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利维坦的呼唤(3)

直观的表现大概可以说是一条向上游走的鱼类，但是它所表现的腹部有许多尖刺，而头部为打开，并且病人门正往里浇水但是水却没有溢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我开始呵斥他们，他们虽然说是精神病人，但是这种行为似乎太过诡异了些。
我想抓走石像，但是当我握住时却拿不动它。
一股不好的预感开始出现。
“放开他，凡人！”
声音响起，我的周围突然出现亮光。音闭，四周突然一片黑暗。
“谁！谁在说话！”突如其来的黑暗，令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哦，我记得你，那个捡到我化身的人。”声音的出现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光点聚集，而声音结束则再回到黑暗。
我想强行保持冷静，可是周围环境和自己的身体表示不同意，我浑身发颤蹲坐在地上。
直到那一道光出现。
那是一片海洋，而我站在海上，似乎那是一片像是玻璃一样的物品，我无法形容，只能用“透明”来形容。我就站在那上面。
海上的波浪朝着一个方向涌动，而后突然翻涌起来。
鲨鱼？鲸鱼？我无法形容那是什么。或许可以称为鱼类的生物弯着似乎是“腰”的结构用那五只眼睛打量着我。它的下颚有两个，一个套在外边，而另一个连接着嘴，尖牙利齿看着就让人新生恐惧。
“凡人，看在将我化身捡回来的份上，我允许你称你的信仰之吾为‘利维坦’你的领袖！”
它开口了，不同我之前所听到的，这份声音具有我从未听过的“震感力”。
说不出话，似乎是因为太过恐惧。而利维坦它在我身边四处游动。
“似乎你也是做梦之人？梦中你为什么视角？坠落者？杀人者？还是天上之人？”
过了一会，似乎因为我太久没说话。它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说话！”
一整刺耳的声音穿过，我混声一软跌坐在地上。
“我在地上的大厦上，看着坠落者跌落而自己缺无动于衷。”
明明自己没开口，声音却发了出来。
海面再一次翻涌，这次出水的是它那像钢铁一般的触手。
“很好！很有趣。”触手拍打着水面，似乎表示着他的开心，“膜拜你的信仰吧！当世界毁灭之时，我会带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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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当我恢复意识时是在病床上。旁边的护士对我说她发现我时我正手握这一块石头死不松开。并且口中一直说着“利维坦，利维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