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跳舞(雨村日常•一发完)
我往年还都有点瞎折腾的劲头,大概心里还总有自己天真无邪小郎君的觉悟,可自从今年折腾的那一出生死大戏之后,我现在只想真正、完全、彻底地与世隔绝在雨村这小地方,万事不理,吃吃睡睡直到地老天荒。虽然这地方也算不上世外桃源,连开始的选择里都藏着算计,可怎么说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尤其二叔耳提面命,多少次反复强调这里气候湿润没有雾霾,实在有利于我养肺。所以当时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被宣告可以出院后,我们仨——准确说只有我自己,闷油瓶和胖子完全是自愿当陪客,还得自费不给报销——就被二叔打包扔回了雨村。
除夕夜,没准是听雷这事情在道上闹得太大,还真没有不长眼的来打搅,就连张海客他们那帮人也放弃了跪求族长出山的大计,暂时偃旗息鼓。胖子嚷嚷着露一手,一大早跑去县城采购,久违地做了一桌子味重的菜,鸡鸭鱼肉样样不缺,快赶上小时候会长沙老家的团圆宴了。
我在雨村养老,采取的是标准的老年人生活作风,早睡早起,每天遛弯,吃饭口味养生,少盐少油,简称嘴里淡出鸟。而闷油瓶严格贯彻落实二叔送我们来时一起扔过来的那一大本养生指南,还主动上网自主学习和二叔实时交流,秉承着同甘苦共患难的革命精神每天亲自给我做健康餐。他手艺说不上好,况且就健康餐那种什么暗绿色蔬菜汁之类的花样,味道也实在不敢恭维,可我看他每天花心思琢磨怎么把简单的饭菜尽量做的好吃些,还陪我一起吃,也就觉得这提前体验到的牢饭一样的老年餐没那么难以下咽了,毕竟秀色可餐。
日子一长,胖子也熬不住这么没油水,说自己神膘都掉了不少。他本来是天天过来蹭饭,后来开始自己开小灶。听他说闷油瓶还不许他借用我俩的厨房,估计是怕我看见胖子吃独食馋。我听完胖子义正言辞的吐槽还有点小感动,没忍住笑了,胖子立马低头捂脸,说闪瞎狗眼,溜了溜了。
这回趁过年,胖子可算逮着了打牙祭的大好时机,提前半个月就剥夺了除夕夜的掌勺大权。小花今年虽然没过来,但给我们寄了条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查干湖鱼,足有十好几斤,被胖子拿来配冬笋炖了锅鱼汤。冬笋在村子里算不得新鲜玩意,但架不住这么大的鱼少见,一大锅汤浓笋脆鱼滑,掀开锅盖香飘四野,差点把隔壁大姨都引过来。胖子炖之前还哼哼唧唧说他一老北京居然把这东北来的鱼做了个本帮菜腌笃鲜的做法真是有辱斯文,结果一上桌比谁都吃的欢,一转眼三碗下肚。我猜他本来打算也把这鱼做个重油重盐的垮炖,多半被闷油瓶强行遏止了。
明日方舟工口博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