显然睡懵了还没清醒过来，依旧瞪着眼睛四下寻找攻击者：“谁？谁打得我？基尔伯特，是你吗？想打架？”
“本大爷才不会做偷袭这种卑鄙的事，”基尔吊儿郎当地把腿跷在课桌上，朝托尔努努嘴：“是这个男人婆干的。”
“你说谁是男人婆？”托尔微笑着，额角却青筋暴突。她不能忍受来自劣等生的侮辱，虽然名义上讲她现在也是个劣等生，但她比他晚来几百年，自认为比他要高强些。更何况她下定决心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毕业，龙族新一代的希望不能陨落在她身上，她是这么认为的。
基尔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说你是男人婆。”
嗅着两人话语中的火药味，纳兹兴奋起来，冲着克洛克达尔说：“哟西，我们四个来干一架吧！”
克洛克达尔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你们打，别扯上我。”
班主任无可奈何地看着这四条龙，数不清第几次撂下这样的话：“这课我没法上了。”
托尔等着她怒气冲冲地去把最凶的尾田主任叫来给大家训话，没想到她下一句话是：“都给我乖乖坐下来，现在宣布期末检测的要求。”
提到影响学分的期末检测比什么都管用，哪怕是学分负250亿、已经破罐子破摔的纳兹听到了，也立马安静坐下来不动。
“期末检测？”基尔惊讶地看着班主任：“不还有三个月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鉴于我们班已经有两条龙留级超过2333年以上的糟糕情况，学校决定对你们采取特殊的毕业政策。只要你们能通过这次的期末测验，就能顺利毕业。”她的口气好像电视上千方百计要从观众口袋里掏钱的推销员，“只要998就能带回家”什么的。
听到这话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克洛克达尔都两眼放光，没进过龙族高校的人可能没有体会过攒学分的辛苦与绝望。98亿不是一朝一夕能攒齐的，这么多个0掉下来能把活龙砸死。托尔估计自己留级不要留上一百年，再留个三十年她一定会疯掉。
“是什么？是什么？老师你不要卖关子啊。”
“作为一所培育了无数大名鼎鼎的恶龙的万年名校，还记得你们入学典礼上写下的目标是什么吗？”
纳兹诚实地摇头：“不记得了。”
“你们的目标是成为数一数二的恶龙。”班主任继续提问，“告诉我，如何成为合格的恶龙？”
“本大爷知道，要绑架公主。”
“没错，绑架公主。”班主任赞许地点点头，“这次期末检测，要求你们去四个不同的世界绑架公主，这样你们就能从见习恶龙升级为正式恶龙，可以直接越过98亿的限制，从本校毕业。”
托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简单了吧？在制度严苛的高校难得碰上放水这样的好事，她该感到激动吗？
这么想的不止她一条龙，纳兹从鼻孔里喷出火焰，已经跃跃欲试了：“太简单了，只要用火什么都可以解决。”
“纳兹的话，恐怕会把公主烤焦吧。”基尔摆着手，“一定过不了，一定过不了。”
“基尔不要讲话，”班主任敲着讲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是四个主任亲自给你们出的试题，看好了，就放这一遍。”
她的手一拂，四个光球凭空出现，排列成一条直线，分别是蓝、绿、棕、粉四种颜色。
“这是通往四个世界的坐标也是钥匙，到时候交给你们，记得不要弄丢。”首先亮起的是蓝色光球，班主任在一旁介绍道：“这是尾田主任出给克洛克达尔的题，OP世界里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的奈菲鲁塔利·薇薇公主。”
光球上浮现出一个水蓝色长发的美丽身影，四条龙凑近来看，托尔露出了花痴的神情：“啊啊，真是可爱的女生，好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基尔抱着胳膊，不屑地：“看上去一般般。”
托尔完全无视他，眼冒桃心：“尾田主任出的题应该会非常难，不过这正是证明我优秀水平的时候。”她用胳膊肘捣了捣黑龙：“克洛克达尔，把这个让给我吧，我去OP世界。”
克洛克达尔乜斜着眼看她：“不要。”
“为什么？尾田主任跟你关系这么差，去了他的世界你不怕被玩死？”
“不要就是不要。”
托尔估计克洛克达尔肯定是看准她对薇薇公主有意思，想提出什么条件迫使她答应。她下定决心等会一定要想办法从他那得到答题资格，就算是抢也要抢到。
班主任一挥手，蓝色光球暗淡下去，另一个绿色光球亮起来，浮现一个绿发女子的影像：“这是真岛主任出给基尔伯特的题，魔法世界阿斯兰德里菲奥雷王国的翡翠公主。”
基尔挠着头说：“这个看上去还不错，但也一般般。”
托尔忍不住吐槽他：“你是去绑架又不是选老婆的ok？”
“你懂什么，绑架对象要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才有动力啊。”
“说得倒也是，啊啊好想去绑架薇薇公主。”就剩下两个光球，班主任拍拍手，同时亮起。她指着棕色光球上发间别了一朵小花的棕发少女：“这是APH世界里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公主。”又指着粉色光球上戴着眼镜的粉色马尾女子：“这是人类世界里的小林公主，她的祖上是纯正的日本王族，但因为年代久远家谱丢失，本人也不知道。另外三位都是在位的公主，身处受着重重保护的王宫，想靠近她们得费很大功夫。”
“喂，老师，这几个公主不会是灭龙魔导士之类的吧？”基尔质疑道，他以前跟人打赌时在这上被玩过，因此格外谨慎。
“除了在做程序员的小林是真弱外，其他三个公主各有所长，比如口才好、号召力极强、一呼百应。”
“看上去也不过如此嘛。”基尔指着伊丽莎白的影像说：“这个女人战斗力恐怕是负的，幸好不是我来绑架她，不然一只手捏死了就不好了。”
多年后，当他被罚大冬天脱光了衣服在王宫门口跪搓衣板，瑟瑟发抖到怀疑龙生时，当他又一次被人用平底锅家暴打得满地找牙时，回想起当年说过的这句话，总是不禁泪流满面。
“什么嘛，这两个家伙看上去都不堪一击啊。”托尔叉着腰，轻蔑地笑笑：“王宫守卫，我一根手指就能干掉。隐藏型血统什么的这种骚操作也只有酷教主任想得出来了，小林公主这个太没劲了，我要选棕色的这个球。”
“很遗憾，托尔，这就是你的题。海德薇莉公主是日屋主任出给纳兹的。”
“什什什么？！”托尔惊得尾巴翘起来，“为什么？”
“这些题目都是针对你们薄弱科目出的，”班主任伸出食指晃了晃：“程序员是人类中交际能力最差的生物，假如你能……好吧我编不下去了，总之这些题目都是为你们量身打造的。”
“无聊，太无聊了！”一直沉默的纳兹忽然爆发了，他对无聊的事一向深恶痛绝：“已经知道题目了还有什么意思，大家不如来抢题目，谁抢到算谁的，怎么样？”
“别胡闹。”班主任话音未落，红龙翅膀一扇，卷着四个光球就飞上了天。班主任不是御空系的龙，今天出来得急又没带翅膀，只能在地上无可奈何地跺脚，知道只有等混战结束才能再有机会说话。
“正合我意！”托尔用力一蹬，跃到空中，张开嘴向他喷射魔法光波。
他灵活地躲开了，同时准备发招：“看样子我也要回礼，火龙的——咆哮！”
纳兹向来擅长大面积区域的攻击，眼看天上下起了火雨，托尔急忙伸出翅膀裹住自己的身体。在她后面的基尔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翅膀没有御火的功效，飞行速度又极慢，根本躲不开，被火烧到毛了气得直骂：“纳兹你这个混蛋！”
相比之下，沙系魔法的克洛克达尔对上纳兹在属性克制上占了很大优势，用沙子护住身体轻而易举地就靠近了纳兹。
“喔~嗷，没想到最先上来的是你，吃我一招：火龙的——摆尾！”
克洛克达尔懒得废话，强行接下他的摆尾，趁机用沙子迷了他的眼。纳兹猝不及防，被夺走了四个光球，捂着眼看不见在空中四处乱飞乱撞：
“太狡猾了克洛克达尔！”
没想到他真的撞到了他，克洛克达尔“啧”了一声，掉了粉色的光球，被纳兹抢走了。御空能力极差的基尔正好偏离轨道撞上他，于是他又撞到了克洛克达尔身上。三条龙在半空中纠缠成一团看上去乱七八糟的，球一会到这个手里，一会又被那个抢去。托尔想趁乱抢走蓝色的球，却发现他们挤在一起根本下不去手。
不知道自己是拿原来的球好还是抢别的球好，谁都想拿住更多的球，但谁都无法长久将它们把握在手中，眼看这就要陷入一场无休止的循环，竟然是最先挑起事端的纳兹解决了这个困局。
他大笑着说：“这样才有趣嘛。”然后随便把绿色的光球吞进肚子，结果一道白光闪过，他从空中消失了。
众龙看得是瞠目结舌：“实在是太乱来了。”
基尔伯特才反应过来：“等等，那不是本大爷的题吗？！”
班主任无奈扶额：“没办法了，既然他已经去了阿斯兰德，暂时也没把他带回来。纳兹还没化成人形，等会我去找真岛主任让他想办法，估计以纳兹现在的水平只有在中央时间线的基础上向前四百年才能让他遇上翡翠公主存在的时代。”
“可恶，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狠狠揍一顿！”基尔一扇翅膀，重新飞上天空。
克洛克达尔和托尔的战斗还没结束，三个光球还在他手里。
“克洛克达尔，交出OP世界的钥匙，薇薇公主是我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虽然不是直接的属性克制，托尔自信凭她的能力够克洛克达尔喝一壶的了。
然而她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克洛克达尔这条心机dragon向来不正面怼强敌。
“接好了，基尔伯特。”他一挥手，一个光球朝着基尔飞过去。基尔笨拙地扑棱着翅膀，速度慢到令龙同情。
托尔条件反射地截住了那个球，拿到手里才发现不对劲。糟糕，中计了。她正这么想着，棕色的光球擦着她的身边飞过，基尔精准地接住了它。
没有什么犹豫，捏碎了蓝色光球，白光闪过，克洛克达尔去了OP世界。
“现在的年轻龙越来越没耐心了，我规则都还没讲完就冒冒失失地跑了。”班主任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还得去拜托尾田主任把时间线前推。”
基尔掂着棕色光球，像是掂着宝石一样得意：“嘛，APH世界就APH世界吧，总比那个死鱼眼程序员要强kesesese。”
托尔沮丧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粉色光球，抱着明知不可能还要尝试的心理：“基尔，跟我交换吧。”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被拒绝的托尔很不甘心，回到龙巢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始终忘不了白天的惊鸿一面。她坚信自己对奈菲鲁塔利·薇薇一见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任务目标了，那个女孩太美丽了，真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占有物啊。
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情，她龙化从巢中钻出去，在广袤无边的天空中飞行着。因为满脑子都是薇薇，结果着陆时不走心落到了猎龙骑士团的领地。托尔没想到在临近混沌势力领地还有能打败她的骑士团，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老近战法师扛着一把40m长剑把它当长矛使，“刺啦”一下就扎穿了她的背上的鳞甲，疼得她想开大。她这才意识到那把40长剑带了魔力削弱，加上之前对敌人的误判，无节制消耗了大量魔力，那时的她已经没法运用空间穿移逃跑了。
保命要紧也顾不上什么了，托尔从翅膀下取出那个粉色光球，通往人类世界的路标，含进嘴里咬碎，白光闪过，她出现在了人类世界。
幸好坐标设置在山里，当时托尔虚弱地连使用认知障碍的魔力都没了，趴在地上等着40m大剑把自己的魔力吸干然后自己魔力枯竭死掉。不知是不是酷教主任暗中帮忙还是自己运气爆棚，没一会来了一个走路摇摇晃晃、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的粉发女人。
她一眼就认出那个是白天在影像上看到的小林，期末检测的任务目标。
一番交谈后，那个人类居然稀里糊涂地把她背上的大剑拔了出来，请她喝酒还问她：“要来我家做女仆吗？”
喝醉的小林眼神迷离，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托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柔软的爪子狠狠抓了一下，瞬间把惦念了一天的薇薇公主丢到九霄云外，满口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她到小林家做女仆，开始了人与龙同居的非日常生活。康娜啊尔科亚啊法夫纳等龙族世界的旧友也相继跑到这边来玩，大家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直到有一天康娜提醒她：
“托尔大人今年期末不用修学分吗？”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作为劣等生有特殊的毕业政策，那时她沉迷于攻略小林无法自拔，所以说学习去他妈的。虽然把她绑架回自己的龙巢监禁play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但托尔不愿意在爱情上使用暴力。
自从住到小林家，她对人类有了很大改观。关于她们的未来她不是没有考虑过，用简单的大脑连着思考了好几个月，她得出一个结论：想要和小林在一起，只能从龙族高校退学。
老爸知道的话肯定会抓狂吧，自家女儿不务正业不努力上进争取成为正式恶龙却沉迷女色被一个人类程序员拐跑了，在他看来这无异于是一种耻辱。
事实证明托尔太了解她爹了，刚把退学申请书交到班主任那边，转脸亲爹就来人类世界揪着自己回去学习。直到对上亲爹，托尔才领略到小林的嘴炮技能多么强大。
尽管小林交际能力极差，连买菜都买不好，到了要守护自己重要的人的关键时刻，她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托尔被她护在身后的刹那，非但没有因为被弱小卑贱的人类保护感到有损尊严，反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果然单方面的一见倾心远不如这种甜蜜的双向互动，没有选择监禁play她这个决定真是太明智了。托尔是这么想的。
亲爹走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托尔稍稍记起来在另外三个世界里还有和自己一道打拼过的劣等生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专门挑出空闲的一天，她运用时空穿移，先去阿斯兰德看纳兹。第一个选他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好找。托尔没有他所在位置的确切坐标，不过估计他这种龙不会收敛自己的气息，只要跟着嗅觉走就好。
嗅着火龙的龙息，托尔没有找到王宫，却找到了一座郊外的小房子。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家庭主妇，正用粉色的围裙擦手。看到托尔，她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微笑而又不失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招女仆，请问您是不是走错了？”
“我是来找纳兹·多拉格尼尔的，我是他以前的同班同学哦。”
“啊，请进。我是他的妻子露西·哈特菲莉亚，请多指教。”
“妻子？”托尔感到万分惊讶，特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是真正的人类没错，“纳兹这家伙，居然和人类在一起了？”
“诶，有什么不对的吗？”露西微微偏过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顺便问一下，您头上的角和后面的尾巴，是真的吗？”
“是真的哟，我是龙，纳兹也是。怎么，你不知道吗？”
“纳兹他不是灭龙魔导士吗？我想您应该搞错了什么。”
“哈？我怎么会搞错？”
托尔的音量陡然高了八度，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樱花发色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妈妈，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露西小跑着过去，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哄她：“莉莉乖，回床上去，妈妈在和阿姨谈事。”
托尔一闪就闪到了她身边，用力嗅了嗅这女孩身上的气息，断言道：“这孩子身上有纳兹的味道，是人与龙的混血。”
莉莉哇得一声哭了，扑进妈妈的怀里：“这个阿姨好奇怪！”
就在场面即将陷入混乱之际，正门开了，一个樱花发色的青年走了进来：“哟，托尔，好久不见！”
托尔嗅了嗅空气中隐约的火炎气息，认出他来：“纳兹，你这家伙，终于化成人形了。”
露西带孩子回房间哄了她一阵，两条龙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叙旧：“露西一直不知道我是龙，这件事我也快忘了。”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说忘就忘呢。纳兹，你已经完完全全被人类同化了，实在是龙族的……”托尔习惯性地搬出几十年前那套说教来，到了“耻辱”那里却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托尔也被同化了，身上全是人类女性的气息。”纳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人类中也有能做可靠伙伴和体贴妻子的存在。我公会里的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这就够了。”
托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对于不看重纪律和血统的纳兹来说，抛弃龙族身份融入人类十分简单，她却还没法爽快做到这点，但也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纳兹，我提交了退学申请书。”
“啊啊，那种东西。”纳兹无所谓地摆摆手，“填表格太麻烦了，只要我不回去，学籍档案什么的自动就会被清除吧。”
“说的也是。”托尔想起什么，问他：“我的到来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吧？”
“什么麻烦？”
“你妻子不知道你是龙，现在知道了，会不会……”
“不管我是龙还是人，露西都会一样爱我的。”纳兹挠着头，万分自信：“信任彼此是我们第一天成为伙伴时就立下的不言约定。”
“真羡慕你们，要是哪天我也能和小林这样就好了，虽然我上天情人节给她准备了下药的巧克力。”
“小林？你要绑架的那个公主？”纳兹从沙发跳起来，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来阿斯兰德是为了绑架翡翠公主啊！”
“天哪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忘了？！”
“修炼成人花了我太长时间，忘掉是很正常的吧？”
“一点都不正常啊！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打算继续上学了对吧。”
“对哦。话说起来，克洛克达尔和基尔伯特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正打算去看他们呢。”
“哦，替我捎句话给他们，就说我过得很好。”
“我会记得的。”
托尔和多拉格尼尔一家告别后，去了APH世界。照着基尔伯特那种爱好张扬的性格，他的气息应该留得满世界都是。托尔飞行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他的气息，几乎怀疑他死了。碰巧她看到远处有一道冲天的白色的光柱，意识到那是龙族吐息后，她心下一动，飞了过去，果然在王宫附近找到了他。
这时APH正值隆冬，某人脱光了衣服在王宫门口跪搓衣板，冻得瑟瑟发抖。托尔乍一下还没认出他来，以为是个可怜的乞丐，掏遍口袋没找出几个硬币，想起来日币在这个世界不一定通用，于是作罢。
“是……托尔吗？”“乞丐”哆哆嗦嗦地问。
认出基尔的声音，托尔吓了一大跳：“基尔伯特？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的衣服呢？”虽说龙族本来就不穿衣服，化成人形还裸/奔就有点伤风败俗了。
“老婆产前综合征，心情差，罚我出来用龙息放烟花。嫌我烟花放得不好看，罚我跪搓衣板……呜呜，本大爷作为龙的尊严，都没了……”
“别哭，眼泪会冻住。你也找了个人类做老婆啊？”托尔同情至极，想想温柔贤惠的露西再看看基尔现在的惨状，真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基尔抹了抹脸，一副身坚智残的表情：“反正我是龙，冻不死。公主都是爱耍小性子！”
你确定大冬天让自己老公脱光了到雪地里罚跪是耍小性子？
“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公主啊。”托尔不由想起了当年基尔立的flag，先是嘲讽伊丽莎白战斗力为负的，后又说比死鱼眼程序员强。
基尔也想起了往事，不由潸然泪下：“其实我绑架她的时候，王宫守卫被我用一根小指解决掉了，然后公主用一根小指把我解决掉了……她整天骑在我头上！还会用平底锅打我！我我我，呜呜呜……”
“加油，大概等孩子生下来后你的处境会有所改善吧。”托尔又想笑又想哭，感慨万分：“我提交了退学申请，纳兹也不打算继续上了。”
“麻烦你帮本大爷填个退学申请，我手僵得握不住笔了。”
托尔悄悄抹了抹眼泪，心想这伊丽莎白公主也太不是人了，又家暴又虐待龙族，但她也不好过多干涉别人家的事，只能默默离开APH世界，同时为旧时同窗献上祝福。
终于到了OP世界，寻找克洛克达尔的所在，托尔花了好一番功夫。咸湿的海风掩藏了龙族的气息，沙系龙族本身就擅长隐匿，好歹她也是血统纯正的巨龙，有着极为灵敏的嗅觉，总之最后她找到他了，在一艘海贼船上。
黑背头，脸上横着一道疤，嘴上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神色凶恶，取代左手的是一把金钩，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就算坐在椅子上，也高到她不得不抬头仰视。想起纳兹的外貌，好歹人家看着人畜无害，托尔忍不住吐槽：“克洛克达尔，你化成人怎么化成这个样子？”
“啊，我也不想啊，在OP世界要遵守的规则太多，不好应付，几十年下来就弄成这样了。”
“确实，规则这东西很让人头疼。”想起有关克洛克达尔的传闻，托尔捂嘴偷笑几声，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他：“听说你绑架公主计划到一半，忽然对一把古代兵器感兴趣，把她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有什么好笑的。”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雾，很快在空中消散，他冷静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
“你也不想在学校待了？”托尔说起纳兹和基尔伯特的事，他们都不愿意再继续上学。
“看来劣等生的想法都大同小异。”他摩挲着下巴：“OP世界挺好玩的，我不打算回去了。”
“人类世界也超有趣！”托尔一撩头发，挺起胸膛：“我现在可是小林的女仆哦，女仆知道吗？最高贵的行业。”
“哈？”克洛克达尔扯扯嘴角：“那不就和奴隶差不多吗？”
“才不是奴隶那种低等行业，女仆是和主人互相爱着的！”托尔握紧拳头，看上去对这个十分在意。
“我现在是海贼。”
“哎呀呀，居然干起了强盗的勾当，果然你和尾田主任关系最差，他故意整你的吧。”
“海贼在这个世界里算不上什么强盗勾当，我所追求的可不止是财富。”他摊开右手，几根手指上带着明晃晃的戒指，果然龙族偏好财物和他口是心非的毛病改不掉啊。
“说起来，那个薇薇公主呢？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喜欢过她，她不会被你摔死了吧？”
“那小丫头命大得很。”克洛克达尔从椅子上站起来，略带郑重之意的：“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哼，你几年前干的好事那么快就忘了吗？”
“你不是挺享受现在的生活吗？要不是我把通往人类世界的钥匙留给你。”
“结果是好的没错，但你的动机不纯啊。”
“帮还是不帮，一个字的事。”
“切，请人帮忙就不会客气点吗？再怎么说也要把头低下来。”
托尔顺着克洛克达尔的目光转过去，看到自己站着一个身着白裙的蓝发少女，头上有着猫耳，在她背后还晃动着一条猫尾巴，和拘谨地和托尔打招呼：“那个，您好。”
“啊，薇薇公主！你怎么在这！”托尔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趁机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是人类的味道，太奇怪了，那这猫耳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参加世界会议回来的路上船队在普努瓦岛搁浅，我不小心碰上了变猫草，没办法回阿拉巴斯坦，只能暂时待在克洛克达尔的船上。”
听上去其间似乎另有隐情，托尔懒得深究，问克洛克达尔：“你想拜托我的，是把她变回原样吧？”
他耸耸肩：“我对非攻击类的魔法一窍不通，被人依赖着也不好推辞。所以拜托你了，托尔。”
“小菜一碟的事情。”托尔把右手放在薇薇头上，念了几句咒语后，薇薇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就消失了。
“太感谢你了！”薇薇用力抱了一下托尔，“我想我可以收拾行李准备下船了。”
克洛克达尔忽然插了一句：“她的指甲还没变回去。”
“那个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消掉了。话说，为什么要在意指甲？”
克洛克达尔语气平淡地：“她那双小爪子在我背上划的印子比我战斗留的疤还多。”
托尔没听懂，回家后想了半天才想明白：wtf老娘又被喂狗粮了！
END
“纳兹！克洛克达尔！班里就剩你们两个还没化成人形，居然还在课堂上睡觉！纪律委员，把他们两个敲醒。”
“遵命，老师。”有着一头橙色长发的少女捋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准备把自己身边两头打呼噜的巨龙打醒。
这时待在后排的银发少年蹿过来，嚷嚷着“让本大爷来”，其实是想报昨天纳兹把他尾巴烧焦以及克洛克达尔日常无视他的仇。
班主任怒吼道：“基尔伯特！回你自己的座位上，纪律委员，给他扣5分！”
一听到要扣学分，基尔瞬间怂了，悻悻地回座位上，恨得牙根痒痒。班里人不知多少次听到他大声的嘀咕：“等本大爷毕业了迟早要把你打一顿。”
然而基尔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法毕业，这里是混沌势力最好的龙族学校，入学门槛低，毕业要求极高，修不够98亿学分只能留级。经过几百年的修炼，基尔现在的学分，是负6亿。
在她右边，口水流得像小溪一样的红龙，是纳兹·多拉格尼尔，擅长火系魔法。这家伙和克洛克达尔一样是留级留了几千年的劣等生，没什么心机但总是把事情搞砸。行为马虎，忘性极大，一天到晚除了睡觉就是搞事。明令禁止未化成人形的龙族进入的区域，他照闯不误，是个没有纪律的麻烦精。
说起他留级的原因，托尔也要抹眼泪。她和纳兹一样是生于攻击学死于语言学的偏科生，真搞不懂为什么语言学也要算分。连着一百年跪在语言学期末检测上，她终于进入了龙族高校传说中的劣等班，成为第四名劣等生。
在她左边的黑龙是克洛克达尔，托尔知道他是在装睡，用这种方式来反抗班主任枯燥的教学。他是托尔见过最狡猾有心机的龙而且睚眦必报，教导主任有一千种方法对付劣等生，他就有一千零一种方法对付教导主任。一旦遇上尾田主任，他的小算盘又总会落空。
“哈呀——”托尔攥紧双拳，同时向两头龙的脑袋敲下去。不出意料的，左拳落空了，克洛克达尔在她打到他之前迅速抬头坐得笔直，一脸严肃认真听讲的神情，好像班主任没有点过他的名。至于她的右拳，可是结结实实地击中了目标。
被剧痛惊醒的纳兹跳得老高，胡乱扇着翅膀掀起尘土：“哇，好痛好痛，是谁打得我？”
“纳兹，说过多少次不准在课上睡觉，快下来！”
红龙收起翅膀，庞大的躯体落到地上，大地都颤了三颤。纳兹晃晃脑袋，显然睡懵了还没清醒过来，依旧瞪着眼睛四下寻找攻击者：“谁？谁打得我？基尔伯特，是你吗？想打架？”
“本大爷才不会做偷袭这种卑鄙的事，”基尔吊儿郎当地把腿跷在课桌上，朝托尔努努嘴：“是这个男人婆干的。”
“你说谁是男人婆？”托尔微笑着，额角却青筋暴突。她不能忍受来自劣等生的侮辱，虽然名义上讲她现在也是个劣等生，但她比他晚来几百年，自认为比他要高强些。更何况她下定决心今年无论如何也要毕业，龙族新一代的希望不能陨落在她身上，她是这么认为的。
基尔不甘示弱地瞪回去：“我说你是男人婆。”
嗅着两人话语中的火药味，纳兹兴奋起来，冲着克洛克达尔说：“哟西，我们四个来干一架吧！”
克洛克达尔往后退了一步，一副敬而远之的模样：“你们打，别扯上我。”
班主任无可奈何地看着这四条龙，数不清第几次撂下这样的话：“这课我没法上了。”
托尔等着她怒气冲冲地去把最凶的尾田主任叫来给大家训话，没想到她下一句话是：“都给我乖乖坐下来，现在宣布期末检测的要求。”
提到影响学分的期末检测比什么都管用，哪怕是学分负250亿、已经破罐子破摔的纳兹听到了，也立马安静坐下来不动。
“期末检测？”基尔惊讶地看着班主任：“不还有三个月吗？”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鉴于我们班已经有两条龙留级超过2333年以上的糟糕情况，学校决定对你们采取特殊的毕业政策。只要你们能通过这次的期末测验，就能顺利毕业。”她的口气好像电视上千方百计要从观众口袋里掏钱的推销员，“只要998就能带回家”什么的。
听到这话连一向波澜不惊的克洛克达尔都两眼放光，没进过龙族高校的人可能没有体会过攒学分的辛苦与绝望。98亿不是一朝一夕能攒齐的，这么多个0掉下来能把活龙砸死。托尔估计自己留级不要留上一百年，再留个三十年她一定会疯掉。
“是什么？是什么？老师你不要卖关子啊。”
“作为一所培育了无数大名鼎鼎的恶龙的万年名校，还记得你们入学典礼上写下的目标是什么吗？”
纳兹诚实地摇头：“不记得了。”
“你们的目标是成为数一数二的恶龙。”班主任继续提问，“告诉我，如何成为合格的恶龙？”
“本大爷知道，要绑架公主。”
“没错，绑架公主。”班主任赞许地点点头，“这次期末检测，要求你们去四个不同的世界绑架公主，这样你们就能从见习恶龙升级为正式恶龙，可以直接越过98亿的限制，从本校毕业。”
托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简单了吧？在制度严苛的高校难得碰上放水这样的好事，她该感到激动吗？
这么想的不止她一条龙，纳兹从鼻孔里喷出火焰，已经跃跃欲试了：“太简单了，只要用火什么都可以解决。”
“纳兹的话，恐怕会把公主烤焦吧。”基尔摆着手，“一定过不了，一定过不了。”
“基尔不要讲话，”班主任敲着讲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是四个主任亲自给你们出的试题，看好了，就放这一遍。”
她的手一拂，四个光球凭空出现，排列成一条直线，分别是蓝、绿、棕、粉四种颜色。
“这是通往四个世界的坐标也是钥匙，到时候交给你们，记得不要弄丢。”首先亮起的是蓝色光球，班主任在一旁介绍道：“这是尾田主任出给克洛克达尔的题，OP世界里沙漠之国阿拉巴斯坦的奈菲鲁塔利·薇薇公主。”
光球上浮现出一个水蓝色长发的美丽身影，四条龙凑近来看，托尔露出了花痴的神情：“啊啊，真是可爱的女生，好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
基尔抱着胳膊，不屑地：“看上去一般般。”
托尔完全无视他，眼冒桃心：“尾田主任出的题应该会非常难，不过这正是证明我优秀水平的时候。”她用胳膊肘捣了捣黑龙：“克洛克达尔，把这个让给我吧，我去OP世界。”
克洛克达尔乜斜着眼看她：“不要。”
“为什么？尾田主任跟你关系这么差，去了他的世界你不怕被玩死？”
“不要就是不要。”
托尔估计克洛克达尔肯定是看准她对薇薇公主有意思，想提出什么条件迫使她答应。她下定决心等会一定要想办法从他那得到答题资格，就算是抢也要抢到。
班主任一挥手，蓝色光球暗淡下去，另一个绿色光球亮起来，浮现一个绿发女子的影像：“这是真岛主任出给基尔伯特的题，魔法世界阿斯兰德里菲奥雷王国的翡翠公主。”
基尔挠着头说：“这个看上去还不错，但也一般般。”
托尔忍不住吐槽他：“你是去绑架又不是选老婆的ok？”
“你懂什么，绑架对象要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才有动力啊。”
“说得倒也是，啊啊好想去绑架薇薇公主。”就剩下两个光球，班主任拍拍手，同时亮起。她指着棕色光球上发间别了一朵小花的棕发少女：“这是APH世界里的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公主。”又指着粉色光球上戴着眼镜的粉色马尾女子：“这是人类世界里的小林公主，她的祖上是纯正的日本王族，但因为年代久远家谱丢失，本人也不知道。另外三位都是在位的公主，身处受着重重保护的王宫，想靠近她们得费很大功夫。”
“喂，老师，这几个公主不会是灭龙魔导士之类的吧？”基尔质疑道，他以前跟人打赌时在这上被玩过，因此格外谨慎。
“除了在做程序员的小林是真弱外，其他三个公主各有所长，比如口才好、号召力极强、一呼百应。”
“看上去也不过如此嘛。”基尔指着伊丽莎白的影像说：“这个女人战斗力恐怕是负的，幸好不是我来绑架她，不然一只手捏死了就不好了。”
多年后，当他被罚大冬天脱光了衣服在王宫门口跪搓衣板，瑟瑟发抖到怀疑龙生时，当他又一次被人用平底锅家暴打得满地找牙时，回想起当年说过的这句话，总是不禁泪流满面。
“什么嘛，这两个家伙看上去都不堪一击啊。”托尔叉着腰，轻蔑地笑笑：“王宫守卫，我一根手指就能干掉。隐藏型血统什么的这种骚操作也只有酷教主任想得出来了，小林公主这个太没劲了，我要选棕色的这个球。”
“很遗憾，托尔，这就是你的题。海德薇莉公主是日屋主任出给纳兹的。”
“什什什么？！”托尔惊得尾巴翘起来，“为什么？”
“这些题目都是针对你们薄弱科目出的，”班主任伸出食指晃了晃：“程序员是人类中交际能力最差的生物，假如你能……好吧我编不下去了，总之这些题目都是为你们量身打造的。”
“无聊，太无聊了！”一直沉默的纳兹忽然爆发了，他对无聊的事一向深恶痛绝：“已经知道题目了还有什么意思，大家不如来抢题目，谁抢到算谁的，怎么样？”
“别胡闹。”班主任话音未落，红龙翅膀一扇，卷着四个光球就飞上了天。班主任不是御空系的龙，今天出来得急又没带翅膀，只能在地上无可奈何地跺脚，知道只有等混战结束才能再有机会说话。
“正合我意！”托尔用力一蹬，跃到空中，张开嘴向他喷射魔法光波。
他灵活地躲开了，同时准备发招：“看样子我也要回礼，火龙的——咆哮！”
纳兹向来擅长大面积区域的攻击，眼看天上下起了火雨，托尔急忙伸出翅膀裹住自己的身体。在她后面的基尔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的翅膀没有御火的功效，飞行速度又极慢，根本躲不开，被火烧到毛了气得直骂：“纳兹你这个混蛋！”
相比之下，沙系魔法的克洛克达尔对上纳兹在属性克制上占了很大优势，用沙子护住身体轻而易举地就靠近了纳兹。
“喔~嗷，没想到最先上来的是你，吃我一招：火龙的——摆尾！”
克洛克达尔懒得废话，强行接下他的摆尾，趁机用沙子迷了他的眼。纳兹猝不及防，被夺走了四个光球，捂着眼看不见在空中四处乱飞乱撞：
“太狡猾了克洛克达尔！”
没想到他真的撞到了他，克洛克达尔“啧”了一声，掉了粉色的光球，被纳兹抢走了。御空能力极差的基尔正好偏离轨道撞上他，于是他又撞到了克洛克达尔身上。三条龙在半空中纠缠成一团看上去乱七八糟的，球一会到这个手里，一会又被那个抢去。托尔想趁乱抢走蓝色的球，却发现他们挤在一起根本下不去手。
不知道自己是拿原来的球好还是抢别的球好，谁都想拿住更多的球，但谁都无法长久将它们把握在手中，眼看这就要陷入一场无休止的循环，竟然是最先挑起事端的纳兹解决了这个困局。
他大笑着说：“这样才有趣嘛。”然后随便把绿色的光球吞进肚子，结果一道白光闪过，他从空中消失了。
众龙看得是瞠目结舌：“实在是太乱来了。”
基尔伯特才反应过来：“等等，那不是本大爷的题吗？！”
班主任无奈扶额：“没办法了，既然他已经去了阿斯兰德，暂时也没把他带回来。纳兹还没化成人形，等会我去找真岛主任让他想办法，估计以纳兹现在的水平只有在中央时间线的基础上向前四百年才能让他遇上翡翠公主存在的时代。”
“可恶，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狠狠揍一顿！”基尔一扇翅膀，重新飞上天空。
克洛克达尔和托尔的战斗还没结束，三个光球还在他手里。
“克洛克达尔，交出OP世界的钥匙，薇薇公主是我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虽然不是直接的属性克制，托尔自信凭她的能力够克洛克达尔喝一壶的了。
然而她忽略了至关重要的一点，克洛克达尔这条心机dragon向来不正面怼强敌。
“接好了，基尔伯特。”他一挥手，一个光球朝着基尔飞过去。基尔笨拙地扑棱着翅膀，速度慢到令龙同情。
托尔条件反射地截住了那个球，拿到手里才发现不对劲。糟糕，中计了。她正这么想着，棕色的光球擦着她的身边飞过，基尔精准地接住了它。
没有什么犹豫，捏碎了蓝色光球，白光闪过，克洛克达尔去了OP世界。
“现在的年轻龙越来越没耐心了，我规则都还没讲完就冒冒失失地跑了。”班主任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唉，还得去拜托尾田主任把时间线前推。”
基尔掂着棕色光球，像是掂着宝石一样得意：“嘛，APH世界就APH世界吧，总比那个死鱼眼程序员要强kesesese。”
托尔沮丧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粉色光球，抱着明知不可能还要尝试的心理：“基尔，跟我交换吧。”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被拒绝的托尔很不甘心，回到龙巢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始终忘不了白天的惊鸿一面。她坚信自己对奈菲鲁塔利·薇薇一见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任务目标了，那个女孩太美丽了，真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占有物啊。
怀着愤愤不平的心情，她龙化从巢中钻出去，在广袤无边的天空中飞行着。因为满脑子都是薇薇，结果着陆时不走心落到了猎龙骑士团的领地。托尔没想到在临近混沌势力领地还有能打败她的骑士团，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老近战法师扛着一把40m长剑把它当长矛使，“刺啦”一下就扎穿了她的背上的鳞甲，疼得她想开大。她这才意识到那把40长剑带了魔力削弱，加上之前对敌人的误判，无节制消耗了大量魔力，那时的她已经没法运用空间穿移逃跑了。
保命要紧也顾不上什么了，托尔从翅膀下取出那个粉色光球，通往人类世界的路标，含进嘴里咬碎，白光闪过，她出现在了人类世界。
幸好坐标设置在山里，当时托尔虚弱地连使用认知障碍的魔力都没了，趴在地上等着40m大剑把自己的魔力吸干然后自己魔力枯竭死掉。不知是不是酷教主任暗中帮忙还是自己运气爆棚，没一会来了一个走路摇摇晃晃、浑身上下散发着酒气的粉发女人。
她一眼就认出那个是白天在影像上看到的小林，期末检测的任务目标。
一番交谈后，那个人类居然稀里糊涂地把她背上的大剑拔了出来，请她喝酒还问她：“要来我家做女仆吗？”
喝醉的小林眼神迷离，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托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柔软的爪子狠狠抓了一下，瞬间把惦念了一天的薇薇公主丢到九霄云外，满口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她到小林家做女仆，开始了人与龙同居的非日常生活。康娜啊尔科亚啊法夫纳等龙族世界的旧友也相继跑到这边来玩，大家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光，直到有一天康娜提醒她：
“托尔大人今年期末不用修学分吗？”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作为劣等生有特殊的毕业政策，那时她沉迷于攻略小林无法自拔，所以说学习去他妈的。虽然把她绑架回自己的龙巢监禁play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但托尔不愿意在爱情上使用暴力。
自从住到小林家，她对人类有了很大改观。关于她们的未来她不是没有考虑过，用简单的大脑连着思考了好几个月，她得出一个结论：想要和小林在一起，只能从龙族高校退学。
老爸知道的话肯定会抓狂吧，自家女儿不务正业不努力上进争取成为正式恶龙却沉迷女色被一个人类程序员拐跑了，在他看来这无异于是一种耻辱。
事实证明托尔太了解她爹了，刚把退学申请书交到班主任那边，转脸亲爹就来人类世界揪着自己回去学习。直到对上亲爹，托尔才领略到小林的嘴炮技能多么强大。
尽管小林交际能力极差，连买菜都买不好，到了要守护自己重要的人的关键时刻，她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托尔被她护在身后的刹那，非但没有因为被弱小卑贱的人类保护感到有损尊严，反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果然单方面的一见倾心远不如这种甜蜜的双向互动，没有选择监禁play她这个决定真是太明智了。托尔是这么想的。
亲爹走后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托尔稍稍记起来在另外三个世界里还有和自己一道打拼过的劣等生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专门挑出空闲的一天，她运用时空穿移，先去阿斯兰德看纳兹。第一个选他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好找。托尔没有他所在位置的确切坐标，不过估计他这种龙不会收敛自己的气息，只要跟着嗅觉走就好。
嗅着火龙的龙息，托尔没有找到王宫，却找到了一座郊外的小房子。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家庭主妇，正用粉色的围裙擦手。看到托尔，她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微笑而又不失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家不招女仆，请问您是不是走错了？”
“我是来找纳兹·多拉格尼尔的，我是他以前的同班同学哦。”
“啊，请进。我是他的妻子露西·哈特菲莉亚，请多指教。”
“妻子？”托尔感到万分惊讶，特地嗅了嗅她身上的气味，是真正的人类没错，“纳兹这家伙，居然和人类在一起了？”
“诶，有什么不对的吗？”露西微微偏过头，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顺便问一下，您头上的角和后面的尾巴，是真的吗？”
“是真的哟，我是龙，纳兹也是。怎么，你不知道吗？”
“纳兹他不是灭龙魔导士吗？我想您应该搞错了什么。”
“哈？我怎么会搞错？”
托尔的音量陡然高了八度，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衣的樱花发色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妈妈，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露西小跑着过去，蹲下来摸摸她的头，哄她：“莉莉乖，回床上去，妈妈在和阿姨谈事。”
托尔一闪就闪到了她身边，用力嗅了嗅这女孩身上的气息，断言道：“这孩子身上有纳兹的味道，是人与龙的混血。”
莉莉哇得一声哭了，扑进妈妈的怀里：“这个阿姨好奇怪！”
就在场面即将陷入混乱之际，正门开了，一个樱花发色的青年走了进来：“哟，托尔，好久不见！”
托尔嗅了嗅空气中隐约的火炎气息，认出他来：“纳兹，你这家伙，终于化成人形了。”
露西带孩子回房间哄了她一阵，两条龙则在客厅的沙发上叙旧：“露西一直不知道我是龙，这件事我也快忘了。”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说忘就忘呢。纳兹，你已经完完全全被人类同化了，实在是龙族的……”托尔习惯性地搬出几十年前那套说教来，到了“耻辱”那里却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托尔也被同化了，身上全是人类女性的气息。”纳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人类中也有能做可靠伙伴和体贴妻子的存在。我公会里的大家相处得非常愉快，这就够了。”
托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对于不看重纪律和血统的纳兹来说，抛弃龙族身份融入人类十分简单，她却还没法爽快做到这点，但也正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纳兹，我提交了退学申请书。”
“啊啊，那种东西。”纳兹无所谓地摆摆手，“填表格太麻烦了，只要我不回去，学籍档案什么的自动就会被清除吧。”
“说的也是。”托尔想起什么，问他：“我的到来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吧？”
“什么麻烦？”
“你妻子不知道你是龙，现在知道了，会不会……”
“不管我是龙还是人，露西都会一样爱我的。”纳兹挠着头，万分自信：“信任彼此是我们第一天成为伙伴时就立下的不言约定。”
“真羡慕你们，要是哪天我也能和小林这样就好了，虽然我上天情人节给她准备了下药的巧克力。”
“小林？你要绑架的那个公主？”纳兹从沙发跳起来，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我来阿斯兰德是为了绑架翡翠公主啊！”
“天哪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忘了？！”
“修炼成人花了我太长时间，忘掉是很正常的吧？”
“一点都不正常啊！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打算继续上学了对吧。”
“对哦。话说起来，克洛克达尔和基尔伯特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正打算去看他们呢。”
“哦，替我捎句话给他们，就说我过得很好。”
“我会记得的。”
托尔和多拉格尼尔一家告别后，去了APH世界。照着基尔伯特那种爱好张扬的性格，他的气息应该留得满世界都是。托尔飞行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他的气息，几乎怀疑他死了。碰巧她看到远处有一道冲天的白色的光柱，意识到那是龙族吐息后，她心下一动，飞了过去，果然在王宫附近找到了他。
这时APH正值隆冬，某人脱光了衣服在王宫门口跪搓衣板，冻得瑟瑟发抖。托尔乍一下还没认出他来，以为是个可怜的乞丐，掏遍口袋没找出几个硬币，想起来日币在这个世界不一定通用，于是作罢。
“是……托尔吗？”“乞丐”哆哆嗦嗦地问。
认出基尔的声音，托尔吓了一大跳：“基尔伯特？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的衣服呢？”虽说龙族本来就不穿衣服，化成人形还裸/奔就有点伤风败俗了。
“老婆产前综合征，心情差，罚我出来用龙息放烟花。嫌我烟花放得不好看，罚我跪搓衣板……呜呜，本大爷作为龙的尊严，都没了……”
“别哭，眼泪会冻住。你也找了个人类做老婆啊？”托尔同情至极，想想温柔贤惠的露西再看看基尔现在的惨状，真是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基尔抹了抹脸，一副身坚智残的表情：“反正我是龙，冻不死。公主都是爱耍小性子！”
你确定大冬天让自己老公脱光了到雪地里罚跪是耍小性子？
“是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公主啊。”托尔不由想起了当年基尔立的flag，先是嘲讽伊丽莎白战斗力为负的，后又说比死鱼眼程序员强。
基尔也想起了往事，不由潸然泪下：“其实我绑架她的时候，王宫守卫被我用一根小指解决掉了，然后公主用一根小指把我解决掉了……她整天骑在我头上！还会用平底锅打我！我我我，呜呜呜……”
“加油，大概等孩子生下来后你的处境会有所改善吧。”托尔又想笑又想哭，感慨万分：“我提交了退学申请，纳兹也不打算继续上了。”
“麻烦你帮本大爷填个退学申请，我手僵得握不住笔了。”
托尔悄悄抹了抹眼泪，心想这伊丽莎白公主也太不是人了，又家暴又虐待龙族，但她也不好过多干涉别人家的事，只能默默离开APH世界，同时为旧时同窗献上祝福。
终于到了OP世界，寻找克洛克达尔的所在，托尔花了好一番功夫。咸湿的海风掩藏了龙族的气息，沙系龙族本身就擅长隐匿，好歹她也是血统纯正的巨龙，有着极为灵敏的嗅觉，总之最后她找到他了，在一艘海贼船上。
黑背头，脸上横着一道疤，嘴上叼着一根点燃的雪茄，神色凶恶，取代左手的是一把金钩，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就算坐在椅子上，也高到她不得不抬头仰视。想起纳兹的外貌，好歹人家看着人畜无害，托尔忍不住吐槽：“克洛克达尔，你化成人怎么化成这个样子？”
“啊，我也不想啊，在OP世界要遵守的规则太多，不好应付，几十年下来就弄成这样了。”
“确实，规则这东西很让人头疼。”想起有关克洛克达尔的传闻，托尔捂嘴偷笑几声，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他：“听说你绑架公主计划到一半，忽然对一把古代兵器感兴趣，把她从城墙上扔了下去？”
“有什么好笑的。”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雾，很快在空中消散，他冷静地说：“我为什么要听从别人的命令行事？”
“你也不想在学校待了？”托尔说起纳兹和基尔伯特的事，他们都不愿意再继续上学。
“看来劣等生的想法都大同小异。”他摩挲着下巴：“OP世界挺好玩的，我不打算回去了。”
“人类世界也超有趣！”托尔一撩头发，挺起胸膛：“我现在可是小林的女仆哦，女仆知道吗？最高贵的行业。”
“哈？”克洛克达尔扯扯嘴角：“那不就和奴隶差不多吗？”
“才不是奴隶那种低等行业，女仆是和主人互相爱着的！”托尔握紧拳头，看上去对这个十分在意。
“我现在是海贼。”
“哎呀呀，居然干起了强盗的勾当，果然你和尾田主任关系最差，他故意整你的吧。”
“海贼在这个世界里算不上什么强盗勾当，我所追求的可不止是财富。”他摊开右手，几根手指上带着明晃晃的戒指，果然龙族偏好财物和他口是心非的毛病改不掉啊。
“说起来，那个薇薇公主呢？不管怎么说我曾经也喜欢过她，她不会被你摔死了吧？”
“那小丫头命大得很。”克洛克达尔从椅子上站起来，略带郑重之意的：“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哼，你几年前干的好事那么快就忘了吗？”
“你不是挺享受现在的生活吗？要不是我把通往人类世界的钥匙留给你。”
“结果是好的没错，但你的动机不纯啊。”
“帮还是不帮，一个字的事。”
“切，请人帮忙就不会客气点吗？再怎么说也要把头低下来。”
托尔顺着克洛克达尔的目光转过去，看到自己站着一个身着白裙的蓝发少女，头上有着猫耳，在她背后还晃动着一条猫尾巴，和拘谨地和托尔打招呼：“那个，您好。”
“啊，薇薇公主！你怎么在这！”托尔激动地握着她的手，趁机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是人类的味道，太奇怪了，那这猫耳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参加世界会议回来的路上船队在普努瓦岛搁浅，我不小心碰上了变猫草，没办法回阿拉巴斯坦，只能暂时待在克洛克达尔的船上。”
听上去其间似乎另有隐情，托尔懒得深究，问克洛克达尔：“你想拜托我的，是把她变回原样吧？”
他耸耸肩：“我对非攻击类的魔法一窍不通，被人依赖着也不好推辞。所以拜托你了，托尔。”
“小菜一碟的事情。”托尔把右手放在薇薇头上，念了几句咒语后，薇薇的猫耳朵和猫尾巴就消失了。
“太感谢你了！”薇薇用力抱了一下托尔，“我想我可以收拾行李准备下船了。”
克洛克达尔忽然插了一句：“她的指甲还没变回去。”
“那个过一段时间自然就消掉了。话说，为什么要在意指甲？”
克洛克达尔语气平淡地：“她那双小爪子在我背上划的印子比我战斗留的疤还多。”
托尔没听懂，回家后想了半天才想明白：wtf老娘又被喂狗粮了！
END
第五人格杰克扒医生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