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思入骨终化作了你的愁(5)
她静默地低头跪在那里,瘦弱的身体分明颤抖着,偏眸底现出一分求死的沉着,眼见剑影走近,二话不说,就挣脱侍卫的束缚,冲上前握住他的剑尖刺向自己的心口。
他乍然失了惊,猛得抽回剑柄,利刃划过她的掌心,惹了一片艳亮的血红。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那样着急她的生死。他压下内心的慌乱,佯作不在意的挑眉:“你就是甄宓?”
素闻甄侯有女,小名阿宓,自幼聪慧,四岁能诵书经,六岁能咏诗作赋,十岁成惊鸿之作,才传于世;而其貌之美,用尽俗世粗词,只恐玷污了她的空谷轻灵。
她眸里隐隐的倔气,直白不避地说:“我就是甄宓!”
那一袭清冷仙姿,染了乱世的血腥,竟显几分楚楚的动人,他嘴角微翘,忽然改变了杀她的想法。
转头挥手,对旁边的侍卫笑道:“哥舒,把她带回我府中。”
她听罢,跪直身子,浅眸低垂,神色肃然,恭敬求道:“妾只求全尸!”
言下之意,她宁愿死,也不肯苟活受辱。
他越发觉得眼前的女子有趣极了,俯下身慢慢靠近她的脸庞,嬉笑道:“我娶你吧?”
她抬起头,蓦地瞧见一张清秀俊容,深邃墨眸尽带一丝狂傲不羁。
她一时迷糊了,呐呐道:“将军切勿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他伸手,包裹住她凉透似冰的双手,再次坚定地答道:“我娶你!”带着那种不容反驳的率性。
军人的手是粗糙的,常年握剑形成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掌心的温度却是那样炙热可感,引得她心中一恸。
“妾福分浅薄,不敢高攀!”她惶然拒绝道。
他附近她耳畔,低声道:“我知你不怕死,难道也要全城百姓替你陪葬不成?”语气轻柔得很,恰微风吹过,无端惊扰一池静水。
他还是笑着,眉眼间皆是柔蜜,举止甚是亲昵,旁人望来,只会误以为他们是情人眷属。
甄宓只觉他是凛冽的寒风,直压得她无力抵抗。
她犹如他的猎物,落入他的网,任他戏耍鱼肉。
他出身贵胄,年纪轻轻就官至大冢宰,向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他想,若非她百般抗拒,自己或许不会起了非她不娶的念头。
她不疾不徐地抽出自己的手,再次伏跪求道,“将军如要娶我,请先善待一城百姓,免烧杀掠夺。”
“好,我答应你!”他心满意足地应允。
“谢将军!”她鼻尖泛酸,泪滴落在青石砖上,化出一圈圈难解的圆。
当你摸了sans的骨头它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