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中)(2)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受傷倒在了後巷,我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快嚇哭了,還以為見鬼了呢。】
阿散無奈地歎了口氣,現在的自己裹得跟粽子沒什麼區別。
【這裡是永田屋,一間小小的雜貨鋪,奶奶和我一起經營,大伯也會每個月都寄生活費過來。】女孩笑著露出了牙齒。
永田屋,阿散想起來原來就是上次來買東西的那家店。
【對了,你怎麼會受傷的,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阿散看了一眼小女孩說【我和哥哥出遊時遇到極惡的浪人,哥哥被殺,我逃了出來】
她看著小女孩,好一雙清澈的眼睛,可如今形勢對自己非常不利,任誰都信不過,藤堂這個名字是不能再用了,阿散努力地在腦中搜索,閃現出了她失去知覺前看見的名字,おさき。。對了佐岐!
【我叫佐岐。】
【真的嗎?好巧我也是,爸爸給我取名叫咲(さき)。】
阿散想先前可能因為自己的臉被圍巾遮住現在才沒有被認出來吧又或者過了這麼久壓根也不会有人記得她。等等,先前感覺有人的手。。。。。
【是你替我包扎的嗎?】
【是的,你的衣服都破了,我幫你換了乾淨的衣服還有上藥包扎】女孩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條漂亮的弧線。
阿散頓時感到火燒火燎,她恨不得趕緊鉆到地洞裡去。長那麼大除了自己還是頭一回被人就這樣看光光了。羞愧難當的阿散整個臉像塊燒熱的碳,白裡透紅。
過了大半個月,阿散的傷勢有了好轉,在這半個月的期間,都是咲在為她換藥包扎,每每也都會有避免不了的肌膚之親,阿散依舊不怎麼習慣被別人靠得那麼近的碰來碰去,可是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能讓她平靜下來。在她眼前的這個小鬼有著一股不可意思的力量,能讓她感受到除了哥哥以外的安全感。
【嘶——】
【對不起,阿散弄疼你了嗎?】
【嗯。。 沒有,沒關係】
咲調整了手上的力度變得更加小心,
【阿散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定很疼吧】她心疼地撫過已經重新包扎好得繃帶。
【這是爲了保護對自己重要的人必須付出的代價啊。】阿散低垂的眼眸里透出一簇幽暗的火苗。爲了不讓咲對自己的身份進一步的探究她準備岔開話題,
【阿咲,這家小店幾乎沒有什麽生意,爲什麽還要開下去呢?】阿散終於開口問了她在這裡呆了大半月一直都感到納悶的問題。
【奶奶說世間萬物都是相連著環環相扣的,周圍的人事物造就了永田屋存在的價值,所以只要還有一個人需要來買東西,我們就會一直營業下去,永田屋也會一直爲了那些人而存在下去。】
羡澄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