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时杂谈 第一篇(6)
差不多得挪窝儿了。这天晚上张大疤拉着几个可靠的兄弟,挑着夜灯画下一张详细的地图,策划移动路线。事情安顿个七七八八,张大疤收好地图,又叮嘱了兄弟们一遍,身子往草席上一歪,立马就睡着了。这一睡倒好,一觉醒来,眼前站了一帮官差。兄弟们都被捆了个结实,挤在角落里,就剩自己跟他们大眼瞪小眼。
“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捆了你?”捕头倒是脾气好,抻了抻手里的绳子,让他自己决定。遇上这么个人,张大疤竟也不恼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辩驳的,最多也就是吃几天牢饭。他倒也大度,大手一挥:“我跟你们走。劳烦放了我兄弟,这事儿与他们无关。”
“好说。反正上边儿命令是抓你。”捕头抽出一把刀子扔到地上,踢到那帮被捆的兄弟们那边,押着张大疤离开了他们的临时驻点。
自己被抓了倒是没什么。就是这事儿没弄个清楚,他还是心有疑虑。兄弟们被放走了,放出风声,过几日自会有人来救他。他也不急,在里边趁机探探情报也是好的。
没料到的是,他被单独关在了一个封闭的屋子里,仅在顶上开了一扇一尺大的小窗。除了一日三餐,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甚是教人寂寞。这张大疤也郁闷,数着日落,也过去个两三日了,就连个审问他的人没有,甚至让他以为自己被忘在了这小黑屋子里。这天晚上,百无聊赖的他正打算入睡打发时间,牢房的门却突然被打开了。张大疤赶紧坐起来,只见来人穿了一身黑,且用黑纱蒙面。他盯着看了张大疤一阵,反手把门关上,一把扯下脸上的黑纱。
“王老爷?!”张大疤想不通,这么晚了,王老爷为何如此装扮亲自前来。
“废话不多说,我要你帮忙。”王老爷直接道明来意。
“我?您莫不是在说笑。若是您要我帮忙,何必将我大费周章弄进牢里?”
“你说对了。”王老爷答道,“若不是我把你关在这里,你早就被做掉了。”说罢,他掏出那张前几日从张大疤身上搜来的地图,往桌上一拍:“你们计划好的行程我已经散出去了。你要做的,就是乖乖配合我。”
张大疤满脸狐疑,瞅着王老爷不知道他到底琢磨什么。这事真他娘的邪乎,先是被陈麻子给阴了,惹了一身骚,还被不知道从哪儿窜来的官差给抓了,再来就是这位嘴里不知黑白的老爷。张大疤虽是个粗人,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脑子清楚的,眼下没有说不的理由。他搓吧搓吧手,一脸的不屑。“老爷,您也知道,我张大疤是个粗人,烂命一条,活不下去了,就去干土匪这勾当。但是老爷您也太看不起我张大疤了,先不说您这儿把我关在这乌漆嘛黑破地儿,算不算保护。老子好歹也是个头头,手下也是有帮弟兄的,还用不着您来操心吧。还有,我这家都被抄了,小子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您这时候让我帮你,怕不是想拿我张大疤的脑袋做什么交易吧?”王老爷挑挑眉,顺顺自己腰上挂的玉佩“哦,怎么?有什么不满吗?”“要帮忙嘛,这好说啊,像王老爷这么有头有脸的让我帮忙,我荣幸着咧。
薛闲第二次龙涎弄玄悯