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记梁山】-空梦-(3)
小和尚敷衍地点了点头,两眼直望着壶里滚沸的药汤,想着何时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可不希望听这个关西汉子念叨一天的是是非非——这比听经文还难受。
“小和尚,你能帮俺一个忙吗?”
他侧过身来,费力地把那柄靠在床头的浑铁点钢枪挪去一个自己看不见的角落里。
“说吧,我尽力!”
话音未完,那病号就笑了,着实叫人不明所以。他用麻布包着手小心端起那碗药来递给他,也想借此堵住他的喉咙。
“如果公明哥哥他们赢了,可以告诉俺吗?这点时间……洒家还是等得起的。”
细数来那个病号来庙里也有几个年头了。
只要他有空,那个病号总会给自己叨叨几句他的英雄往事,什么北京城斗武啊,什么二龙山之类的,哦,他还说自己是上应星宿。
小和尚可听不懂这些,只是觉得这没什么可炫耀的,不就是一倒霉蛋嘛!还别说,有一次他还真就这么顶了一句回去,结果招来了那个人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
“师兄,怎么样了?”
一日他喝住偶然路过的一个挑水和尚,那人凑上来只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
小和尚垂着头,心乱如麻,一时拿不定主意。
“师傅,该起床喝药了。”
他拍了拍病号的背,把药碗搁在床头后就赶紧下山去了。
——他们赢了。
人们都这么说。
回来时,碗底只剩下了滤不尽的药渣。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将信塞进了病号手里。
“师傅,您盼的信来了!师傅!”
他轻轻晃了晃病号的身子,只是那天似乎没什么回应。小和尚叹了口气后,决定先把这个满是中药味儿的房间透透气。
“这信里写了些啥?”
午后,他抱着一摞经书撞进门时,正看见他把信摊在床头。
那个人抬眼看了看他,深吸一口气,
“想不到他走在我前头……”
“师傅,这生死由天定,何必伤感。”
“……你不懂。”
他摇了摇头,干笑了几声。笑里尽是凄凉。
【酒】
他似笑非笑地将桌上已成败局的棋子揉散。
“……输了,输了。”
酒掺着涩苦卷进喉中。
他走了这么久,最后却只落了个虚名。
恍惚间,他似瞥见了过去的自己影在日光斑驳里——
“梦醒啦。”
那人咧嘴嘲笑着。
【空旷的
周子舒梁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