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0后 第18章(5)

我的心猛然震动了一下。周启明这个咒赌得可是挺狠。这样说来，他是下了决心，要把整个的心扉全部向我敞开了。
我感动地说：“你别这么赌咒。我相信你还不行吗，我绝对相信你。”
周启明这才笑笑说：“我就是要让你绝对相信我。”
我开始审问他：“那你现在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时候开始动坏心眼的？”问完，我脸上刚消失的红晕又重新升了上来。
周启明顽皮地笑着：“你猜？”
“你的坏心眼子我怎么知道？反正不会是来了教导队以后吧？”
“我哪有那么纯正啊。跟你说实话，刚从新兵连分来基地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说：“那你才多大啊，你才十七呢。十七就有‘资产阶级思想’了？”
周启明说：“可不是， 我以前太傻，没心眼，对女的没什么感觉。后来认识了你，我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只要你在场，我哪个女兵也不看，我就偷偷地看你，越看越想看，你说怪了吧。”
我打他一巴掌：“你那时一个小屁孩，你懂什么呀。再说，我那时也没什么可看的。”我说着脸红了。确实，我那年才16岁，还没怎么“长开”。我是十七岁那年才完全发育成熟的。
周启明说：“问题就在这里啊。我开始就看着你好，然后你越来越好，才一年多点的时间，你就长得那么，那么，………”周启明摇头晃脑，找不出什么恰当的形容词了。
我佯怒斥责他：“周启明，你脑子怎么不想正事，你都瞎想什么呢。”
“不是我瞎想，关键你是长得那么好，你看你啊……”周启明趴到我耳边嘀咕起来，说的我满脸羞红。他一边说我一边用拳头砸他，他看出我没使劲，便一口气说完，最后还得意地说：“我就得说出来啊，我赌咒了要说实话的。”
我点点头说：“尽管你比较‘流氓’，但说实话是对的。我再问你，你除了看我好，还看着哪个女的好？”
他说：“绝对没有，我就看你一个人好。别人我一概看不上眼。”
“别的女兵有没有看上你的？”
“没有没有。哦，不过……”他略一迟疑还是说了出来：“徐仲雅可能对我印象不错。但我不喜欢她，我也从来没有理过她。”
还有这样的事？我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她是怎么追你的？”
“不是追我。那次，是69年秋天的时候吧。有一次我站哨回来，正好连里上课，宿舍区没人。她应该是上夜班才起来，就在房头叫住我，想跟我说话，我应付了两句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