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夜怪谈【1】(3)

“她不存在了。她从未存在过。”
我不太能理解这家伙的胡言乱语，索性直指着那个巨大的眼睛道：“不管你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反正你现在确实在干蠢事没错吧？现在就把这眼睛收起来，不然我就揍你了。”
“为什么要收起来？”
“因为遮挡住天空的话，肯定会有人不满。这就是异变，我不来解决的话会有很多人来找我麻烦。”
“你怕他们吗？”
“怎么可能啊，只是很烦人而已。”
“你的理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叹了口气。
“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动手了。”
“别着急啊。”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我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地回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苍白的脸。
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女孩子，头上是灰白的短发，肤色白的十分不自然。身穿一件不起眼的短袖与牛仔长裤。以及鲜红色的眼睛。
“你是吸血鬼吗？”我与她拉开距离。
“不愧是巫女大人啊，不过我是什么都没关系啦。我现在只想和你说说话。”
“废话少说……”我不耐烦地举起御币。
“你刚刚问魔理沙在哪对吧。”
这句话将我的动作中止住了。
“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她不存在，从未存在过。”
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句话虽然很奇怪，但说话的人站在面前，让人有一种可信的感觉。
“事实就是这样。不论是魔理沙还是其他人，或者是幻想乡，其实都没有存在过。”
她用左手的食指抵住下嘴唇的正中心。
“其实你早就该察觉到了吧。至今为止发生过的这些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正发生了的呢？与你相处这么久的同伴们又有多少是真正存在的呢？以前你与同伴一起解决异变的时候，为什么到了最后同伴们总是会消失不见？这很奇怪呀，可你为什么会觉得理所当然呢？”
“这……”
“其实你是明白的吧。毕竟你是那么聪明呢。对吧？你明白的吧？日复一日无聊的生活，每天扫扫地喝喝茶，看着空无一人的神社发呆，晚上睡觉。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无趣，我很同情你喔。总是做噩梦吧？你的同伴们都在哪里呀？他们为什么不来找你玩？只有在异变的时候才会出现一大堆人也太奇怪了吧？况且那些人还是能随你的心意凭空出现和消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知道的吧。你只是一直不敢承认罢了吧。”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陷入了混乱。不行，不能听她的，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会这样说……我开始发抖，但我努力地掩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