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思入骨终化作了你的愁(6)
无论他怎样费力讨好,她清冷的面上总是不挂一丝笑容。
“公子不必待我如此好……”那一场巧取豪夺的婚约非她所喜,她自然冷漠无笑。
“对妻子好,是丈夫的义务。”他笑言,“宓儿,你叫我一声阿护吧!”
“公子……”
他只幽幽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荷叶包裹的一物,置于案上,一层层掀开,果子香味渗了出来。
“这是你最爱吃的梅子。”他说着拿起一颗就要往她唇边送去。
她稍稍侧脸避开,由他的手在半空中尴尬地举着。
“多谢公子。”她永远一副拒人千里的态度。
印象中的她,对他说得最多的便是“谢谢”二字。
他愣了愣,随即放下手中的梅子,站起来,整了整衣裳,煞变的脸色又渐趋和缓,道:“天晚了,我不阻碍你休息,明儿再来看你。”
他每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并不气馁,来日方长,她总会爱上他的,他自信地想。
其实他不懂,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她痴痴望着他落寞的背影渐行渐远,她早爱上他了……
大婚那夜,她披着凤冠霞帔,与他合卺交杯。
他难掩奋色,又怕冒失轻薄了她,小心许下过诺言,“我会对你好的。”
她俯首默然,低垂的眼眸忍不住偷偷瞟他一眼,大红烛火照出她双靥的娇艳。
她以为,他们会像红绳缠住的喜杯一样永远在一起;她以为他会爱她一辈子……
他们的爱情偏像当夜的喜烛,热烈地燃到最后,竟只剩了相见相厌。
他反悔了,只因嫉妒她弹奏子建的诗吗?只因误解她与子建的知己相交吗?
入夜后的天,凉意彻骨,她担忧他在兵营中不够衣被。
第一次放下自尊,亲自给他送厚衣,想与他解释,却窥见他另一位女子的情意绵绵。
她忽然就明白了他先前热心为何冷待了下来,无关她人,只因他厌倦了吧!
她返身上车,折回原居,假装从未来过,她依旧是他的妻,他依旧是那个说要娶她的人。
她不舍拆穿他拙劣的演技,只默默地等着,等一纸休书的那一日。
不久,听闻与他相喜的那位姑娘另嫁了他人,他整日借酒消愁。
她于房门前伫足了许久,望着他的颓废消沉,素来恬淡的脸,显起了一丝莫名的心痛。她想,他定是很爱那个姑娘……
当你摸了sans的骨头它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