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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谁杀死了幸运儿(5.一个人的庄园)(完结)

第七天
庄园游戏越来越不好玩了。
因为无论怎么匹配,求生者都只有五个人,渐渐的不管是求生者还是监管者都失去了游戏的兴趣,大多在自己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奈布坐在空无一人的游戏大厅里,呆呆地看着壁炉上的战绩排行,那些熟悉的人,那些熟悉的名字都再也不会出现了,“你果然在这里啊,”玛尔塔坐在他旁边,同样看着壁炉上的战绩排行,“以前让人兴奋的游戏、战斗,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一种无聊的事情,也是可悲……”角落里,库特回复原来的大小,坐在玛尔塔身边,摸索着书的封面,“喂,还记得吗,我们第一天游戏的时候,我害怕的像个小孩子,当着监管者的面打开我的书变小,结果落了个自欺欺人书的外号。”弗雷迪找了个位置坐下,他手中的地图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现在五张崭新的地图攥在他的手中,“虽然平时被那些家伙追的满地图跑,但现在还是很想玩一次呢,但似乎没有意义了。
”克利切拍拍自己的手电筒,调整了一下光,“监管者们现在都在休息,没人陪我们玩,”奈布将自己胳膊上的护腕拆了装,装了拆,“他们也累坏了,班恩先生为了挖墓穴这一周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瓦尔莱塔连着赶工也没怎么休息,裘克自己劳累过度,杰克,美智子和哈斯塔先生也是……”
奥尔菲斯端着油灯走过来,他看着五个无所事事的求生者,又看看面前的壁炉,“来了一位新的监管者,你们要不要和他玩一玩,”坐在椅子上的五个人一下来劲了,“新的监管者!我要去!”奥尔菲斯对他们能够回复精神感到十分高兴,“那么,就开始游戏吧。”五个人一起冲到游戏门里,由于很久没有人加入游戏,游戏门出现了BUG,居然让他们五个一起进入了游戏,奥尔菲斯看着空荡荡的游戏大厅,离开了。
地图:红教堂
奈布看着熟悉的地图出现在眼前,心中一阵喜悦准备去吸引监管者,但他跑完了整张地图,却没有发现一点监管者的影子,于是乎其他四个人分别开了一台密码机在主教堂汇合,“我没见到新的监管者啊,说好的是一个比杰克还帅的呢,”玛尔塔挥了挥自己的枪,感到很无聊,“按道理来说,我们破译四台密码机他是能发现我们的,”奈布抱着双臂,在教堂里走来走去,“对了,库特先生呢,他怎么还没过来?”克利切看着游戏状态框,库特的图标突然从健康消失不见,而且位置就在不远处,“怎么回事,一下从健康状态变成这么奇怪的图标。”弗雷迪走出教堂谨慎地看着外边,发现库特倒在自己刚刚破译完的密码机旁边,“库特先生!”玛尔塔跑到密码机旁边探了探鼻息,“他不是被放血会庄园的……他是,真的死了……”在克利切的协助下,玛尔塔将库特翻了个身,发现他背部中箭,而箭头沾染着颠茄特有的紫黑色,“是那个凶手…
…”玛尔塔警戒地拿起枪四处张望,“会是监管者吗……但是为什么要下死手……”
弗雷迪警戒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三个同伴,“我们或许……一开始就被骗了……”“你是什么意思,弗雷迪!”“先别管这个,我们先破译密码,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跑出去,不然我们迟早会被那个疯子杀死的!”弗雷迪向最近的一个密码机跑去,突然一支箭朝他射过来,直中心脏。弗雷迪倒地之前放弃了他上等人的优雅,大喊一声——跑!
克利切回头打着手电筒,想给同伴拖延时间,却发现自己看不到那个监管者,也感受不到监管者靠近激起的心跳声,只好和奈布玛尔塔一起找最后一台电机,“你们看到他的脸了吗?”玛尔塔一边修机一边问道,奈布摇了摇头,“我觉得不是监管者,我们都没有听到心跳声……”克利切用力拍了拍密码机,“可是,除了监管者,没有人能够攻击我们啊,除非是求生者。”玛尔塔看着修机进度不断变多,有些放心了,“但是,还记得弗雷迪的推断吗,或许那个人真的是求生者,”奈布离开密码机在周围转了一圈,“可是,唯一活着的求生者只有我们了……”
玛尔塔无意间抬起头,看到这台密码机的顶端插着一张上弦的弓箭,“先停下!我们被偷袭了!”然而还没等她说出口,随着密码机破译结束机身一阵颤抖,弓上的弦急剧颤抖,将那只箭射了出去,“好痛……”克利切倒在地上,他费力的将手臂中插着的箭拔出来,紫黑色的颠茄提取液混合着红色的血流了下来,“克利切!”玛尔塔走上前,想为他治疗,“别过来……我可是知道,中了颠茄的毒素……是什么样的……趁我还没发疯之前离开这里,凶手看见我没死,就一定会回来的,我,我来帮你们拖延时间。”奈布和玛尔塔想劝一劝克利切,但看到克利切坚定的目光,也便同意了他的做法,奈布从腰上解下自己的军刀,郑重地递给克利切,“这个你拿着,用来防身,”克利切看着这把奈布视为信仰的军刀,有些迟疑,“你……确定要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克利切吗?”奈布笑了笑,“当然不会,游戏结束,我还等着你还给我呢…
…一定要活下来,克利切。”
克利切看着奈布和玛尔塔远去,自己拿起军刀,仔细端详着上面的花纹,“这么贵重的东西……克利切当然要亲手给你,毕竟,克利切也不是什么坏人啊……”颠茄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他看到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悠哉悠哉的身影,冷笑着,“好啊……让我为他们报仇……”他强忍着手臂的痛感站起来,那人离他越来越近,在他看到凶手的脸时,先是惊讶,转而又变为嘲讽,“原来是你……把我们像老鼠一样……耍的团团转,克利切早该怀疑你了……”那人看着克利切,笑了,“是又怎样,你还是没法告诉那两个人,不是吗?”克利切握住手中的军刀,“我有一个问题,至少让我死的时候是个明白人,”那人点点头,“你为什么要连着三次杀害艾玛小姐?”克利切死死盯着凶手,“哦?她呀,如果不是她和艾米丽目睹了真相,我还考虑让她多活上几天,毕竟,她知道的太多了。”克利切找准时机,将军刀狠狠插入凶手的胸膛,与此同时,一只早已准备好的箭刺穿了他的胸膛。
那人将肚子上的军刀拔下来,丢到地上,他看着地上的克利切,说到,“很勇敢,不过不好意思,只是鲁莽的行为。”说完,他向大门走去。
玛尔塔和奈布分别开启红教堂的两扇门,“现在克利切已经死了,那么,我们还有机会出去……”门还没开启,玛尔塔注意到自己的心跳意外的剧烈,她回头一看,是代表监管者的红光,“不好!”玛尔塔急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她的手指一直放在扳机上,随时都可以给这个监管者以致命一击,那个监管者带着面具,一身古怪的衣服,他看了看玛尔塔使用了传送,玛尔塔看着离自己远去的监管者,面色发白,“不好……奈布有危险……”
另一边,奈布已经被监管者缠上,在逃亡途中,他几乎用完了自己所有的护腕,“可恶……穷追不舍……”奈布翻着箱子,突然发现从自己口袋里掉出了杰克送给自己的救命娃娃,“杰克先生是说,只要对这个娃娃说话,他就能听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奈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砍了一刀,他躲在一个角落里,捏着那个和它的主人长的差不多的娃娃,“杰克先生,你能听到吗……”奈布看着状态栏,现在就只剩下自己和玛尔塔,“我现在在教堂大门,我们五个……遇到了一个监管者,不,不能这么说,但我们能肯定,他就是凶手……”奈布看到象征着监管者的红光向自己靠近,屏住了呼吸,“他在我附近杰克,我不知道,你要是过来找我,我会不会已经死了,如果……我还能出去,那最好不过……”远方传来一声枪响,奈布探出头——是玛尔塔的火焰精灵,那个监管者找到玛尔塔了——玛尔塔又捡到了一把枪,她向着奈布的方向喊到,“赶快开门!
这里交给我!”
奈布忍着身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冲到门前开门,大门已经打开,他转身回去找玛尔塔,但与此同时一阵眩晕袭来,“奇怪……头好晕……”奈布脑中回想起一个模模糊糊的画面,一个熟悉的人,他竭力摆脱这些该死的记忆,但是那些朦胧的回忆冲撞着他的思绪,使他不得不放慢脚步,“玛尔塔……撑住……”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玛尔塔的身影,一阵黑色蒙住了他的眼睛,一整恶心之后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到在了危墙后面。玛尔塔看到奈布的图标变成倒地,心一横,将最后一发子弹射出,成功击碎了他的面具,但随之她也受到攻击倒地,她靠在墙上不屈不饶地看着凶手的脸,“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又无法离开这里,即使知道了凶手是我,又有什么用?”玛尔塔笑了,“至少……我在死前,可以不带着遗憾离开了……”
凶手看了看图标,点点头,“好了,所有的四个人都已经处理掉了,我可以回去了。”说完,便离开了地图。
“奥尔菲斯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其实是你的一个人格吗?”奈布第一次到庄园,在听到奥尔菲斯的解释之后大惊失色,“是的,这段时间内很难接受,但我希望你能适应。”奥尔菲斯说着,像是老父亲一样的笑了,“对了,还有一点,除了游戏之外,没有人可以伤害其他人,因为,每死去一个人格,就是等同于死了一个真实的人。”
奈布从混沌中醒来,他抬头看看四周发现已经很晚了,他靠着墙站起来,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手中的杰克娃娃已经被撕碎了,“是吗……连你都不能来救我了……”奈布打起精神向着打开的门走去,“玛尔塔……也死了……只有我一个吗……”奈布走到门口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他伏在地上休息,却看到一个人从门的另一边走过来,“这场盛大的葬礼真是应该被奖赏,”奈布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凶手,凶手也注意到了他,笑了笑,“哪曾有细微处不慎遗忘呢?是吧,奈布萨贝达。”奈布苦笑着,“是啊凶手先生,或者我应该叫你,”
幸运儿。
第八天
杰克穿着白纹礼服捧着一大束庄园玫瑰来到红教堂的墓地中,“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看着新墓穴旁边的五个穿着瓦尔莱塔连夜做出来的寿衣的小可爱,将玫瑰铺满他们的棺材,“昨天奈布他都告诉我了,但是,我无法穿过进行游戏时候的空气墙……”杰克把他们依次抱进班恩连夜开凿出来的墓穴中,“还记得吗,我的宗旨,给每一个猎物生命中最后的温柔,”短暂的仪式结束之后,他卸下左手的指刃,将他放在地上,坐在奈布旁边,用手抚摸着奈布的脸,将自己在克利切身边捡到的军刀放在他手中,“对不起……到最后也没有保护你……”杰克握住他的手,静静的看着他。
“这盛大的葬礼理应当被奖赏,不是吗杰克先生?”奥尔菲斯来到红教堂旁边,看着这盛大葬礼的后续,点了点头,“奥尔菲斯,谁杀死了他们,”杰克回头,冷漠的看着奥尔菲斯,“谁杀死了他们,又有何妨?”奥尔菲斯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回到杰克身边,他看到杰克的左手伸向了他放在地上的指刃,于是说到,“那么,就在日程之中加上审判吧……”杰克没有理会奥尔菲斯,取下腰间的玫瑰手杖,将其中一朵玫瑰放在奈布手中,“希望它,能代替我,”下一秒,杰克自己的指刃直直穿过自己的胸膛,他回头看着奥尔菲斯,那人手中抓着自己的指刃,对他笑了笑。
“那么,就将日程中的审判补上……”
与平时的奥尔菲斯不同,他的面色就像铁青的大理石。
第九天
奥尔菲斯睁开眼,除了惨白的天花板和陪伴他的女护士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和药剂的味道向他证明这里是医院而不是自己的人格世界,“治疗起作用了护士,”他虚弱的回复道,一旁的女护士拿着纸和笔记录着病情,“现在还有哪些人格?”“瓦尔莱塔、班恩、裘克、美智子和哈斯塔这几个监管者,邪派还在,他们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我们这么做的确是最保险的,先将没有抵抗能力的求生者清除,让有攻击性的监管者大量消耗体力,最后再解决富有攻击性的监管者。我有几个问题,麻烦你配合一下,以便于我了解你的病情进展。”医生看着病历本上那些人名和他们的描述,虽然这样的人格分裂自己也是见过,但这种类型的确实少有。
“第一个,幸运儿你是真的杀死了吗。”
“是的……特雷西、海伦娜、艾玛、菲欧娜、威廉以及最后的五个求生者看到的不过是带着面具的傀儡。”
“明明用药物分裂出来的邪派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大动干戈杀死一个不相干的人。”
“你不明白,邪派相当于监管者,如果不加入一个有求生者能力的人辅助,一切都很容易暴露。所有人都会去怀疑监管者,最后被怀疑的也一定是我,因为只有我能够控制监管者的产生。”
“第二个,为什么你会误杀监管者里奥,按理说他不会那么早被清除。。”
“他保护她的女儿艾玛,无奈之下才动的手。”
“你是因为艾玛目睹了邪派,也就是你的分身人格的两场作案,才一直追着她不放吗。”
“是……”
“第三个,为什么要给每个人格安排任务,我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
“如果,我不出来做点什么,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一定是我了……”
“第四个,夜莺女士到底是谁。”
“她是我的一个辅助人格,只是为了调整人格之间的关系,等邪派消失之后她也就会消失了,不必让邪派去把她清除。。”
“第五个,为什么到最后一刻才使用我给你的颠茄,明明一开始使用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只是害怕,我到最后控制不了邪派和傀儡,把我自己的主人格消灭了。”
“最后一个,我看到你让弗雷迪和夜莺为每一个死者记录生平,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奥尔菲斯看着床头柜上的药剂,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每当一个人格死去,我就会感到孤独,他们对我而言就像是伙伴,我无法忍受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所以,至少那样我还能感觉他们存在过,”医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着奥尔菲斯,“先生,警察把你送到这里来,我们为你治疗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你头脑中多余的人格清除,你这么做简直是违背我们的初衷!”奥尔菲斯微微闭上眼睛,这样他能到那个摆放死者生平的屋中,他翻阅着每一册日记,就像他们还在他面前玩耍一样,“我当然知道你们清除我的人格是为了什么,但同时,我也无法忍受孤独不是吗?”
特别是那座只有我一个人的庄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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