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文)未经思考的随性游记
Fire Fly
2017-1-21
结束旅途以后,再次踏上熟悉的土地时,我不经感慨自己是如何在灰黄色的空气当中健康生存至今的。 不过于我来说,到家以后先出门吃碗酸辣粉,然后来杯加冰的可乐(划掉),所以上网果然还是要认准聚点(再划掉)。
奇妙的是,在夜晚时我反而更能知道自己所希望写下的文字。在经历完整个白昼之后,回到自己小小的卧室,身上散发着刚刚洗完澡的味道,而此刻的星空正在云朵的背后闪闪发光。大理的风也在此刻吹起洱海与苍山间所有的记忆与碎沙。而更遥远的中缅边境上的森林与山脉也在风中低吟,而那些边防站的战士们也与我在同一片星光熠熠的夜空下浸入专属于自己的世界。
云南的崇山峻岭比蜀中的更加陡峭,更加的巨大。而散布在山岭间的各个村落则由极长的道路连接——而道路间除了山水森林作伴,便没有任何的人烟。长达数百公里的了无人烟的道路在川东的山岭中,是无可想象的。即使是在渝东南这样,已被巴蛮子戏称为“山区”的地方,如此荒芜的山水最多也不过十数公里罢了,更不用说那些远比云南肥沃宽广的田地、更加“豪华”的小镇以及往来如织的货运卡车与客运大巴。在数百公里的山脉里,极长极长的时间中无法见到另一辆车或是另一群人,无论是蜀中还是巴国的故地,都无法想象。李白有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而这滇中的南诏故地,想必青莲居士也未能拜访,毕竟这通天的山峰是蜀道望其项背的。
而被这通天峰所包围的数民族,也和其他民族大相径庭。即使单讲其长相,也与汉地十八省的人们有所差异。这与大西北的维族又不一样——在潮湿的雨林和烈阳下的滇人更加的精干,肤色也越发的深沉。当我看着车外的景象,我不由得想起我的某位哈尼族室友。而这些坚毅的人们似乎也让我开始相信,他们是何等的了不得,而这些散居在山中的人们或许永远都无法被汉族的文化所改变。
与能歌善舞的维吾尔族不同,与能征善战的蒙古族不同,与心虔志诚的藏族不同,与信仰真主的回族不同,与长于巫毒的三苗不同,这些藏在崇山峻岭中的各民族们固守着自己的语言和生活方式。他们仅仅是冷眼旁观着汉人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修建基站,疏通道路,发电建厂。有的民族享受着汉人们所做的一切,不知不觉中他们开始变为汉人的一个崭新的分支,而更多的民族却反而利用汉人所做的一切,来巩固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幸运的是,汉人不是西班牙人,他们更接近于法兰西人,而滇人也不是北美土著,他们更不是印加人、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他们更接近于毛利人。于是汉人们欣赏着他们的歌舞与服饰,而他们也乐于汉人所带来的一切来自于现代科技的种种便利的交通与通讯,而双方都得到了大笔的经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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