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erlord web 72 王都１２(5)

“没有。”
听到无聊两个字使琪雅蕾身体一震，但赛巴斯并没有做出反应地回答了。
“你那时候……不觉得这样做忽视了我的命令吗？”
“是。我的轻虑浅谋引起了安兹大人的不快，我会严加反省，今后事事小心谨慎，绝不再犯相同过错——”
“——无妨。”
“呃？”
“我说无妨。”安兹换了个姿势，椅子再度发出挤压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赛巴斯，我就原谅你这次微不足道的失态吧。”
“——安兹大人，非常感谢”
“不过呢，犯错了就得弥补（亡羊还需补牢）——杀了。”（疯狂使坏）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紧绷，仿佛温度骤降了好几度。不，不对。只有赛巴斯有这种感受。其他的两位守护者、索留香以及安兹都依旧泰然自若。
赛巴斯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主人要他杀什么？这种事问都不用问。
即使如此，“果然”与“希望不是如此”这两种想法虽然让赛巴斯感觉沉重但还是开了口。
“……您说……什么……”
“嗯……我是说要你除去犯错的起因，将此次失误一笔勾销。把造成失误的原因放着不管，要怎么做大家的表率？你是纳萨力克的管家，是在所有仆役之上的人物。就这样不做处置的话……”
赛巴斯吐出一口气，然后又吸了口气。
在强敌的面前都不曾乱了呼吸的赛巴斯，如今却像是碰到捕食者的小动物般呼吸紊乱。
“赛巴斯，你是听从至高无上的——我们四十一人命令的狗？还是以自身意识为尊的人？”
“这——”
“——没有回答的必要，拿出结果给我看吧。”
赛巴斯合上双眼，然后睁开。
迷茫只有一瞬间。不对，应该说他足足迷茫了一瞬那么久。他踌躇的时间足以让科赛斯特、迪米乌哥斯、索留香显露敌意。花了这么长的时间赛巴斯得出了结论。
赛巴斯是纳萨力克的管家。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是自己愚蠢的犹豫招致了这样的结果。如若能早一些向主人征求许可，就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了吧。
全都是自己造成的。
赛巴斯眼中带着硬质的光泽，点亮起钢铁的光辉。然后他转向琪雅蕾，琪雅蕾抓着他的手指松开了。琪雅蕾看着赛巴斯的容颜，应该是理解了赛巴斯的抉择吧。
她露出微笑，接着闭上眼睛。
浮现在脸上的既非绝望亦非恐惧。那是接受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认命了的，殉教者的神情。
赛巴斯的动作也没有动摇。赛巴斯的内心已经沉入深渊。在那里的是有如钢铁般向纳萨力克竭尽忠诚的一位仆人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