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70后(3)
班长还没来得及辩解,旁边的“布娃娃”开口了:“不怨班长,也不怨副班长,是我的事。我收线的时候,让线给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副班长抢上来拉我,才一脚踩空的。”
我这才知道,刚才我摔下山崖是因为见义勇为。亏了我没多说话,看来,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少开口,多观察。我得把周围的一切都侦察明白了,才能确定行动方向。
“你呀你呀,猪八戒他二姨是怎么死的?你也真笨到家了!”副指导员转身就冲着布娃娃叫起来。
我觉得副指导员有点过分。韩守英又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也没什么大事,她为什么不依不饶,还把人家小姑娘跟猪八戒的二姨弄到一块了。要是我们文学院的女生被辅导员这么骂,非得哭鼻子不可,可是韩守英只是咧嘴笑笑,连脸皮都没红。
忽然我心里一激灵:我竟然想起了布娃娃的名字。一点不错,她就是叫韩守英,山东菏泽人,比我入伍晚一年。
而且,我一下子也知道了其他那几个人的名字:副指导员宇文君,九班班长张丽华,还有那个高挑的,长得挺漂亮的女兵徐仲雅。我真的是“一下子”知道的。没人告诉我:我却知道了,我使劲想了一下明白了,这肯定是那个真的“陈子华”留给我的信息。显然,我已经自动地开始适应面前这个崭新的“旧”时空了。
副指导员又回头仔细看了看我,问张丽华:“她怎么了,看着好像不大对劲。”
班长说:“不知道,她一直没说话。是不是哪个地方摔出毛病来了?”
副指导员俯下身子问了我几句话,我只是摇头或者点头,仍然一言不发。她有些着急了:“你能不能走路?”没等我回答,她就让班长扶着我站起来。
在往起站的时候我才发现,除了思想,我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僵硬的厉害,而且动作十分不协调。就好像那些胳膊腿并不是属于我的,而是我临时借用的。我得一点一点去适应它们。
见我起不来,副指导员真的着急了,她让班长抱着我别动地方,她就急急朝着沟口跑去。时候不大,一辆很原始的吉普车摇摇晃晃就开了过来。车门一开,下来一男一女。女的是副指导员,男的我“感应”了出来,那是连长潘永恩。他过来看了看我,什么都没问,厚厚的嘴唇里冒出了三个字:“去医院!”
荧被八重神子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