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思入骨终化作了你的愁(3)
他反悔了,只因嫉妒她弹奏子建的诗吗?只因误解她与子建的知己相交吗?
入夜后的天,凉意彻骨,她担忧他在兵营中不够衣被。
第一次放下自尊,亲自给他送厚衣,想与他解释,却窥见他另一位女子的情意绵绵。
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先前热心为何冷待了下来,无关她人,只因他厌倦了吧!
她返身上车,折回原居,假装从未来过,她依旧是他的妻,他依旧是那个说要娶她的人。
她不舍拆穿他拙劣的演技,只默默地等着,等一纸休书的那一日。
不久,听闻与他相喜的那位姑娘另嫁了他人,他整日借酒消愁。
她于房门前伫足了许久,望着他的颓废消沉,素来恬淡的脸,显起了一丝莫名的心痛。她想,他定是很爱那个姑娘……
她到底没勇气踏进门槛,无奈地欲要退去,但听一声怒吼“给我站住!”酒壶碎在身后,烈酒洒落裙边,飘散的酒气苦涩呛鼻。
“死物无罪,公子何必迁怒呢?”她转过脸,仍是那副无喜无惊的清眸霜容,连询问的口气都透着不相干的淡薄。
他突然就恨极她的恭顺谦卑,看似客气的疏离,怒火迸发,甩手推倒满桌佳肴,愤懑地指责道:“你那么爱子建,给我下毒不是更爽快?”
“公子……疑我?”她睁着不可置信的双眸,反问他。
“我与她两情相悦,若非你从中作梗,她怎会弃我而去?”他死死地瞪住她,面容狰狞,似恨不得把她拆皮煎骨以泄心头之恨。
她心中泛酸,极力隐忍的泪水就涌上来,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怎样也不肯落下:“你当真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他的口不择言,像锐利的箭矢,刺得她千疮百孔。“你记恨我拆散了你和子建,所以也要毁我一辈子?…”
他深知,她那样清高自傲的人,断不屑用下作的手段,偏要用最恶毒的话语作贱她的心。
他天真的觉得,无法使她笑,总能叫她痛,叫她哭,那样……她是否也就有点在乎自己?
他似乎忘了,她本为世家贵女,城破才成了他的俘虏,嫁了他作妻,骨子里宁死不屈的贵傲气节,容不得他点滴的试探,丝毫的毁谤……
她着一袭红衣,款款而来,步至他面前,一步步竟走出了从容决绝。
“妾愿以死自证清白!”她一言一字郑正道。
他脸色骤沉,她就那么喜欢子建,喜欢到用死去成全自己的爱情,亦不肯对他软语一句。
也许,只有死了,她才会彻底成为自己的……
当你摸了sans的骨头它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