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利维坦的呼唤(2)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石像似乎亮起一道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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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雷声大作。不，这似乎不是雷声，而是某种生物发出的叫声。
随后天空中发出一些若有若无的尖叫，但是被这巨大的“雷声”所掩盖了下去。
在办公室的我起身，想窗口走去。
此后，我似乎发现了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
一位男人头朝下从天上坠落下去，双手交叉握拳放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没有因为坠落而产生的恐惧。相反，他一脸兴奋。
时间仿佛似乎在这一刻禁止，男人张嘴说出了几句话，但遗憾的是我因为玻璃的相隔没有听清。
但是看他的口型，我似乎读出了一些信息。
“我，死，了。”之后的一些语言我就没看出来了。
男人的话说完后，人开始继续坠落下去，时间也随之流动。
而后，是与之而来的倾盆大雨——和其余从天上坠落下来的人。
用一句古诗“黑云压城城欲摧”形容此时的天空再合适不过。但是天空上并不只有黑云，还有云中若有若无的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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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醒了过来。
这次做梦的不是病人，而是我。
我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想着刚才发现的一幕。扶着脑袋想了许久，却发现什么也没想出来。
这时候门打开了，护士拿着药走了进来。
“怎么了？头痛？”
“没有。”我摆了摆手，“在想事情。”
“什么事？”
“刚才做的梦，感觉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但是就想不起来是什么。”
护士不知为何也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才缓缓道：“其实这段时间大家都做了很奇怪的梦，我还以为只是巧合，但是从人数看来，这不是巧合。”
我有些惊愕，表示不可想象。但是护士却表示这是精神病院，没什么不可能的，别多想就好。之后交代了我要按时吃药便离开了。
我看向了桌面寻找我的镇纸。却发现不在那应该在的位置。
之后我找到它的时候是在病人的手里。哦，应该说病人们。
或许这有些奇怪，当我发现时，这些病人正似乎以一种“供奉”的姿势对着这个镇纸。
而更奇怪的是，这已经不能成为镇纸了，原本或许可以说像石像，而现在就是个石像了。
石像原本大约两拃的高度而如今只有一扎，本来突出的一部分的石头已经脱落，留下一个像是鳍的东西。最高度已经表现出一个像是向上的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