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贰章 五．新年
五．新年
今天最后一场实验，一方通行终于皱起了眉头。
入秋以来妹妹们都换上了常盘台的秋季校服，但学园都市的冬天一般都很温和，即使是财大气粗的高级院校，没有冬季防寒校服之说，往往是把冬季校服与秋季校服混为一谈。
但这个冬天一股来自西西伯利亚的强烈寒流袭击了学园都市，气温骤降，现在，天空还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小巷中已经积起了一厘米厚的雪层，这里可是清洁机器人的行动盲区。。
一方通行凭着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控制热量散失来保暖，但为了与周围融为一体，还是选择了冬季衣物——灰黑色的羽绒衣贴着瘦削的体型丝毫不显臃肿，棕色的内加绒牛仔裤，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纯白色围巾，几乎和发色分辨不出来。
而今天所有实验的克隆人全则穿着那极为单薄的衣物，短裙还没掩到大腿一半，上衣大概不过三层布。眼前的少女的小脸冻的通红，嘴唇发紫，给来福枪上弹夹的动作都微微打颤，很不灵活。
一方通行想询问为什么实验组不给她们增衣，但又嘲讽自己的天真。
“嘛，反正都要死了，所以为了节约经费，也就不给你们发保暖衣物了，是吧？省得被你们的污血弄脏。”
“距离……实验时间，还，还有30秒，御坂发着抖说，请问你准……备好接，接受第72——”
“行了行了，这就送你归西。”
实验一如既往地开始，进行，结束，因为寒冷，妹妹的动作十分笨拙，很快被第一位用一根冰凌刺穿了心脏，直接被钉在背后的墙上。
一方通行默默地看着少女脸上仅存的一丁点儿血色消失，裸露的皮肤慢慢变青，鲜血欢快地爬满雪地，染红并融化着积雪，不停地蔓延，好似一幅腊梅水墨画。
“无聊。”
就在鲜血快舔到少年鞋底时，一方通行转身离去，不由自主地思量着前来收拾残局的妹妹们是不是也被冻的发抖。
大雪下得跟紧了，一方通行注意到人们都急急忙忙地赶路，扫了一眼天上的飞艇，这才察觉气温跌至近年来最低，而自己已经不自觉地用能力保温了。
一方通行喜欢雪天，倒不是因为自己喜欢雪景，只是纯粹享受下雪时接近死寂的安静，以及因寒冷所迫，而稀少的人群——数年来的，近乎禁闭式的生活，让少年喜欢独处，躲在无人能敌的超能力后面，不爱与人接触。
在路过一间咖啡馆的时候，一方通行停住了脚步。
“‘
果然对于罐装红茶，细细品味没什么太大价值，御坂擦去嘴角的残液，失望地感叹。
’”
第一位犹犹豫豫地推门而进，空空荡荡的咖啡馆中只有一对相拥在一起的情侣，正在细声调情，招待自己的是一个奇怪的端坐在一个清洁机器人上的藏蓝发小女仆。
“客人您好，请允许缭乱家政学校的实习生——土御门舞夏为您服务，请问您想来点什么？”
土御门舞夏(好萌啊）
一方通行想尝尝热的卡布奇诺……
“‘
御坂喜欢喝红茶……
’”
“有普通的红茶么？”
咦？我在干什么？
“嗯，是最简易朴素的那种对吧，请问需要加糖或牛奶么？”
“‘
尤其是加了牛奶的那种。
’”
“那就加牛奶吧。”
我在干什么，我在搞什么啊？！
“好的，请您稍候。”
等等，别……
“‘……涩涩又清新的感觉令御坂难以忘怀，再加上牛奶的醇香……’”
自称土御门的少女摇摇晃晃地离开了，一方通行找了一个背对那对情侣的靠窗的位置，安定下来。
“嘁。”
一方通行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实自己一直忽视着，珍视妹妹们对自己说的，唯一的那几句话的现实。
望着窗外丝毫不停歇的雪花，一方通行想起来小时候和伙伴们打的雪仗，以及来到学园都市第一年，背着实验员们，偷偷堆的雪人，不禁失声哑笑。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呢。”
粗暴地揉着太阳穴，一方通行没有发现自己点的红茶已经上来了。
“请您慢用。”
那女仆转了一个圈，又离开了。
半透明的红茶装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茶杯里，一方通行瞅见牛奶装在一个圆圆的小茶匙里，不屑一顾地端起茶杯，想像喝罐装咖啡一样一饮而尽。
扑面而来的热量让少年皱起眉头，这才意识到这可不是常温的罐装咖啡。
如果连喝点饮料都要开超能力的话，那似乎太没面子了，牛奶似乎稍微凉一点，第一位叹了口气，笨手笨脚地把牛奶倒进了茶杯。少年愣愣地看着乳白色的绸状物质在红茶中舒展身姿，渐渐沉淀开来，一股陌生的香气悄悄钻入鼻腔，让一方通行心绪有所波动。
历时六载，自己在学园都市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特力研、睿智研、虚数研、雾丘附属……
白色的少年闭上了双眼，认识的人，除了极少数，都一个样。
一次一次被人抛弃，一次一次离开又进入研究设施，一次一次进行这样那样的实验。
单调无趣，光阴似箭，现如今，自己已经……
一切都被血海淹没了，各种各样的少女的尸体，把自己埋进了麻木的深潭，但是，这也许才刚刚开始。
“该死。”
一方通行咬紧臼齿，握住茶杯的关节渐渐发白，赤目狠狠瞪着杯中缓缓旋转的液体。
“打扰了。”
少年回头，是那对情侣中的男子在和自己搭话，手上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请问你可以给我们拍张照么，我的手不够长，捕捉不到全景。”
一方通行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仅仅是闭口不言，默默地看着那个人，直到他被盯到笑容挂不住，十分尴尬。
“额，我是不是——”
咔啦。
一方通行手中的茶杯被直接捏碎，瓷片四溅，还没动过一口的茶水全部被泼到干净的桌面上，一滴也没碰到第一位。
“呀，你这个人？！”
男子身后的女性惊叫。
耳边传来清洁机器人警报器的声音，那女仆随即感到现场，吃惊地看着汁水横流的桌面。
“这是……请问——”
“抱歉，你们的茶杯太不结实了。”
一方通行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拍手，手掌白白的，完好无损，周身笼罩在一种令人生畏的恐怖中。
“一点没尝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别指望我赔偿茶杯的费用。”
第一位克制住直接撕开橱窗，扬长而去的欲望，冷冷地从正门离开，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敢发话。
“真无聊。”
雪已经停了，一方通行的眼角有飘来了那个碍眼的飞艇，看了上面的日期才发觉，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看来自己丝毫没有受到之前的圣诞节的影响。
“新年么……可惜我没有假期呢。”
后话
hello 大家好，我是笔者朴素的犀牛。
好啦，本小说的时间线终于推进到超炮魔禁的那一年了，各个重要人物就要欢聚一堂咯。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节是笔者临时赶出来，上次刚刚吹“牛”，说自己在时间上下了功夫，结果写到了一半才发觉自己写混了，不得已重新改，也是勉勉强强弄到这个程度啊。（笔者也不是故意那么晚更新的）
下次一定尽早跟新啦，相信笔者呐！
今天最后一场实验，一方通行终于皱起了眉头。
入秋以来妹妹们都换上了常盘台的秋季校服，但学园都市的冬天一般都很温和，即使是财大气粗的高级院校，没有冬季防寒校服之说，往往是把冬季校服与秋季校服混为一谈。
但这个冬天一股来自西西伯利亚的强烈寒流袭击了学园都市，气温骤降，现在，天空还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鹅毛大雪，小巷中已经积起了一厘米厚的雪层，这里可是清洁机器人的行动盲区。。
一方通行凭着能力完全可以通过控制热量散失来保暖，但为了与周围融为一体，还是选择了冬季衣物——灰黑色的羽绒衣贴着瘦削的体型丝毫不显臃肿，棕色的内加绒牛仔裤，脖子上还围了一条纯白色围巾，几乎和发色分辨不出来。
而今天所有实验的克隆人全则穿着那极为单薄的衣物，短裙还没掩到大腿一半，上衣大概不过三层布。眼前的少女的小脸冻的通红，嘴唇发紫，给来福枪上弹夹的动作都微微打颤，很不灵活。
一方通行想询问为什么实验组不给她们增衣，但又嘲讽自己的天真。
“嘛，反正都要死了，所以为了节约经费，也就不给你们发保暖衣物了，是吧？省得被你们的污血弄脏。”
“距离……实验时间，还，还有30秒，御坂发着抖说，请问你准……备好接，接受第72——”
“行了行了，这就送你归西。”
实验一如既往地开始，进行，结束，因为寒冷，妹妹的动作十分笨拙，很快被第一位用一根冰凌刺穿了心脏，直接被钉在背后的墙上。
一方通行默默地看着少女脸上仅存的一丁点儿血色消失，裸露的皮肤慢慢变青，鲜血欢快地爬满雪地，染红并融化着积雪，不停地蔓延，好似一幅腊梅水墨画。
“无聊。”
就在鲜血快舔到少年鞋底时，一方通行转身离去，不由自主地思量着前来收拾残局的妹妹们是不是也被冻的发抖。
大雪下得跟紧了，一方通行注意到人们都急急忙忙地赶路，扫了一眼天上的飞艇，这才察觉气温跌至近年来最低，而自己已经不自觉地用能力保温了。
一方通行喜欢雪天，倒不是因为自己喜欢雪景，只是纯粹享受下雪时接近死寂的安静，以及因寒冷所迫，而稀少的人群——数年来的，近乎禁闭式的生活，让少年喜欢独处，躲在无人能敌的超能力后面，不爱与人接触。
在路过一间咖啡馆的时候，一方通行停住了脚步。
“‘
果然对于罐装红茶，细细品味没什么太大价值，御坂擦去嘴角的残液，失望地感叹。
’”
第一位犹犹豫豫地推门而进，空空荡荡的咖啡馆中只有一对相拥在一起的情侣，正在细声调情，招待自己的是一个奇怪的端坐在一个清洁机器人上的藏蓝发小女仆。
“客人您好，请允许缭乱家政学校的实习生——土御门舞夏为您服务，请问您想来点什么？”
土御门舞夏(好萌啊）
一方通行想尝尝热的卡布奇诺……
“‘
御坂喜欢喝红茶……
’”
“有普通的红茶么？”
咦？我在干什么？
“嗯，是最简易朴素的那种对吧，请问需要加糖或牛奶么？”
“‘
尤其是加了牛奶的那种。
’”
“那就加牛奶吧。”
我在干什么，我在搞什么啊？！
“好的，请您稍候。”
等等，别……
“‘……涩涩又清新的感觉令御坂难以忘怀，再加上牛奶的醇香……’”
自称土御门的少女摇摇晃晃地离开了，一方通行找了一个背对那对情侣的靠窗的位置，安定下来。
“嘁。”
一方通行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其实自己一直忽视着，珍视妹妹们对自己说的，唯一的那几句话的现实。
望着窗外丝毫不停歇的雪花，一方通行想起来小时候和伙伴们打的雪仗，以及来到学园都市第一年，背着实验员们，偷偷堆的雪人，不禁失声哑笑。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呢。”
粗暴地揉着太阳穴，一方通行没有发现自己点的红茶已经上来了。
“请您慢用。”
那女仆转了一个圈，又离开了。
半透明的红茶装在一个拳头大小的茶杯里，一方通行瞅见牛奶装在一个圆圆的小茶匙里，不屑一顾地端起茶杯，想像喝罐装咖啡一样一饮而尽。
扑面而来的热量让少年皱起眉头，这才意识到这可不是常温的罐装咖啡。
如果连喝点饮料都要开超能力的话，那似乎太没面子了，牛奶似乎稍微凉一点，第一位叹了口气，笨手笨脚地把牛奶倒进了茶杯。少年愣愣地看着乳白色的绸状物质在红茶中舒展身姿，渐渐沉淀开来，一股陌生的香气悄悄钻入鼻腔，让一方通行心绪有所波动。
历时六载，自己在学园都市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特力研、睿智研、虚数研、雾丘附属……
白色的少年闭上了双眼，认识的人，除了极少数，都一个样。
一次一次被人抛弃，一次一次离开又进入研究设施，一次一次进行这样那样的实验。
单调无趣，光阴似箭，现如今，自己已经……
一切都被血海淹没了，各种各样的少女的尸体，把自己埋进了麻木的深潭，但是，这也许才刚刚开始。
“该死。”
一方通行咬紧臼齿，握住茶杯的关节渐渐发白，赤目狠狠瞪着杯中缓缓旋转的液体。
“打扰了。”
少年回头，是那对情侣中的男子在和自己搭话，手上拿着手机，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
“请问你可以给我们拍张照么，我的手不够长，捕捉不到全景。”
一方通行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仅仅是闭口不言，默默地看着那个人，直到他被盯到笑容挂不住，十分尴尬。
“额，我是不是——”
咔啦。
一方通行手中的茶杯被直接捏碎，瓷片四溅，还没动过一口的茶水全部被泼到干净的桌面上，一滴也没碰到第一位。
“呀，你这个人？！”
男子身后的女性惊叫。
耳边传来清洁机器人警报器的声音，那女仆随即感到现场，吃惊地看着汁水横流的桌面。
“这是……请问——”
“抱歉，你们的茶杯太不结实了。”
一方通行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拍拍手，手掌白白的，完好无损，周身笼罩在一种令人生畏的恐怖中。
“一点没尝真是太遗憾了，不过别指望我赔偿茶杯的费用。”
第一位克制住直接撕开橱窗，扬长而去的欲望，冷冷地从正门离开，在场的所有人没一个敢发话。
“真无聊。”
雪已经停了，一方通行的眼角有飘来了那个碍眼的飞艇，看了上面的日期才发觉，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看来自己丝毫没有受到之前的圣诞节的影响。
“新年么……可惜我没有假期呢。”
后话
hello 大家好，我是笔者朴素的犀牛。
好啦，本小说的时间线终于推进到超炮魔禁的那一年了，各个重要人物就要欢聚一堂咯。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节是笔者临时赶出来，上次刚刚吹“牛”，说自己在时间上下了功夫，结果写到了一半才发觉自己写混了，不得已重新改，也是勉勉强强弄到这个程度啊。（笔者也不是故意那么晚更新的）
下次一定尽早跟新啦，相信笔者呐！
铠约青龙朱雀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