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拾录》:梦的记事本 《反乌托邦之恋》(3)
被这样的面孔凝视,如何不叫人打心底里渗透出恐惧?
它们不紧不慢地切换出炮筒,准备攻击。我赶紧卧倒在人行道的绿化花圃旁,趁着天黑和视觉死角匍匐前进,期望能逃脱。
一段时间的扫射后,月神车的诡异笑脸变转了方向朝着别的方向寻找了。
幸好被没有射到。
这时候,那个青年又出现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紧张得不敢喘气,然后他用他的身子挡住我,带我七拐八绕躲过了月神车的巡逻范围,又来到了当初看见他的那个小巷。只是这个巷子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堆人。
他无视了他们径直带着我走进一座建筑物,那座建筑物居然是地下世界的一个入口。
如果要简单概括这个世界的社会阶层,大概是个橄榄球状的。但这绝不意味着均衡,因为这个“橄榄球”是由地上地下两个截然不同的“黑白金字塔”构成的。
无论地上还是地下,塔尖都是极致的存在。而两座金字塔的塔底构成了橄榄球的腰,而这个腰是两个世界里最为贫困动荡的阶层。
相对于地上世界,地下世界是个倒过来的金字塔,最底即最接近地面也是最大的那层叫Z层,塔尖的那层叫A层。
地下世界越往下,居住的人地位就越高。沿着楼梯走,开始的几层还能感受到地面上的光,但是这对地底居民来说是最无足轻重的,毕竟在两个世界里摇摆不定讨生活的,那是最下等贱民才干的事。
青年的名字叫曹破,他在地底世界的地位还不低。在下楼梯的过程当中,很多人见到他都毕恭毕敬的。
他是A层某个老大的得力手下,这次去地表是要完成某项任务的,结果被几个不识趣的小喽喽围住,再然后……
心想着跟着他到地底世界先避避风头似乎也可以,起码不用担心月神公司的追杀了,等过阵子再回到地面上吧。
至于他为什么救我,还不清楚。
他走得有些快,我差点没跟上。
忽然他口袋里什么东西掉了,是一张纸。根据折叠处的折痕磨损程度来看,他经常把它打开来看。我展开纸张,发现是个海报,好像是地底世界很久以前的一个女歌星,叫作纸红。
长相和打扮有点像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上海的夜总会的女歌手的感觉。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地底世界大佬们眼中的一个玩物而已。
后来下落不明。
旁人羡慕她当时的风光,却也少不了在背后称其为妓女、婊子。
后来我才知道,纸红是曹破的亲生母亲。
[快穿]白莲花黑化记录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