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高考那年的感动(2)

       要问我对高三印象最深的什么？——一模。被称为最接近高考的成绩的考试，所以每个人都在用心备考，我也在一模前晚上多学一个小时，上课困了就站起来听。可能效果不咋样，但我认为，我也就能做到如此了。 
      成绩出来，习惯性的从排名表上面开始找，然后，再数了很长时间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随之而来的是沉默。 我记得当晚还是在一个路边抽烟，不过这次是流着泪抽完的剩下的半盒。
      第一次有种负罪感：我对不起每天晚上接上水等我回家的爸爸，对不起早上五点半起来给我做饭的妈妈，也对不起每天摇着尾巴送我出门的莱奥。 一模后的一段时间是相当郁闷的，爸妈并没有给我太大压力，但我还是天天处于要崩溃的状态。以至于在一天晚上我在抽烟后，直接把烟头向着胳膊就扎了上去。那时是什么感觉我现在记不清了，但每次看到胳膊上的疤痕，就能想起那段经历。 
      很长时间后终于正常了，确切的说是麻木了。每天上学放学，没有任何娱乐活动，原本还可以踢球，也因有人受伤，被老师明令禁止，把足球没收。 每隔两天的考试，让人没有任何感觉，想是在做作业一般的考试。老师的等级分化让人不爽但无能为力。 
      天气在变热，但我却像冰封的魔盒，并不能开启，也最好不要开启。 
     不过还是有快乐的事，比如，跟Jason在厕所一人一个坑蹲着，一人一支烟抽着，谈天论地，无话不说；还有经常在回家路上点上几只烤串，一瓶啤酒，一个人感受初夏的微风。
       终于，到了六月。 每个人看似放松的表情与行为中却透出了紧张的气息。心理都是矛盾的，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同时也不希望那天很快到来。
       那天的前一个下午，老爷子把没收的足球给了我，跟我们一起玩了会儿，傍晚我又去跟高二的学生和老师踢了会儿球，也许是知道我明天高考，让我进了四个…… 晚上，上完自习回家，老爷子一直在楼下，一个一个送走他的学生，只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学校。路上，跟Jason在封了路上飙车回家，各种粗话对骂，因为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同桌身份骂对方了。但到了岔路，还是互送了一句：Good luck. ……………… 那两天过得很快，晚上也并不像所担心的那样失眠，而是猪一样的打着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