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结弦】谁人与我立黄昏 第十章 起点即终点(2)

利智下意识低下头，她不忍心看柚子这样，可她什么也不能做。这里有她和柚子美好的回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牵手…可回忆再美好，都已经过去了，他们中间已经夹杂了太多人和事，他们早就回不到最初的纯粹了。
“看来我的确适合做演员，演技好到奥运冠军都看不出来了。本来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可是为了防止以后再次出现今天这种尴尬情况，我觉得还是约你来说清楚比较好。我的话说完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利智完成了这最后的一击后，对着柚子无声的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她不知道身后的柚子现在是什么表情，当然了，柚子也不会知道利智在背过身的那一瞬，已是泪流满面。
所有的美好，都是被她自己，撕成碎片的，她活该。只是她不忍心看柚子难过。
利智从冰场出来前，去洗手间洗了把冷水脸，她需要清醒，也不想在被高岭源抓到什么把柄。
高岭源一直在抽烟，他手里拿着的便携烟灰缸里已经多了五六只烟头。利智出来后直接坐上了车，高岭源便迅速把手上那只还没有抽完的烟丢进烟灰缸里捻灭，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有没有觉得一身轻松啊？”高岭源发动了汽车，“没有眷恋没有牵挂，才能专心工作，才能早点赚够两千万。这么一想，我也是为你好啊。”
利智多希望发生的这一切就跟高岭源说的一样云淡风轻，可她做不到，也懒得和高岭源争论，只能无力的笑了一声：“你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同时也是一个无耻的混蛋。”
高岭源没有生气，甚至还有点要坐实“无耻混蛋”的意味：“只要对我的利益没有影响，你愿意说什么就说去吧。”
利智把头偏向车窗那一侧，一路上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她静静数着路过了几个路口，等了多少个信号灯。上一次这样数，是从索契冬奥冰场去机场的路上，只要她绝望难过时就习惯于数这些，似乎这样可以让她心静，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数，心里都疼的厉害。
 是她把自己逼进这片四面都是荆棘的黑暗的沼泽地的，不管怎么走都会碰的一身伤，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越陷越深。
 车停在了利智的公寓楼下，利智下车，在车门即将关上时，对高岭源说：“帮我多接点戏吧。越多越好。”
高岭源点点头，目送利智进入公寓才驱车离开。
吴静怡揣着电话已经很久了，直到快转钟时才下决定要趁热打铁给柚子打这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在吴静怡准备放弃的时候，终于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