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洲之蓄谋已久(二十)(2)
“我出门的时候好像忘记关卫生间的灯了。”
“我关了。”
雪夜里,两个男人谈论着家中琐事,再从雪里拔出脚丫往下一个深雪里踩。嘴里低声埋怨雪灌进鞋里的声音。洲洲将两只冰凉的手爪子贴在景瑜的脖子上,景瑜拽下他的爪子握在手里。出声呵斥“老实儿的,冻成这样!”洲洲的心突然就踏实了,稳稳的落回胸膛里,有力的跳动着向身体各处输送热气。
一开家门儿,热气扑面而来,反倒是打了两个冷颤,脱衣服的功夫头上的雪也都化了个干净,景瑜拿了家居服去洗澡,并且大方的邀请洲洲一起。洲洲拍掉他放在自己唇角的手,然后高傲转身,给黑皮开了个肉罐头。
黑皮吃的欢快,拿着小屁股对着洲洲,洲洲看着这纯黑的小屁股,伸出手指轻戳,黑皮低哼回头看了一眼是这货,瞪了他一眼就回头吃肉肉了。然后洲洲就在人家吃饭的时候蹲在人家身后一个劲儿的戳屁股。黑皮回头回头轻叼了他的手指头又马上送松开,以示愤怒!然而这对洲洲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在他还要继续欺负黑皮的时候,景瑜拍了拍他的脑袋“快去洗澡,把头发吹干再出来。”
洲洲站起来,伸手在景瑜身上拧了一下,撒腿就跑,景瑜怕他摔倒,一步也没有追。景瑜蹲下来,戳黑皮的肉屁股!黑皮倒在地上,眼含热泪“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们都曾在寒夜里独自面对着这巨大的孤独与悲哀,也曾辗转于一个又一个屋檐下得到又失去。
深夜里,窗外寒冷,屋里暖。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声音时高时低,沙发上的洲洲被景瑜裹着一个薄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景瑜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抱进卧室,脱了衣服换上睡衣。给黑皮添好了粮,关了电视和灯。踱着步子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呼出一口气,转身搂着他家宝儿一夜好眠。
兄坑二大r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